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1419:25:00
这一宿都没有睡好,不是做噩梦了,而是被组长给闹腾的。这位老兄不知道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人类了,还是有意在刘丽这个女人面前显示他有多么优秀,一宿的唧唧咋咋,先是要大家一起斗地主,这荒郊野外的上哪找扑克啊,就提这些无理的要求。他都忘记了现在脑袋上还包扎着绷带呢,你说这要是一努力思考头顶那伤口再往外喷血咋办!
这绷带还是我用我的袜子做的呢!一左一右正好是组长头上一个,副组长头上一个。这军用袜子就是好,脱下来一拉,正好能固定头。当初设计这袜子的设计师肯定也想到包扎伤口的问题了。这要是组长又喷血的话,我真不知道用什么来给他绑头了。
组长见斗地主的提议被我们以无声的方式给拒绝了,他老大没有趣,又开始提议玩猜拳脱衣服的游戏。这绝对是他早有预谋的,因为我看到他提这个建议的时候,眼睛一直在刘丽那转。我真的纳闷了,刘丽到底哪点好,整天把自己裹的像是个粽子似的,又伴着一副麻将牌的脸,这组长怎么就像是看到大便的苍蝇一般的就叮上了呢?我不由感慨啊,这个老色狼的胃口真好!
这次大家没有理由反对老色狼的,哦,不好意思,组长的提议了,脱就脱吧。刘丽这个时候也突然间的豪爽了起来,本来这游戏不适合她这样的女人参加的,可是她不顾我们的劝阻毅然决然的加入到我们猜拳的队伍,当然这里面也有组长的激将。但是具体的分析一下,就可以发现,这个娘们真没有把自己当女人,真的。我就怀疑了,她那个传说中的老公是怎么和她结婚的……难道,她老公是个有女性倾向的男人?不由得我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白澈羽那完美的脸庞,吓得我赶忙晃了几下头,将那人脸晃掉。
于是我们就剪刀、石头、布,的猜了起来,这时间我们真有种找到逝去的童年的感觉。几轮下来,胜负已分。组长和副组长二位仁兄已经脱得不能再脱了,再脱得话就得扒皮了。
一阵寒风吹过,冻得两位领导在这群山之中瑟瑟发抖,像是触电了一般。刘丽到底还是个女人,只见她站在那里上下打量了那两位赤身裸体的领导,接着撇了撇嘴,一年一年都看不到表情的脸上,突然露了一种意味深长的微笑,转身就走了。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组长和副组长俩人瞬间的整个人都红了,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刘丽刚才那意味深长的微笑。
副组长的脸皮和组长比起来还是差点,他见自己已经脱光了,就赶忙的又把衣服穿上,躲到一边哭去了。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任何一个男人脱光了以后被女人看到,竟然能让女人露出那种微笑,他的心里打击肯定是大大的。这个时候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心里受到了创伤的男人,只能是默默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开了。
组长大人这个时候露出了他活泼的一面,他一边哆嗦着,一边嚎叫着:“小毕!看到了么?像我这样才能显示出青春的活力啊!青春是美好的,这样的与大自然的最大的贴近是最健康的!要么小毕,胖子,你们俩也一起来吧!让我们一起展示青春!”
听了他这话,吓的我和胖子一起摇手,表示对这种青春的游戏不感兴趣,同时我们俩对天发誓,我们其实都是建国前生的,只不过面相年轻点而已,这种青春的事情我们俩做不来。
组长见劝我们不成又将魔爪伸向了刘丽,他绝对是不见棺材不死心的。就见他赤身裸体的,一扭一扭的就奔刘丽那去了……
不一会,我和胖子就听刘丽那边传来组长的一声惨叫!接着就见组长头上向喷泉似的喷着鲜血回来了,这头上的伤口肯定又被刘丽打开了。
他哭丧着脸对我说道:“小毕,想想办法,这血又开始喷了……”
我见到这样的情况,真的感觉头像他头那么大了,现在真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包扎了。我看看胖子,就见胖子把头一扭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的,哼着小曲就走了。副组长那边更指望不上了,那还在失声痛哭呢。
我只好走到刘丽那说道:“那个刘丽你看,组长再不止血的话,真能死掉的。”
刘丽板着脸看了我一眼,伸手从包里掏出来一件白色的东西,递到我手里说道:“用这个吧!”
我接过一看,卫生巾!这刘丽太有才了,还大流量防侧漏的呢!并且还无菌的,用这东西包扎伤口实在是不能好的再好了。
于是我们的组长头上顶了一块卫生巾,同时又缠着袜子,去一边老老实实的睡觉去了。
当我把这一切都忙乎好了的时候,天,已经放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