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3-2916:29:00
“痛痛痛。”叶不二挣扎,“我爹给我下了结界,我不能随便变回去的啊。”
“太可惜了。”白小舟捶胸顿足,叶不二挠了挠后脑勺:“你要想看,呃,下次让我爹把封印解开给你看好了。”
“还是算了吧。”白小舟像泄了气的皮球,刚才那种冲动已经消失无踪,“我怕我会自卑。”
背后传来粗重的喘息声,瞿思齐和朱翊凯从巨石后面爬上来,累得气喘吁吁。
“都结束了?”瞿思齐四处张望,“奏麻俄呢?蛊母呢?”
“凯子,你下手要不要这么重啊。”白小舟指了指巨石下的血迹,朱翊凯奇怪地问:“这是谁?”
“奏麻俄啊。”白小舟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要告诉我这不是你做的。”
“的确不是我做的。”朱翊凯耸了耸肩,“虽然我很想这么做。”
“那刚才你们哪里去了?”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瞿思齐还没喘过气来,“你知道从后面上来有多费劲吗?我的手还被石头割了条口子。”
他手臂上有一条很浅的红痕,白小舟翻了个白眼:“也就是说,刚才你们一直在爬山?”
“没错,真是雷死我了。”瞿思齐一屁股坐下,“早知道这么好解决我就不上来了。”
白小舟顿时变成了人形囧字,果然……人算不如天算……
朱翊凯看着巨石下面不成人形的蛊母,才刚刚死去,她的身体就开始迅速委顿腐败,如同一具早已死了数十年的尸体。
他身旁一块大石猛然一起,狠狠砸向那具尸体,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直到将她完全掩埋。
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他侧过脸,冷冷道:“这次是我做的。”
三人继续目瞪口呆。
“那么,巨石究竟是谁推下来的呢?”龙初夏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喝茶。朱翊凯说:“我们上山顶看过,没有人类出没的痕迹,也没有术法的痕迹。”
“这么说来,是天意?”
“始终人算不如天算。”白小舟笑呵呵地说,“看来老天爷也是有眼睛的。”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瞿思齐仰天长叹,雷得三人囧囧有神地瞪着他,他假咳两声:“好诗,好诗。”
朱翊凯笑吟吟道:“和教主比,你念出来也算是豪气干云了。”
“你的嘴巴永远都那么臭吗?”瞿思齐朝他那张俊脸猛揍一拳,朱翊凯笑而不语,白小舟没兴趣看他们打情骂俏,回过头看了看拿着抹布擦洗解剖台的叶不二。
“老师……不二他……”
“你不会是想问他为什么不抢你回去做媳妇吧?”龙初夏暧昧地朝她笑了笑,她脸部肌肉抽搐:“老师,麻烦你正常点行么?”
“拜托,现在都什么时代了?”龙初夏摊了摊手,“婚姻自由,恋爱自由,山魈里也早就不流行什么抢媳妇了。何况山魈虽然背后手臂上生了黑毛,但容貌大多长得都很美,也不怕找不到老婆。”
白小舟瞥了一眼满脸褶子和青春痘的叶不二,可是,她觉得不二的前途堪忧啊。
叶不二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吸了吸鼻子,继续埋头苦干。白小舟想,至少,他算是个好男人吧,不知道谁会中这个大彩票呢?
她拭目以待。
大逃杀
阴暗的房间,只有二十几个电视屏幕还亮着光,屏幕上各种各样的头像和资料快速地跳动,空气中充满了令人不安的味道。
“选好这次的目标了吗?”有人低低地问。
“C市两百万人口,全都收录进系统中。”另一个人往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上一指,“现在只等您按下启动键,开启今年的游戏了。”
那个人往前走了一步:“真是让人期待啊,不知道今年会选出一个怎样的猎物?如果太弱就不好玩了。”
“先生请放心,如果猎物在三天之内死去,我们还可以选出下一个猎物。以此类推,直到有人撑过三天为止。”
“那就开始吧,我已经等不及了。”他在红色按钮上快速按下,电脑屏幕全都停在同一份资料上。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皮肤雪白,一年四季总是戴着橡胶手套。
“白小舟,女,十九岁,凝华学园法医系大一学生,父母都在国外,国内没有亲人。”
“很好,很适合做猎物。只是这么年轻,这么柔弱,恐怕死得会很快吧。”
“先生,我们已经三年没有选到年轻漂亮的女孩,观众们早就想换换口味了。”
“那就开始吧。”
农历六月十四,诸事不宜。
这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原本是心情舒畅、风调雨顺的一天,但白小舟却遇到了她人生中最狗屁倒灶的事情。
刚上完解剖课出来,她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在快餐店买了个汉堡,打算去研究所里边看书边吃,忽然看见一辆BMW朝自己开过来,缓缓停在她的面前。她绕过车继续往前走,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
“你就是白小舟?”
她停下步子,回头看她,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看不出年岁,一身名牌自不必说,妆容也极为精致,眼角唇边无不流露出她的端庄和高贵。
“请问您是?”
“我是翊凯的母亲。”
“啪。”手中的汉堡跌落在地,滚了几滚,钻进草丛中。
“呃,伯母好。”
“上车吧,我想跟你聊两句。”
白小舟有些犹豫,但还是开门坐了进去。车内弥漫着一丝幽兰的香味,她忍不住问:“是点的‘幽兰露’吗?”
“你知道‘幽兰露’?”朱夫人有些惊讶。
“小时候外公经常点的,这是我外公最喜欢的香。”
“你外公?”朱夫人更加惊讶,“你外公是?”
白小舟岔开话题:“伯母您找我有什么事?”
朱夫人沉默一阵:“你喜欢我儿子吗?”
白小舟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脸腾地一下红了:“呃,伯母,这,这……这一定有什么误会。”
“这么说来,你并不喜欢他,只是在耍他?”
“当然不是!”白小舟紧张得语无伦次,朱夫人笑起来,无奈地叹息:“你这么老实,进了我家可怎么活啊。”
“呃。”白小舟眼睛瞪得宛如铜铃,她在说什么?什么进了她家?这这这,这不觉得太快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