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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让我实在不敢相信,我盯着他足足望了一分多种,满脸不屑的表情,他见我这副样子,着急了,扯着自己脖子上的那个牙雕挂坠指天划地表示自己说的是实话,有他那脖子上的牙雕挂坠佐证。我知道这个孩子虽然贪吃,但是有个明显的优点,就是不会撒谎骗人,对他的话,我将信将疑,正想细细问他由来,正巧店里陆续有客人进来,我们只好各自起身招呼起客人来,忙碌了一天下来,这件事情早就遗忘到九霄云外了。

直到春节前大约两三天的中午,我见阿祖一直没来店里,问其他伙计,也说不知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赶到店里帮阿祖租借的公屋中,公屋离摩罗街不远,就在楼梯街上,我赶到阿祖房后重重地敲门,但没人应,但是我依稀听见里面有些动静,急忙掏出房东配的备用钥匙打开门,进了里屋,我看见阿祖满脸虚汗,一脸痛苦的表情,呼吸急促、满嘴的唾液,我手忙脚乱地从厨房倒了杯白水,扶起阿祖让他喝水,见他毫无自主意识,就撬开他的嘴巴,强行灌下水,等他稍微缓和了一点,我询问他怎么了,他没有应答我,浑身瘫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见此情形,我又连忙奔到公屋的电话间,叫了辆白车。

送到医院后,由于阿祖不是本地人,没有香港的医疗保险号码,很多检查只能是我这里垫付了现金,由于他的情况很严重,医生立即将其推入急救室抢救,好在这所医院虽然是社区医院,但是医疗设施和救护人员都很专业,不需要什么额外陪护,我只能静静地坐在急救室外,等待着医生报告出来。

当我最后听见医生四处寻找阿祖亲属时候,已经快深夜了。医生告诉我,阿祖得的是一种类似癫痫的疾病,可奇怪的是对他脑部做了核磁扫描并没发现什么异常,脑电图探测(EEG)也没什么异常反应,这让医生们很纳闷,询问我病人之前有什么病史或者异常,我一无所知,没法回答。

当天夜里,医院通知阿祖必须留院观察,我只能一个人回到家中。想到阿祖白天的情况,我很生气,找到那个介绍阿祖来的保人朋友的电话,狠狠责怪了他一番,不该介绍个有如此病症的病人来我这里,更不该一直隐瞒不告诉我。那朋友深夜接了我电话,似乎也是十分诧异,莫名其妙,答应会立即联系阿祖的父亲,解决这个事情。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一个长途电话,电话是福建那里打来的,电话另一头正是阿祖的父亲——阿金。

他的普通话和儿子一样蹩脚,只是隔着电话也能听出他无尽的焦急和无奈,虽然他一个劲感谢我,给我说好话,我还是责备他怎么能一个有癫痫病的孩子来那么远的地方打工呢?万一有什么事情,叫我怎么和家人交代呢?而且现在因为阿祖似乎还没清醒过来,随时都有再次发作的危险,而医院方已经知道阿祖的身份,正催促我将其接出医院,不愿再医治下去。

阿金听到我的责备,好长时间不说话,末了他似乎下定决心,告诉我他会尽快赶来香港,接儿子回去。

大约两天后的一个下午,我依旧在医院陪护着阿祖,毕竟他喊了我那么久的“祥哥”,象是我弟弟一般;他又没什么亲人朋友在本地,道理上,我又是他的老板,所以我只能照顾下去。我正在小心地喂着阿祖一些糖水,虽然他并没完全清醒,但是只要甜食碰到他的嘴唇,他还是能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吞咽下去,我有时也好笑地称呼他为“吃货”。

他的父亲恰好拎着行李,在介绍人的陪同下赶到了病房,见此情形,又悲伤又激动,摔下行李,拉着我的手就不止地感谢,说着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连忙扶起阿金,嘴里客气着,眼光上下打量着这个阿祖的父亲:典型的闽南人相貌,个子不高,头发有些微秃,唇厚眼大,双手有力,攥的我都有些手疼。有意思的是,在他脖子里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项链上竟然也有个和阿祖类似的牙雕挂坠。

2012-1-215:56:00

我见病房不是商量事情的地方,于是将阿金和那介绍人朋友带到了医院的一家咖啡馆里。坐下后,阿金亲再次向我表示了感谢和歉意,他说,这个孩子的病并不是什么癫痫,而是一种类似家族病的遗传,阿祖这次是第一次发作,但是记不清是从他们的家族中哪一代开始,每代的男丁都有类似的病症出现,病人发作后,会突然昏厥数日,虽不是完全昏迷不醒,但是也是怎么喊也喊不醒,有的人昏迷了几日,自然可醒;但是也有的人昏迷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许久以来,阿金的家族请了无数名医,可检查后,都表示无能为力,束手无策。

这个病,要是在家还没什么问题,可万一是行船打渔,那就危险万分了。因此阿金想着这或许是水土的关系,想是不是如果自己儿子能远走他乡,或许就能避开这个奇怪的家族病了。因此,他才狠心,将才十七岁的儿子偷偷送到了香港。哪里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即使隔了这么远,自己儿子还是没能逃出这个家族病的魔咒。

我听了后有个疑问,我忍不住追问阿金,那他自己是不是也有这个家族病呢?是不是这个病真的没法治疗了呢?那么阿祖的病照这么说,是不是也就没救了?

阿金听到我的疑问,有些欲言又止,瞥了眼介绍人,绕开我的话题,询问我给阿祖支付了多少钱的医疗费,他将全部还给我。我听见他此时提到钱,有些不快,冷冷回他,我不缺钱,还是先想好接下来该怎么给阿祖治疗。阿金被我一番抢白,有些尴尬的说不出话来。还是介绍人见四下无人,小声地告诉我,他们来之前就安排好了,第二天夜里,就有艘返程的渔船回阿祖的渔村,他们想将阿祖带回去再说。

我听到他们商议的结果,也毫无办法,只能同意他们的想法,并按介绍人的要求,联系了一部货车,简单改装了下车厢好届时承载阿祖去船上。

当晚,为了第二天的行动顺利,我就安排了阿祖出院,并让阿金也回到楼梯街的公屋里过夜。阿金十分感激我自始至终的帮助,几次三番想将一包钱塞给我,我念及阿祖平日在店中忙碌,也无工钱,加上感觉阿祖可能回去后再也回不来了,死活不愿意接受阿金的钱。

就在我俩推攘之际,我再次瞥见他脖子上那挂在金项链上的奇怪牙雕挂坠,我忽然心念一动,想到之前某天和他儿子未完的谈话,不由脱口而出“阿金,你儿子曾经告诉我,他在你们老家见过真的龙?而且说你们脖子上的这个挂坠就是用龙的牙齿雕刻而成的?是不是真的?”

阿金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起这个问题,捧着钱一下怔住了,目光复杂地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还在昏睡的儿子,嗫嚅道“这细佬哥怎么什么都往外说?”我听见这话,也愣住了,看样子,阿祖和我说的果然是真的事情?难道,我们这个世界真的有龙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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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街(2012世界的逆转)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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