2010-11-1320:14:00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补救了,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太快了,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本想那两个鬼能在楼顶跟我谈条件,没想到它们却选择直接跳楼。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跳了下去,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也不要活了。
人在重大紧急关头都会懵掉,但是也会发挥出最大的能量,此时我无数咒语在我脑子里乱转,丹田里瞬间积聚了无穷的能量。不知怎么我突然大声喊出了“御术之术”的“仙术卷”里的“移山拔城“的咒语。
一瞬间眼前的景象把我惊呆了,旁边的金黄大厦突然拔地而起,一下子就并到了金茂大厦旁边,那金黄大厦比金茂大厦矮了半层楼的高度,这一下,老孙和老郭两人一下子摔到了金黄大厦的楼顶上。
再看金黄大厦只一瞬间又恢复到原位,就跟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呆立当场,半天才醒过神来,抬眼看老郭描述过的薛小琴和小周两只鬼站在我面前,通过它们扭曲的脸和惊诧的神情可以看出,它们也被惊得不轻。
我恨恨的刚要念那“灭”字咒,两只鬼突然跪在我面前,薛小琴冷冰冰的说,看您刚才的法术,如此强大,我知道跟您斗也是斗不赢您的,我只求您帮我完成一件事情好么?我们都是惨死的鬼,您就原谅我们一次吧,帮我一次忙,我死而无憾了。
我判断老孙和老郭应该无大碍,心情恢复平静,说,念你是惨死的份上,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到的,而且不是坏事,我答应你去做。
薛小琴说,我和我男朋友是同学,高中开始谈恋爱,一起在这个城市上大学,我毕业留在这里做了前台文员,他回老家山里做了乡村教师。因为种种原因,前段时间我提出了分手,后来彼此都没有了联系,我的死他恐怕现在还不知道,我只想让你去告诉他我的死讯,然后告诉他我一直都爱着他。
我接过她递过来的写给他前男友的一封信上面有姓名和地址,冲她点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的掐指决念“灭”咒,看着他们两个鬼灰飞烟灭。
我急忙下楼,然后跑向对面的金黄大厦,那大厦早就锁门了,我用穿墙术进去,然后坐电梯上到顶楼,把摔晕过去的老孙和捂着腿呻吟的胖子郭弄到了医院。
2010-11-1320:18:00
老孙醒来后第一句话说,老李,轻敌是要送命的啊!
我把老孙和老郭接回家里,老郭变得前所未有的兴奋,说从来没有这么刺激过,简直太爽了,让他有种再生的感觉,本来是他只觉得我和老孙就是稍微有点本事,会点捉鬼的小把戏而已,可没想到我竟然有那么大的法术,能把整幢大厦移来移去的。
老孙说,怎么样,长见识了吧,我们可都是道教正宗传人,传承了御术派、除秽派、垂丹派的神奇法术,那可不是盖的。
老郭佩服得五体投地,非要拜我为师,在我给他讲完修炼法术有可能走火入魔而产生的种种后果后,老郭迅速打消了拜师的念头,但是恳求下次捉鬼一定带他去。
我自己也没想到在紧要关头竟然能修炼成“移山拔城”这个仙术。看来危急关头人的能量会猛增数倍。一直奇怪“移山拔城”到底是什么样的法术,没想到是这么的宏伟壮观。只是那移动只是在瞬间,而且移动是通过另一个空间来变化的,所以周围的一切事物都不会受到影响。
我打电话把我取得的这个大成就告诉了远在香港的月隐道长,道长听了非常高兴,直夸我太有天赋了。还说等学会了另两个法术,还有更高深的法术等着我呢,那御术派的法术就从此有了继承人了。我心想难道这些不是御术派的全部么?
月隐道长告诉我耿鸥天天吵吵着要回来找我们,上次那家公司对耿鸥很是满意,已经留下她工作了,薪水很高,但是耿鸥不喜欢那里,一个劲劝说道长回大陆定居,自己在大陆找个工作做。
月隐道长拗不过女儿,只说等过段时间,自己处理完香港这边的各项事务,然后安排回大陆养老。我听了心里还真是有点想念他们父女了。
放下电话,整理包里的东西时候才看见薛小琴的那封信,这才猛然记起答应薛小琴的事情呢。看那地址就是在临市的一个郊县,那里经济落后,基本都是山区,是有名的穷乡僻壤,穷山恶水。不过那里好像是驴友们爱去的地方,因为在那里都是未开发的巍峨大山和浩瀚林海。
答应的事情不能不办,决定周末去那里一趟,就当旅游了。
晚上招呼老孙老郭小路还有王凡大张,几个人给师叔过生日,抚炉道长被邀请去外地参加什么中医的学术会,所以来不了了。
自然是老孙下厨。席间师叔喝了不少酒,非常开心。
也难怪自从被我和老孙从安定医院救出来,现在又找到了亲生女儿,还找到了师兄的后代,还和御术、垂丹派的道友相会,真是说不出的幸福。但是毕竟年纪大了,跟我们年轻人折腾了一会就犯困了,一个人回屋睡觉去了。
小路问我,孟非怎么还没回来啊?
