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虽然有出口,但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咱们
应该逆流而上.”
村长一句话提醒了我,是啊,咱们可不是来探险的,众人都被“鬼刺皮”诅
咒了,出去了也是死路一奈,只不过是时问早晚的问道,咱们既然到了这里,还
不如搏上一搏,当即同意了村长的意见,嫣然见我要逆流而上,当下便又不作声
了,我知道,不管我去哪里,她都会跟着,现在就看胖子和韩墨的意见了.
胖子说道:“我也同意逆流而上.”
韩墨却冷笑道:“你就是不同意,我们也要逆流而上.反正我没救了,但陆
轩、嫣然他们还有得救,无论如何咱们也要搏一搏.”
胖子挖苦道:“对啊,对啊,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可咱们连‘单车’都没
有,怎么搏?”
我听得胖子和韩墨两人争吵起来,当下说道:“你们俩别吵行不行?咱们可
都在水里泡着呢?你们不冷,我还冷呢,就这么决定了,咱们逆流而上,村长,
你是倒斗掏沙的行家了,你带路,我垫后压阵.”说完,众人当即急急忙忙趟着
河水逆流而上,而我则和嫣然并排走在了最后.
走着走着,我忽然问发现一个问题,这地下暗河的河底,怎么没有鹅卵石啊
?别说鹅卵石,就连石块都没有,河底有一层软软的,刚好齐没脚背的河泥,踩
上去软软的,十分滑,稍不留意,便让你滑倒在水里,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这河泥之下的河底,竟然十分平坦,就好像水泥路面一样,一块石头
都没有,这让我感到大为诧异,脑海中也不禁闪过一个念头:“莫非,这条地下
暗河,是人工开葛出来的?”
想到此节,我心里打了一个突,我们所在的位置,是在李家山后面一座高山
的山体底部,从进入洞穴后的种种迹象来看,很有可能是古滇国传说中那位极美
丽的蛇妃的墓穴,遮陵墓里有暗河,也并非是不可能是事情,昔日秦始皇统一天
下,建造皇宫,曾引二川之水入宫,这是掩人耳目,实际上,二川之水,自河底
起筑引道,被引入地下,可是,这蛇妃同秦始皇又有些不同,要知道,秦始皇是
一国之君,而蛇妃虽然大权在握,但毕竟是篡权夺位之人,从传说中看来,蛇妃
死后,古滇国的国王便反复对她的尸首进行亵渎泄岔,以正常人的分析,这古滇
国的国王是不可能为了一个蛇妃做如此之大的工程,把河水引入到陵墓,再由陵
墓流淌出来,汇入抚仙湖的,但著说这条地下暗河是天生形成的,那为什么它的
河床会如此平坦呢?再者,那些鬼蟪明明会游水,为什么不下河将我们致于死地
呢?难道说……难道说……这条看似平静的地下暗河,其实并不太平,说不准潜
在着我们不知道的危险,所以那些鬼蟾才不敢跳入水中?又或者说,这地下暗河
的河水有毒?
一想到如果地下暗河的河水有毒的话,我便感到后背心直冒凉气,要知道,
我和嫣然都被鬼蟾所伤,曾用这地下暗河的河水洗过伤口,如果有毒的话,那我
和嫣然岂不就……可是,我并没有感到伤口有什么异样.
走着走着,嫣然突然间回头看了一下,我没太在意,过了一会儿,她又有些
惊慌地再次回头看了一眼,我知道有些不对头,便小声地问道:“嫣然,怎么了
?你怎么老往后看?”
嫣然用冰冷颤抖的小手拉着我的手,朔声道:“……没……没什么……陆家
阿哥,我……我只是觉得,好像有东西跟着我们.”
“东西?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地也回头看了一眼,但是,我看列的只是潺
潺的流水和望不见尽头的河道.
嫣然说道:“不……不是在……水……水面上,而是在水里!”
2011-6-210:08:00
“水里?”我急忙用手电筒往身后的水面上一照,那并不湍急的河面上,映
着一个淡淡的黑影,离我们约有七、八米的距离,我以为自己眼花,便使劲揉了揉双眼,再定神一看,确实,确实有一个黑影,我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众人见我停了下来,纷纷回过头来,问我怎么一回事几,我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别吱声,然后对村长说道:“把洛阳铲给我.”
接过村长递过来的洛阳铲,然后我将手电筒交给了嫣然,让她帮我照着,我壮着胆子,屏住呼吸,往那黑影走了过去,嫣然见我要过去,急道:“陆家阿哥,你……”
我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让她别喊.
一步……两步…~五步……我感到整颗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而那黑影却依旧在那里没有动,走得近了,我也看得清了,那黑影似乎是一个人影,有头,有四肢,还有身体,它就这么沉在水底,一动也不动,我在距离那人影约有一步的地方,停住了脚,将洛阳铲高高举起,准备用洛阳铲锋利的铲刃,狠狠向那人影插去,可是,这人影,突然问不见了.
我不由地大吃一惊,你们也别怀疑,那人影居然在我眼前,就这么消失了,而且,并没有发出一点动静,也没有溅起一点水花,她……她就这么不见了.
突然问,我有了一种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的恐惧,这……这他妈的倒底是什么,没等我想明白,忽然听见嫣然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陆……陆……家阿哥.她……她在你身后……”
我心中一凛,正想转身用洛阳铲往那黑影砸去的时候,突然问,我脚脖子就这么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牢牢抓住,我的大脑顿时“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来不及多想,洛阳铲很狠地向我周围的水里一阵乱砸,可是从洛阳铲传来
的振动感判断,每一次都我砸在了水里的河床上,并没有砸中什么东西,我心里更虚了,壮着胆子蹲了下来,用手往被抓住的脚脖上摸去,结果,我摸到了一根滑滑的,冰冰的,似乎有些弹性的东西,我心里打了一个突,再仔细一摸,那东西似乎……似乎是一只手,而且从粗细以及皮肤细腻程度上来看,似乎还是一个女人的手,难道是一具女尸?可是女尸又怎么可能会抓住我的脚脖子呢?难道是水里的棕子?
这时,村长看我神色有些不大对,急忙打着手电筒冲到我面前,问道:“怎么样?是什么?”
我感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好……好像是粽子……”
一听“棕子”两个子,村长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双眼绽放出兴奋的光茫,那眼神,就如同一只饿极了的非洲雄狮,看见了一只掉了队的羚羊,他发出一声极为夸张的笑道:“哈哈,老子倒斗掏沙三十年,还没遇到过棕子,今天例要看看,这棕子究竟长个什么样!”
说着,村长从背包里掏出一只黑驴蹄子,递到我手里,说道:“把这个往她嘴里死命的塞.”
我大汗,忙道:“我只摸到了手,没有摸到头.…
村长急道:“那你还不快摸.”说着,他自己剀先弯下腰,在水里帮我摸了起来,我只好硬着头皮,顺着抓住我脚脖子的手开始摸了起来,可是奇怪的是,顺着这只手摸过去,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摸到肩膀和头,那只手似乎是从水底河床里伸出来的一样,顺着手摸过去,便是水底的河泥,再往下,便是河床.
河床十分平坦,从触感来看,似乎我曾经摸列过,仔细一想,顿时全身冷汗直胃,怪不得这河床会如此平坦,难道这河床竟然会是用那种嵌有女尸的“石块”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