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黄睿看到一个人影从外面的窗户口闪过,黄睿一惊,好诡异!转过脸时,却发现是母亲下班回来了。
“妈,你回来了。外面天气这么阴暗,能见度这么低,你还去上班了?”
“恩,不上班怎么能行,唉,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天气一直这个样子,也不见好转。”母亲一脸愁容。
“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黄睿思考片刻还决定把这件惊天的大事告诉母亲,他相信母亲一定会相信他,因为母子连心,心有灵犀,这是事实。黄睿以一种极恐惧,极夸张地口气向他母亲阐述了这件事情。正巧黄睿的父亲黄卫国从卧室里出来,母亲听完黄睿的叙述,脸上疑云密布,神情不自主地也紧张起来,她看到丈夫黄卫国从卧室里出来,向他投来询问的目光,黄卫国轻轻地摇了摇头。
母亲再度转向儿子黄睿,慈祥地用手摸了摸黄睿地头,然后笑笑说:“妈妈知道了。”
“妈,你难道也不相信我么?”黄睿从母亲的表情中能看出来,母亲明明不相信,却违了心。
黄睿的母亲爱抚地拉着儿子,道:“妈妈相信你,乖,你先回房间,妈妈一会再和你说话。”
黄睿挣扎着还想争辩,突然,眼角瞥过父亲的脸庞,却发现他一脸的的不正常,嘴角上扬,好似蕴育着一场阴谋。黄睿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匆匆地逃似地上了楼。
第三章:暗渡陈仓
黄卫国驱车行驶在宽阔的大路上,繁华的街道需要汽车的笛声不停地叫唤才能得以让行。黄卫国看样子心急如焚,他好像中了魔,手指按在喇叭上就没有松开过。父亲不是说要带我出去散散心么?怎么会把车开到大街上来。黄睿紧皱着眉头,突然又想起了刚才的一幕:
“儿子呀,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跟爸爸说说。”黄卫国和妻子都期盼地看着儿子。
“爸,我没病,真的。”黄睿发现父母从来没这样婆婆妈妈。
黄卫国对于儿子的这般回答显然不够满意,他焦灼地看着儿子,仿佛要看到他的骨髓里。黄睿真想发火:难道你们真的希望自己的儿子有病,才满意么?
为什么我所说的话他们都不相信吗?海啸!电视新闻上都播报未来一两天之内可能会有海啸。更确凿的是,我的梦境都给了印证,难道这只是一个巧合?不可能,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好了,这样吧,我带你出去兜兜风。”黄卫国话锋一转,突然提出了这个要求。还没等黄睿的同意,黄卫国已经疾步走向车库。黄睿是被强行拉到车上的,他对于兜风一事不置可否。看着怪异的父母,他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上任何字眼。
黄卫国临行前,回了一趟卧室,半晌他才走出来,身上多了一件东西,不细心的人是断然不能发现多了件什么。黄睿正被心头的事所积压,他被父亲半抱着进了轿车。
黄睿心情烦躁地坐在汽车里,透过车窗,他看见热闹的街市上,车马如龙。突然,他的头一阵眩晕,剧烈地头痛之后,他惊恐地发现街道的尽头,巨浪翻滚而来。万千的大白鲨露出锋利的牙齿开始肆意掠夺街上的生命,惨叫声不绝于耳。黄睿顿时冷汗尽出,心脏急速跳动。
“到了!”黄卫国下了车。黄睿从一场惊险中回过神,却发现到了省第一医院。“原来父亲带我兜风只是借口。”黄睿被父母搀扶着走进了医院,黄睿强行甩开了他们。
黄睿由母亲陪坐在走廊上的座椅上,黄卫国走进了林医生的办公室。半晌,黄卫国才出来把黄睿带了进去,林医生细细查看了黄睿的身体,轻声地道:“没啥问题,你们多虑了。”
黄睿的母亲怔了怔,突然冒出一句:“林医生,您再细看看吧,再深入地检查检查。”
林医生一怔,看了看黄卫国,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黄卫国会意摇摇头。黄睿猛地站了起来,冷冷地笑了一声,道:“检查检查吧。”在场的三个大人俱是一愣,随即,黄卫国笑了:“阿睿终于想通了,林医生,就麻烦你费心了。”
林医生带着黄睿出门,穿过一个走廊,走进了检查室。刚刚进门,黄睿一把抓住了林医生的衣服,压抑地轻叫起来:“林叔叔,林叔叔,我有事跟你说。”林医生疑惑地盯着他。黄睿把自己这几天的所见所感,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然后惊惧地叫道:“林叔叔,这是真的,求你帮帮我。”
林医生60有余,精神矍铄,是省第一医院首席医学教授兼任医院主任,身经百战,自然见多识广。黄睿之所以要求做深入检查,为的就是能够单独地把这件事跟林医生说一说。
林医生出神地盯着黄睿,突然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摸在了黄睿地额头上:“林叔叔知道了,咱们先检查一下身体。”
黄睿面容顿变,身体一瘫,倒在了地上。林医生被这突如其来地变故吓得向后趔趄了几步,然后飞奔着跑出检查室,嘴里大喊着:“卫国,卫国!”
黄卫国夫妇闻讯赶来,奔跑在走廊上的他们,却被隐藏在角落处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当这双眼睛意外地发现黄卫国表情深处的一丝笑意时,这双眼睛时而得意,时而恐惧。
第五章:意外
古董店死人了,临近中午的时候这件事被发现了。有个顾客进入古董店转悠,相中一个古董,喊叫台面旁的老头,没想到那老头头低着头一动不动。顾客疑惑着上前碰了那老头一把,没想到他居然直直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探脉息,竟发现他没了呼吸。
丨警丨察赶到立刻封锁了现场,黄睿不经意中听到这个消息,冷冷地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带眼镜的老头。他头低着定定地坐在那里,黄睿喊了好几声,那老头竟然没有理会他,黄睿顿时感觉到一种难言的恐怖,脚不由自主地就跑出了古董店,继续跟踪他认为变得诡异的老爸。
黄卫国从省第一医院出来,头也不回地回家了。黄睿不明所以,跟踪着掩入自家客厅的内空沙发里。
黄睿的母亲不在家,黄卫国若有所思地坐在沙发上抽烟。叮叮……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文轩哪,有什么事么?”
……
“你放心,我决不食言。事情办妥后,我决不会亏待你的。”
……
“按照原计划行事就行,一定要把我儿子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电话挂断了,客厅又充满了寂静。虽然从刚才父亲黄卫国的对话中,黄睿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妥之处。但是他还是隐隐地感到父亲说这些话有一些内涵,尤其是说话的口气,怎么也不像一个失去儿子的悲痛家长所说的话。黄睿闷在沙发里,他看不清父亲的表情,只能凭感觉猜测父亲的一言一行。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又有人进来了。
“卫国,儿子有消息么?”是黄睿母亲的声音。
“没有,我也刚才外面回来,没有任何消息。”黄卫国无奈地说道。
“你这气象局局长是怎么当的,亏你还兼任几个公司的大老板,怎么儿子失踪了,现在都找不着,你的能力都哪去了?”说完,黄睿的母亲悲伤地哭泣起来。
气象局局长?啊!黄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父亲是气象局局长,怎么自己以前不知道?黄睿突然被这个问题搞迷惑了,难道自己的预感是错的,是不是有海啸,父亲应该比谁都清楚。
黄卫国接下来和黄睿母亲的谈话,黄睿再也听不进去了。他的脑袋像炸了一样,嗡嗡地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