我说苗青青正加紧把黑巫教的巫术和蛊术传给孟非呢,可能再过一个月才能回来呢。
王凡说,小路啊,莫不是你对孟非小妹妹有感觉?怎么这么关心呢?
大张也说,就是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说说是不是有那意思,我们几个也好给你撮合撮合啊。
小路闹了个大红脸说,你们这群人,就知道瞎起哄,我就是问问,你看你们那劲头。怎么看怎么跟一群流氓似的。
老孙说,你就承认了吧,跟我们你还藏着掖着的。
我说,就是的啊,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啊,你看老孙喜欢苗青青,他老早就承认了。
老孙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说,老李,可不行这么陷害人的啊,我告你诽谤。
王凡说,老孙,我觉得老李说你对苗青青有好感是对人家青青的诽谤才对。
众人笑。
王凡和大张提议郊游看红叶去,我们都表示赞同。六人凑了两拨斗地主,一直打到后半夜这才各回各家。
转眼周末,我让老孙还有老郭陪着去薛小琴男朋友的老家,那座山叫胡家山,她男朋友叫胡继术,所在的小学是方圆几十里唯一的一所山村小学——“胡家岭小学“。
一大早出发,进入山区后,我们辗转了一天的时间才找到那所小学,向一名老师一打听才知道,胡继术这些天生病了,在家里休息呢。我问他住哪里,代课老师说他家住离这里两公里的胡家庄。
于是我们继续向胡家山深处进发,在把老孙和胖子郭累的满头大汗,卖不动步,爬不动山后,我们终于到了胡家山腹地。但是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望着周围黑漆漆的大山,山风吹过密林的呜咽声和夜宵一声声的啼叫,是那么的让人汗毛直竖,毛骨悚然。茂密的山林围绕着一个几百户的小山村。
我们进了村子,发现每家的窗户也都亮着灯光,老孙慨叹政府就是好,这么偏僻的山村都给接上电了。
我们敲开一家村民的门打听胡继术的住处,得到消息后,我们直奔村子最边上的那座房子而去,村民告诉我们胡继术从小就没爹没娘,一直是自己单身居住。
我们敲开胡继术的门,里面出来一个瘦消的青年,尖尖的下巴,鼻子下的胡子很有特点地向两边微微翘起。他开门问我们找谁。
老孙说,可找着你了,为了你我们差点把命丢了,这深深林密的,吓也吓个半死了。
我们进屋说明来意,但是并没说薛小琴死后变鬼的事情,只说她临死前交给了我们一封书信。
胡继术听说薛小琴不幸遇难,怔怔的半天无语,但是却没有太多的悲伤反应,我们只道他是被薛小琴甩了,所以才对薛小琴的死没有特别的悲痛。他接过薛小琴的书信,缓缓的打开,读信的眼神有些疑惑,可能是不知道薛小琴为什么给他写这封信。他一边读信,还不时用眼角余光撇我们几眼。我感觉奇怪,不知道信里写着什么,后悔没听老孙的话,偷看一下那信了。
读完信后他对我们表示了感谢,拿出山上的栗子枣的招待我们。我们奔波一天太累了,洗了脚就在他家的西屋睡了,准备明天一早就赶回去。
胡继术安排我们睡下后,回东屋睡觉去了,我和老孙老郭在大土炕上闲扯了一会实在太乏,听着外面呼呼的风声,不一会就睡着了。
由于我内功深厚的原因,视力听力包括感知度都比普通人强出不少。不知睡了多久,听见门外有细微的响动,我一下子醒过来,老郭和老孙打鼾的声音实在太大,但是我还是听见有人开门到了院子里,我不知道大半夜的胡继术出去干什么,难道是去厕所?山村的厕所都是在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