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生他们的气,刚才自己吓破了胆,叫破了喉咙,也没有人理,这会儿他倒是回来了,黄金虎最喜欢读心,哪还不知道沈月的想法,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嘿嘿两声。
沈月知道黄金虎这时候来一定是来给自己解惑的,她心里有气也不愿意巴结黄金虎,等了好久没有答案黄金虎不说话,她忍不住了只好又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黄金虎轻描淡写说:“没什么,一个小劫而已。”
“还小劫?我可是死了好回的,我这次的劫者样子就算是过去了?”地马的劫老仙不能插手虽然是规矩,沈月想是想明白了,但是心里的怨气终究没有散去。
“你还想怎样呢?”
“你们总得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真麻烦,好了,这一切都是它引起的,还是让它来告诉你吧。”说完沈月眼前就出现了一团灰朦朦的东西。
这是什么?沈月还在追问。黄金虎大人虽然还在,但就是不搭理她。显然是不准备回答他的问题。
他不说,却另外有人在她心里说起话了。
“快放开我,人类,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一个霸道的声音忽然在沈月的脑中响起。
沈月倒被骇了一跳,这个东西是什么?居然也能和大仙黄金虎他们一样,和自己用精神交流,自信端详了一番,灰蒙蒙得也看不出什么形状,这莫非也是什么生物不成,听黄金虎地意思,今晚的梦境都是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弄出来的,能引起自己的修道大劫,这个东西看着粗陋,但是显然
“小丫头,大胆,敢对无所不能的梦飞花大人不敬,看我不杀了你。”说着它张口吐了个泡泡,却转眼在空气中炸开,并没有能沾到沈月的身,沈月只见它呼呼闪闪了几下,终于恢复了平静,一道精神也传了过来,话里的意思傲然自信,和它柔弱的形象成了古怪的对比。
沈月是个驴性子,别人敬着也就罢了,这么个小东西也敢在自己面前炸刺,还没等她出手整治这个东西,脑海里响起黄金虎鄙夷的说话:“少听它胡说,它要真的无所不能,又怎么会被我抓住,哼哼,它不过是一个以梦为食的怪物而已”。
“哼哼,我是怪物,你不也是个妖怪。”飞花不甘示弱,气势汹汹的回击。沈月伸手往他一捅说:“先吹大气,你告诉我,叶诚到底被你怎么样了?”
“问他干什么,你又不喜欢他,要不是他没用,我今天早就成功了,你哪还有机会再这和我说话。”沈月再问,但是梦只是不断生气骂人,不回答她的问题。
沈月生气了,拿手一攥,那个古怪的梦被她一把攥成了三段,三个梦还是在不停的骂人,沈月一松手,三团又飞快地连接在了一起。黄金虎说:“徒弟,你这样对它是没用的,我告诉你怎么让它听话。”说着他要沈月去拿了一根蜡烛过来,拿打火机点着,要沈月拿着蜡烛对着梦烤,梦一见蜡烛在沈月脑子里声竭力嘶的吼说:“不要,你想知道什么,我说了,我说了。”
黄金虎冷笑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识好歹的东西。早说不就没事了。”它是在人梦里存活的生物,哪能见到阳间的火,真要是被火烧了,立刻就得死。
沈月牵挂着叶诚急切地质问:“你把叶诚怎样了?”光团不理不睬,蜡烛的火光忽然啪地炸开了花,那光团不禁好一番颤抖,终于说话了,不过语调还是那么的生硬托大。
“能怎么样,他又没死,我要是再见到他,非要把他整个吞了不可,这个没用的东西。”
沈月不着痕迹地又把它往蜡烛移了移数寸,眼看着就要烤到了它,光团哇哇大叫,一个劲地往后缩,但是它被黄金虎制住动弹不了。再不敢自大,几乎要哭了出来说:“沈月,好沈月,快拿开些,快拿开些,我就要被你烧死了。”
沈月哦了声终于停了手问:“告诉我,你是谁?”
