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左肩骨折,左手没有力气,不能再同时拿着洛阳铲和手电筒了,胖子这时说道:“我帮你拿洛阳铲吧。”
我刚想把洛阳铲递给胖子,突然间心念微动,胖子虽然为了救我和李漾被暗矢射伤,不过这个人城府极深,加上登山镐已经损毁,如果把洛阳铲交给胖子,万一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而我和李漾手无寸铁,加上我左肩受了伤,这将对我们不利。于是我笑了笑,道:“不用,你走在前面,还是拿手电筒方便一些,反正我拿着洛阳铲跟在你身后,就算出现什么情况,那也不碍事。”
胖子微微一笑,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好吧,我拿着手电筒也行。”说着.将我手中的手电筒接过,刚走两步,我觉得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不大对劲儿的地方,用力嗅了嗅,说道:“你们闻到什么气味儿没有?”
我平日里这烟瘾就特别大,酒也没少喝,按理说这嗅觉早巳经退化了,可是我还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呛人气味儿,不由地皱了皱眉,自语道:“好像是丨盐丨酸味儿。”
我话刚说完,李漾忽道:“你们看。”说着,伸手一指,指着金属球撞破的石壁,只见石壁上的袋痕处,流出一种液体,那液体似乎有极强的腐蚀性,液体流经的青石地板,很快便出现了深深的沟壑,并且伴随着大量的白烟冒起,我一看,暗道一声“不好,咱们快走,这液体主要成份应该是高浓度的丨盐丨酸。”
眼看着流出来的液体越来越多,咱们的退路算是已经给断了,想要回头,回不去了,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急忙招呼着众人往前跑,我左肩的肩胛骨已骨折,这跑动起来,断骨处与肌肉剧烈摩擦,冷得实在受不了,可是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估计这种液体的主要成份是浓丨盐丨酸,但是,其中可能还有硫化氩和一氧化碳,我越来越觉得呼吸不畅,头脑发晕,李漾也是一样,他脸上毫无血色可言,我们只得急忙奔走,可是刚走了没有几步,忽然听到“哗啦”一声巨响,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道木栅栏从墓道顶上直落下来,已将我们的去路给封死了,我大脑一下子变得空白,这木栅栏每一根木头足有小臂这么粗,我们没有斧头和钢据,只有洛阳铲,洛阳铲的铲刃虽然锋利,可是想要将这么粗的木头砍断,也非易事.更何况,那木栅栏的木头之间的排列得非常紧凑,只弄断一两根木头,也容不下我们通过。
李漾哭丧着脸:“完了,完了,前无去路,后面又有浓丨盐丨酸流下来,空气中的似乎也有毒气,看来咱们这次非归位不可。”
我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了,咱们不是有洛阳铲吗?那些腐蚀性的水离我们还远,我们还有时间,将木栅栏砍断,这样,咱们就可以通过了。”
李漾道:“别忘了,咱们只有一把洛阳铲,等你把木栅栏上的木头砍断,我早就被这些毒水化得连骨头渣都不利了。”
说实在话,用洛阳铲来砍木头,确实是有些异想天开,但除此之外,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可行了,就是穷李泣和胖子两人之力,将挡住我们去路的木栅栏给撞倒。可是这木栅栏是从墓道顶落下来,地面和顶部都有凹槽,木栅栏两头都卡在凹槽里,想要将木栅栏撞例,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于是我将两个方案都提出来,众人一致同意,用撞倒木栅栏的办法可行性比较高。
2011-6-2115:09:00
我左肩受伤,撞击木栅栏的事情做不了,虽然用右肩可以撞,但猛烈的撞击
牵动断骨,痛得我几欲晕死过去,于是我只得拿着手电筒,替李漾和胖子加油。
木栅栏在两人合力撞击之下,发出震动之声,但以震动的程度来看,像这样撞下去.一两个小时也未必能够撞得开,而且,那种带有极强腐蚀性的液体已经向我们逼近,两人撞了五十多下后,李漾实在吃不消了,一个劲儿地喘着粗气,不停地哼道:“哎呀我的娘,看来,毛主席三番两次想要接见我们,咱们不去见他老人家,只怕说不过去了,算了,我不撞了。”
胖子劝道:“只要有一丝希望,咱们都不能够放弃,中国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咱们不是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吗?再坚持坚持。”
李漾打了一个哈哈,说道:“我说胖子,你是不是007看得多了,往往在
最紧要的关头,会出现奇迹?告诉你吧,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那是电影,是调动观众情绪所用的手法,你得面对现实,现实生活中,这种事情是基本不可能发生的。”
我听了胖子的“山穷水尽”后,心念微动,说道:“等等,咱们还有希望,你们先别撞。”说着,我对李漾道:“快,快把那个黄金盒子拿出来。”
李漾微徽一愣,问道:“你要黄金盒子做什么?”
我来不及对他解释,说道:“你丫的别问这么多,我一会儿再给你解释。
李漾反正已经放弃了,这时见我有了主意,觉得逃生又有了新的希望,当下急忙将黄金盒子拿了出来,将里面的“天”、“地”、“玄”、“黄”四幅卷轴,以及那柄蛇形匕首取出,将黄金盒子递了给我。
我没有伸手去接黄金盒子,正色道:“李漾,党交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要完成这个任务,需要有董存瑞炸碉堡,黄继光堵枪眼儿的胆量,你敢不敢?”
李漾拍拍胸口,大声道:“我小漾漾的绰号就叫李大胆,除了杀人放火,没有我小漾漾不敢做的事儿,你下达命令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好样的,趁着毒水还没流下来,你快去用洛阳铲去铲一些毒水,倒进这黄金盒子里,然后咱们再将这些毒水,倒在这木栅栏上,这样不就搞定了?”
李漾“啊”的一声,张大了嘴巴,说道:“这黄金盒子就这么一点厚度,这毒水腐蚀性这么强,一会儿就把这黄金盒子化没了。”
我胸有成竹地说道:“你丫的肯定化学没学好,这黄金不是活跃金属,极不容易和化学物质发生反应,这毒水虽然腐蚀性极强,未越能够腐蚀黄金,只是,你农铲毒水的时候可要小心了,手指上不小心沾上那么一丁点儿,说不定连骨头都化没了。”
李漾见我说得挺自信的,说道:“还真让你说对了,我化学就从来没有及格过。”边说边拿起洛阳铲和黄金盒子,跑了过去,开始按照我说的方法做。
李漾边铲边退,因为这些毒水已经逼近了,可是这黄金盒子里还没有装上一半的毒水,这洛阳铲的铲头,就被毒水给化了几个大窟窿,再想再铲毒水,已经是不可能了,我见这毒水腐蚀性远远超过了我的想像,生怕那薄薄的黄金盒子吃不住,要知道,黄金只不过不易发生化学反应,而不是不会发生,当下急忙对李漾说道:“别管了,有多少咱们就用多少,时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