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黄金盒子上用了“鸳鸯匹对锁”,那就一定存在着一定的危险,相反,也说明了这盒子里一定有着什么重大的秘密所在,要知道,中国有一句话,叫作“富贵险中求”,若说这盒子里假如没有什么重大的秘密或者什么宝贝的话,那也用不着费尽心思用上“鸳鸯匹对锁”了。
那“鸳鸯匹对锁”的两个锁孔处,有一个暗扣相连,需要同时将两把锁给打开,也就是说,在转动开锁的钥匙时,力道要一致、转动的方向也要一致,必须同步进行,否则,如果其中一个锁已经开了,另一个锁没有开启,会会触动这个暗扣,暗扣拉动机括,就会触发机关。若是在宋朝以后的“鸳鸯匹对锁”,暗藏的机括很有可能是火药,但是在唐代,我们就不必担心了,因为那个时候是没有火药的.但是触动机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谁都吃不准,我见李漾将黄金盒子翻来覆去地看,心里颇为担心,说道:“这可是‘鸳鸯匹对锁’,咱们现在只有这一块蛇形玉的钥匙,另外一个锁,是没有钥匙的,咱们开不了,得另想法子。”
谁知道李漾“嘿嘿”一笑,道:“‘鸳鸯匹对锁’的制作技术在唐代已经发展的炉火纯青了,不过,我爸倒了三十多年的斗,像这种‘鸳鸯匹对锁’,也开启过不少,我跟着他也学了不少开锁的法门,要开这锁并不难,难托难在咱们俩需要配合,否则这锁是开不了的,更加不能用外力相加,这样做也会触发盒子里的机括,而且据我估计,这黄金盒子有夹层,虽然没有暗藏火药,毕竟那个时候是没有火药的,但是夹层里暗藏的,应该是腐蚀性极强的酸液,黄金极不易被腐蚀,否则也不会用黄金来做盒子了。”
2011-6-2014:35:00
我双手一摊,问道:“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李漾说道:“这‘鸳鸯匹对锁’,一为阳锁,一为阴锁,蛇形为环始为阳,你那块蛇形玉所开的锁是阳锁,而这边这个月矛形的锁,则是阴锁,这个‘鸳鸯锁’融合了奇门遁甲的原理所铸成。”顿了顿,念道:“阴阳顺逆妙难穷,二至还归一九宫,若能了达阴阳理,天地都来一掌中。按照这个口诀开锁,一定不会错。”说着,李漾将脖予上的一块玉佩取了下来,我一看,那玉佩呈墨绿之色,正好是一个月牙形,不由地一愣,正要发问,李漾笑了笑:“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开启这金盒子的钥匙。”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阴阳顺逆妙难穷,是不是就是指,阴锁是顺时针方向开启,阳锁是逆时针方向转动?”
李漾赞道:“正是如此,不过其中有一个‘妙难穷’,就说明还不止这么简单,二至还归一九宫,说得就是扭动的幅度和方位,并非像现代锁一样,转动到底为止,这就是古代人的智慧了。”
我喃喃地道:“二至还归一九宫……还归一九宫……九宫……啊,我知道了.九宫者,即二四为肩,六八为足,左三右七,戴九履一,五居中央。也就是说.我转动蛇形玉开启的时候,需要转到‘二’的位置,即锁的‘左肩’处,也就是时钟的十点和十一点的中间位置,而你转动的时候,则需要旋转180度,即锁的‘一’的位置,也就是时钟的六点那个位置,对不对?”
“不错,不过这是开锁时最危险的一步,转到所在位置后,我再告诉你下一步的步骤。”
说着,李漾和我双对一望,将黄金盒子立了起来,阳锁对着我,阴锁对着他.我俩点了点头,同时将“蛇形玉”和“月牙玉”放进了锁孔里,李漾神情十分紧张,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密密的汗水,只听他说道:“我数一、二、三,一齐动手。”
“一。”
“要是出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二=-……”
我见李漾神色凝重,当下不敢怠慢,强自镇定位心神,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三……”
李漾话音刚落,我伸手将“蛇形玉”逆时针轻轻一扭,只听“略——咯——咯——”几声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过,然后“啪——哒——”一声,黄金盒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然后一切又平静了下来。
李漾伸手往额头抹了一把汗,长长舒了一口气,道:“刚才盒子里的那一声响,应该是将暗藏的机括给破除了,现在向相反的方向同时转动钥匙,转回原位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和李漾同时转动了“钥匙”,蛇形玉已经转了回去,按理说这黄金盒子应该打开了,可是,怎么托没有什么动静呢?难道还是不小心触动了机括?就算触动了机括,好歹也要给点反应,是不是?
我和李漾站起身来,各自往后退开一步,生怕触动了机括,从黄金盒子里喷射出毒水、酸水一类的东西,我正感到奇怪的时候,突然间,“咔”的一声,那黄盆盒子的盖子跳动了一下,李漾喜道:“成了!”急忙上去伸手将黄金盒子打开,我生怕火光太晃看不清楚,用手中的手电筒往里一照,想要看看这里面究竟放着什么样的贵重物品,可这一看,我顿时傻眼了……
2011-6-2014:38:00
第六三章天地玄黄
黄金盒子里放着的,有五件东西,其中有四件,是用丝绸襄起来的卷轴,看上去就有点像是卷轴字画,这四个卷轴上,分别标有“天”、“地”、“玄”、“黄”四个字,卷轴上封有火漆,火漆完好无损,看样子,这四个卷轴放在这只黄金盒子里后,就再也没有被人打开过,“黄”字卷轴旁,放着一个极不起眼的物体,从形状上看,有点像是匕首,但是比平日里所见的匕首要长一些,而且形状也并非是笔直的形状,而是呈蛇形弯曲,匕首上并没有壤嵌宝石一类的饰物,颜色乌黑,极为普通。
我看着盒子里的这五件东西,突然间有点哭笑不得,转头对李漾说道:“这……这……就这五件东西,用了一个极为精致的黄金盒子来装,还煞费苦心地用上了‘鸳鸯匹对锁’,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李漾也觉事情有些古怪,就算这只黄金盒子里的东西,并不是很贵重,但也不至于这么普通吧?若非不是唐代的东西,就是扔到街上,只怕也没有人会去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