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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那人吃完面条,抬手抹了抹嘴巴,这才说道:“这种古老的诅咒其实是蛊术的一种,只不过比起蛊术来,更加邪恶,更加阴毒,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种诅咒术便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并没有传承下来,后来,大概在唐代的时候,出了几个摸金校尉,在一次倒斗的时候,无意中摸到了一本记载着关于这种诅咒术的方法,后来,这种诅咒术便在南诏六国的苗夷中传承了下来,并且在东南亚一带颇为流传,渐渐地延伸发展,成为了今天谈之色变的‘降头术’,归根结底,蛊术和降头术本是同根,只不过是使用的施咒的媒介不同而已,蛊术所用的乃是蛊虫,而降头术所使用的媒介是死尸(这尸体当然并不仅限于人的尸体,还包括动物的)。”说着,那人顿了顿,又道:“老板,多少钱?”

这时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冲那人微微一笑,道:“大碗杂酱面,五块。”

那人从钱夹里拿出五块钱,递了过去,我见他要离开,忙问道:“那刚才你说救治的方法是什么?”

那人似乎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蛊术和降头术起源得很早,据我所推测,在先秦以前的商周时期,便了这种诅咒术的记载了,只有找到这些记载中的文字,便可知道救治的办法。”顿了顿,说道:“实不相瞒,我到云南来,便是为了寻找记载这种诅咒术的古老文字,只可惜……”说着,那人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抬起脚便要离开。

我斜眼一瞥,只见他所戴的鸭舌帽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庞似乎在哪里见过,突然间,我想起来了,这人不正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出的考古队的队长韩墨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我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韩墨,艳艳她们究竟怎么出事的?你别走,回答我!”

韩墨身子微微一颤,他转过头来,仔细地盯着我看了足足三分钟,突然间拔脚便跑,我右手急伸,想要按住他的肩膀,却不想韩墨动作很灵活,速度也快,等我的手伸过去的时候,他已经跑开了,我的手刚好抓住了他的手臂,韩墨用力一挣,只听“唰”的一声轻响,他将衣服给撕破夺门而逃,而我的手上,只紧紧地抓着从他手袖上撕下来的碎布。

这时只听服务员“呀”的一声惊叫,而嫣然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碎布,双眸中流露出一丝惊恐之色,我心念微微一动,不再去追韩墨,双眼将目光移到了手上,顿时只觉一阵恶心,同时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害怕的感觉传遍全身,只见我手中除了韩墨衣服上扯下来的碎布片外,还有一块表皮苍白的,毫无血色的一大块人皮,而连着肌肉组织的那一面又是鲜血淋漓的,我打了一个冷颤,目光移到了嫣然的俏脸之上,同时听到嫣然颤抖的声音:“鬼剥皮……”

2011-5-269:17:00

第五章鬼剥皮(中)

失踪的考古队长韩墨的出现,使我原本在心里早已计划好的步骤全都给打乱了,尤其当我知道韩墨他也被“鬼剥皮”的时候,我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听韩墨所说的古老的诅咒术,应该是现在的东南亚一带,尤其是泰国的在泰国谈之色变的“降头术”的鼻祖,降头术同蛊术一样,都是起源于这种古老而又神秘的诅咒术,而韩墨到云南的目的,就是寻找“鬼剥皮”的救治方法,从这点来看,韩墨所受到的“诅咒”应该不是在云南发生的,而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土城陵内,可是,那个陵墓是契丹人的陵墓,大家都知道,契丹人是游牧民族,发源于北方,而诅咒术却是起源于苗疆,而且还是在先秦之前的商周时期,这一南一北,中间又相隔一千多年,又怎么会扯到一起呢?

我想来想去,都没法想明白这中间的联系,于是我也顾不上吃喝,拿出手机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想要问一问他对于这古老的诅咒术了不了解,可是这电话却怎么也没有人接,只得作罢。

我点了一支香烟,静静地看着嫣然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嫣然抬起头来,见我盯着她吃喝有,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说道:“陆家阿哥,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怎么再怎么能吃,也是长不胖的那种类型。”

我差点没被烟给呛着,笑道:“我不是怕你长胖,我是在想,看了这么恶心的人皮,你居然吃得下,啧啧,佩服啊佩服……”说着,我向嫣然竖起了大拇指,嫣然却狠狠瞪了我一眼,嗔道:“陆家阿哥,你这么损嫣然……”

我摆了摆手,正色道:“嫣然,你觉得韩墨所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韩墨?”嫣然不知道“韩墨”,不过她立时便明白了韩墨便是刚才那个人,于是说道:“我曾经听我阿爸说,我们阿夏克族所会的蛊术,只不过是凤毛麟角,很多古老的蛊术都没有传承下来,虽然蛊术中没有对‘鬼剥皮’进行详细的描述和救治方法,但古老的诅咒术里,大有可能记载,可是天大地大,我们上哪里去找这古老的咒诅术的记载呢?”

我沉吟了半晌,说道:“韩墨他只身来到云南,相信他有一定的线索了,只不过就算把范围缩小到了云南,但对于要寻找这已消失了几千年的古老诅咒术的文字记载,同样也是大海捞针。”说到这里,我不禁想到,这个中年男子因为奸污了受了古老诅咒术的荫尸,所以才会被“鬼剥皮”,至于这荫尸是否先秦之前的商周时期的女尸就不得而知了,但至于,这荫尸和古老诅咒术有着一定的关联,虽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多少这也是一个希望,想要知道这具被中年男子奸污的荫尸所在位置,那唯一的线索便是那个中年男子。想到这里,我禁不住脱口而出:“就这么办。”

嫣然奇道:“什么怎么办?”

我把我刚才的想法说了一遍给嫣然听,然后问道:“我听那中年男子的口音和昆明本地人的口音不大一样,说明他不是昆明本地人,他应该是到昆明来求医的,你好歹也是云南人,你听得出他的口音是云南哪里的?”

嫣然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听不出来。”顿了顿,略带歉意地说道:“陆家阿哥,我自从都没有离开过家,上次我们相识的那一次,是我第一次离开寨子。”

我其实也猜到了这个结果,只不过抱着一丝希望才问嫣然的,听她说她也不知道,那么我只好去找那个年轻医生了,他和中年男子接触过,而且从他的神色来看,他应该知道那中年男子受到了“鬼剥皮”,不过正巧我有一个叫燕若愁的学妹在北京路派出所担任所长,而正巧这一带属北京路派出所的管辖范围。

我和燕若愁是校友,她比我低一级,在学校时虽然不是很熟,但毕竟是校友,我想这个忙她会帮我的。想到这里,我拔通了114,查到了北京路派出所的电话,然后又打了一个电话到北京路派出所,找到了燕若愁。

毕业到现在将近十年,我不知道这燕若愁学妹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么一个学长,不过令我意外的是,燕若愁居然还记得我。

挂了电话,在小饭馆门口等了约摸十多分钟,燕若愁亲自驾着一辆桑塔娜的警车来接我,将近十年没见,燕若愁一见到我,显得很是高兴,说道:“陆学长?哈哈,没想到十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说着,目光斜瞥,见嫣然站在我身旁,于是似笑非笑地道:“哟,我说呢,怎么跑云南来了,敢情是带着小媳妇来渡蜜月了吧?”

我汗了一个,这燕若愁长得还挺标致的,就是这性格大大咧咧的,跟个男人似的,说话没有遮拦,十年没见,居然还一点儿没变,于是我苦笑道:“我说燕所长,你就别在挖苦我了,还渡蜜月呢,你要不帮我这个忙,我跟你说,三个月后我就得去向毛主席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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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神秘事件录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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