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意可好了,”如云挨着她坐下,“勾魂呢,怎么不见?”
“哈哈,上当了,”小青迅速的飞身扑到电脑前,“守财奴竟然肯花钱买手提电脑,肯定有问题,”如云刚才紧张的样子让小青心生疑惑,所以便使了个乍。
“坏死了,”如云假装生气扑过来拍打小青,样子娇憨可爱。
“咦,春天酒吧?”电脑屏上开着一个聊天窗口,窗口上方赫然显示着几个字‘春天酒吧群’。
“奇怪吧,我也是最近别人告诉我的呢,所以加了进去。我告诉他们真的有春天酒吧哦,我就是老板娘。”
“扯,春天酒吧是我和依依的,你只是个打工的,”小青故意满脸不屑,扫了一眼成员名单,管理员、小猪、小丸子、盛开、宠爱三千、噼里啪啦、电局惊魂、米可儿……
“这些名字真好玩,还有直接就叫管理员的?”小青看得有趣,一群人在上面叽叽喳喳好不热闹的正在讨论如何把人体黄金分割,还有人嘲笑小丸子的名字像个日本名。如果前面加上xx小丸子的话,看到的人第一反应是个日本AV女优的名字,“这个群色情加变态,如云,几天没看着你,就变坏了。”
“什么啊,这些人很好玩的,除了管理员比较神秘,最活跃的几个我都请她们来过酒吧玩呢。”
“噢,小心点,这年头骗子多,一看你就是个没心眼的。咦,这是什么,还藏在这?”小青点开了一个隐蔽的窗口,“共和国卫士?”
如云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有些尴尬的看着小青,似笑非笑,笑脸飞起两朵红云。小青扫了几眼对话,“搞什么,说情话就说情话呗,还说得这么含蓄。我说呢,半夜三更不睡觉对着电脑,原来在打情骂俏。”
小青做恍然状看着如云,“没有啊,就是聊天而已,况且人家救过我呢,”如云羞答答,喜上眉头的样子根本就不是聊天那么简单。
如云被救?小青糊涂了,难道此人非人类?
“丨警丨察呢,你见过的。”
原来共和国卫士就是那个和小青有过数面之缘的沈天,一天共和国卫士带着脸个同事来酒吧喝酒。如云因为担心小青不想把酒洒在了一个客人的身上,偏偏那桌客人都非善类,看见如云年轻貌美娇俏可人,个个都不怀好意。任是如云怎样的委曲求全连声道歉,那些人仍是百般刁难,最后竟对着她开始动手动脚。
如云处事虽然圆滑但也不愿意让人随便就轻薄了,恼怒之下用客人的脑袋把酒瓶给砸碎了。一群人自是不依,平时横行惯了,今天岂能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里?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混啊。
照说如云当然不怕了,她虽然没有小青厉害,但是对付这几个地痞流氓还是绰绰有余的。
就在这个时候沈天走了过来,刚开始还是好言相劝,没几句就打了起来。沈天和他的同事果然不是吃素的,几分钟下来那些人就趴到地上哼哼去了。如云乐得有人出头,自己抱着手臂在一边看热闹,当沈天腾空跃起抬腿将一个地痞劈倒在地的时候她看呆了。沈天当然比不得勾魂帅却也英姿飒爽神猛勇武,很有男子汉气概,就象……
“就象至尊宝加着祥云出现在你面前,”小青接过话题打趣。
“正经点好不好,你说我俩多有缘,酒吧打烊了我关好门一转身,就有人从街那头冲过来扯走了我的腰包,结果……”
“结果那至尊宝又从天而降,展开飞毛腿很英勇的抓住了那抢劫犯,还回了你的腰包。于是你们就开始眉来眼去、眉目传情最后发展到网上勾勾搭搭,”小青一边说一边笑得弯下了腰。
“你怎么知道,”如云一片天真。
“我有千里眼顺风耳,”见如云信以为真的模样越发笑得厉害,“哎,多老土的剧情啊,但凡是个人都能猜到了,”小青笑滚在床上,“用现在流行的说法,这就是猿粪啊。”
故意把‘猿粪’两个字咬得重重地,如云最近常在网上泡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字。见小青没个正经的嘲弄自己,又羞又气,嘟着嘴关了电脑。扯起小青,“滚回你架上去,别掉下来啊,小心我劈开你两半,”说完用被子蒙住头不再搭理她。
小青分明看见一片春光,被子怎么能蒙得住,小妮子又动春心了,可是人和妖会是好结果吗?想起自己和勾魂在离开杭州的路上,“勾魂,我现在才真是有些理解依依了,这么多年人间百态也看够了,果然是会累会厌烦,我们也走吧。天涯海角,山辰美景不比整天看这些强?”
“小青,我答应你,等把地府这件事办好了,我就陪着你,”勾魂用力握住自己的手,即坚定又是一种承诺。
“我们岂不成了神仙眷侣?”
“不是。”
“那是什么?”
“戏水野鸳鸯,”勾魂一脸坏笑。
黑暗中的小青,眼睛一闪一闪,如果真是那样,管他神仙眷侣还是野鸳鸯,漫漫岁月里是何等的幸福。希望美梦终能成真,小青心满意足的合上双眼。
……
米可儿同样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和清晨几个小时的缠绵红运未褪倦意已来。枕着清晨的胳膊靠在他的胸前,这个自己从小就认识从懵懂岁月就开始心仪的男人,她不可能不满足。那么碧蓝的天空,那么辽阔的草原,星星点点的小花,轻柔的歌声悠扬在清风中。
是谁,是谁拥有这么美妙的歌喉,米可儿一步步的走近,不知从何而来的大雾将她的视线阻挡。淡淡的白色身影在雾中向她走来,“姑娘,你看见他了吗?”
“他?他是谁?”
“他是远去征战的人,他是我生命中所有的美好,我的希望,我的神,”多么忧伤的声音,在这忧伤中米可儿莫名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眼睛渐渐的湿润。
“姑娘,你可曾见到我的皮囊,”迷雾散去,白色的影子变得清晰却还是无法看清楚她的脸,只见她慢慢解开带子褪去白衣,米可儿见叫一声转身逃离。她没有脸,她的身上只见血肉,她没有皮肤,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
米可儿仓皇奔跑在草原上,那些星星点点的小花被她急促的双脚无情碾过,无心去聆听那些小花的呻吟,她只想离开这里。风从耳边嗖嗖的吹过,脖子里依稀有些冰凉,象是厉鬼在朝自己吹气,她知道,那个没有皮囊的人一直紧跟在自己的身后,她追着她,她不放过她。
“姑娘,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
米可儿尽管气喘吁吁腿脚发软却不敢停下,她只知道自己应该逃命,“不知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儿,可儿,你不知道什么?”米可儿被推行,睁开惺忪的双眼天已大亮,显然是说梦话了吵醒了一边的清晨。
米可儿歉意地笑了笑,“我又说梦话了么?”随即看了看床头上的闹钟,“到时间起床了,今天要拍一个广告呢,不能去晚了,否则那些记者又要说我耍大牌了。”
米可儿掀被而起,裸露着走到洗手间开始洗漱,不一会又裸露着出来走到衣柜前开始找衣服。在清晨面前她从来都不扭捏遮掩,因为她有这个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