“哼哼,我是飞花大人,你们凡人梦中的主宰,你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叫我飞花;上天入地,移星换斗,神通不可思议,说是神也不为过的梦魇一族的飞花,沈月,你不能得罪我。”这个飞花不知道是不是属老鼠的,撂爪就忘,危险才去,它又神气活现起来。
“可是现在一根蜡烛就能要了你的命去。”黄金虎毫不留情地嘲笑着说。
“死妖怪,我跟你拼了。”
“我奉陪。”
“都给我住嘴,老实听我说话,啊,师傅,我不是说你得。”说着又指着飞花:“问你一句话,你说十句,再尽说这些没用的,看我不真的烤了你去。”沈月心情不好,自然不尊重这位伟大的飞花大人。飞花审时度势,悲哀地发现现在真的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不过它嘴硬的很,虽然不赶反驳,但还是不断哼哼表示自己的愤怒。不过沈月怎么会在意它的反映。
知道叶诚并没有死,沈月一直揪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但是转念想起这个小家伙三番两次差点害得自己送命,好像和自己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不觉又恼了问,“飞花,你为什么非得杀了我?”
蜡烛就在身边,飞花不敢恶言恶语的骂人,但是说话依然狂妄的很,“我是世人梦中的飞花大人,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飞花,我有什么必要杀你。”
“做都做了你还不承认,你这个胆小鬼,再不说,我可能会忍不住把你放蜡烛上去。”
“为什么?呵呵,徒弟,这个问题它是怎么都不会回答你的,还是我告诉你吧,要知道,它们这样的怪物从一出生就有渴望,那就是想要变成人,想要达到这个目的,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先找到合适的容器,也就是以后能被他们占据的身体,再通过宿主的梦境,刺激他们的情绪,只要情绪崩溃了,他们就能趁机冲破现实和梦境的隔阂,来到现实世界中,到时候占据了容器的身体,真的就可以变成活人。
飞花惊呆了,“你…你…这是我们梦魇一族最大的秘密,你这妖怪怎么知道?”
黄金虎大笑:“这世上但凡是灵体,有什么能瞒过我去。”
沈月忙问:“师傅你说它们的宿主情绪崩溃,可是,那样的话,他们还能活得下去吗?”
“情绪崩溃了,人自然也活不了……”黄金虎自然明白沈月的意思,看她脸色大变,才又说道:“你放心,叶诚没事,他要真的死了,这个劫你也就过不去了。”
飞花恼恨的哼哼声又传了来。
黄金虎继续说:“三年前它选中了你,我们就意识到它必定是你的劫数,你周身的窍穴早就已经开了,对它来说再合适不过了,于是它就跟紧了叶诚,训练了这个宿主几年后,终于能连通你们俩的梦境,就迫不及待的动手,只要在梦里杀死你的意识,它就可以自己冲出梦来,占据你的身体,彻底地变成你,不过也算它倒霉,居然找上了你,哪知道教主大人早就为你小劫做了准备,它注定要功亏一篑啊。”黄金虎呵呵笑着。
“师傅,照您这样说,这世界上不是有许许多多的怪物占了人身了吗?”
黄金虎呵呵大笑:“徒弟,你别害怕,先说这个梦魇一族的怪物在世界上本来就很少,我飘在人世间几百年,也还是第一次遇到,就是真的给他们占据了人身又怎么样,到那时候他们受制与身体的束缚,天生的能力也就消失了,只好和普通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了。”
沈月又想起了一直在心里地问题,问飞花:“叶诚远在日本,为什么好像可以随时看见我?”
“这有什么奇怪,他心里一直有你,就在你和他之间留下了交流的通路,只要有这个纽带,哪怕你再远一千倍,我看你也就在眼前。”
“这么说,我这几年的干了什么你都在旁边偷看了?”沈月的强大的气场忽然提高了几百倍。
“没,没有,你放心,你干的那些事,我并没有说给叶诚,他要真知道了,还不很快忘记你了。”飞花是长在人心的怪物,一下子就知道沈月关注的重点在哪,急忙结结巴巴得申辩。沈月的气才平了。
“噢,这几年,他心里一直有我?”沈月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