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我已经暗暗下了决心,我要去阿夏克族的地方,我要去找萧楠和嫣然,萧楠对刘霞下了情蛊,而刘霞的死因虽然是脑部恶性肿瘤,但这恶性种瘤和情蛊之间肯定有着什么密切的关系,否则,一个正常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长出这么大一块的肿瘤呢?虽然从法律上来说,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时萧楠就是杀人凶手,因为他不在现场,也没有作案时间,整整一夜,洞房里只有我和刘霞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杀死刘霞的“凶器”就是“蛊”,法官和陪审团都不会相信这么荒谬且不科学的东西存在,他们只相信证据和所谓的“科学”。
三天后,在刘霞的丧礼结束后,我便收拾了行装,对刘妈妈说道:“妈,我要去普者黑。”
刘妈妈脸色大变,慌道:“小陆,去不得,去不得,我女儿已经不在了,我不想再失去你了,妈不让你去,那是为了你好,那地方邪得紧,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见刘妈妈这几天因为女儿的去世似乎苍老了不少,虽然我和刘霞没有办理登记,但刘妈妈已经是我的丈母娘了,说实在的,我也不忍心在这个时候离开昆明,然而,我却不得不离开,把刘霞的死因调查清楚,现代医学和科学无法解释刘霞的死因和“蛊”,但并不能证明“蛊”就是不科学的,要知道,在南疆流传了数千年的神秘巫术,它的存在一定有它的道理的,我是一名刑警,我有责任有义务要把这一切弄清楚。
我安慰她说道:“放心吧,我一切都会小心的,我不能让刘霞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刘妈妈见我十分固执,只好点头同意,并且送我出门。
当我们准备出门的时候,王娇却站在了门口,我瞪了她一眼,冷冷地说道:“你来做什么?”
王娇微微一笑,说道:“你去哪里,我当然得跟到哪里,你忘了你怎么跟我爸爸说的?你说过你要照顾我的,你走了谁来照顾我?”顿了顿,又笑道:“有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你身旁看着你,你会安全得多。”
我苦笑道:“有你在,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还得顾着你,你怎么会说我会安全得多?难道在危急时候,还指望你来救我?”
王娇似笑非笑地说道:“那倒不是,那嫣然长得跟个仙女似的,这么美丽,连我这个女人都忍不住要妒忌她,你是一个男人,我可不敢保证你不会爱上她。爱上她到也没什么要紧的,可万一她要是给你下了什么情蛊一类的蛊术,那你可不能变心的哦。所以有我在要好一点,至少我不会让你轻易地爱上那个嫣然的。呵呵。”
我摇了摇头,坚决不同意王娇随我同去。刘妈妈反劝我,说道:“小陆啊,其实我看得出,王娇她很喜欢你的,你就带上她一起去吧,两个人去,我也放心一些,不过妈在这里警告你,无论那些人拿什么东西给你看,或者给你闻,你可千万别去看,别去闻,否则,他们念起咒语,就在你身上下蛊啦。”
我见刘妈妈一脸郑重,又想起当初嫣然曾拿过“情蛊”给我看,虽然嫣然并没有念什么咒语,不过我已经知道了他们下蛊时的基本步骤了,当下点了点头,便和王娇出门了。
2011-4-2111:46:00
第二季南疆秘术第五十二章白苗族长
经过了长达七个多小时长途汽车,我和王娇总算顺利地到达了文山壮族苗族自治洲的文山县城,休息了一晚,我们便转乘短途客车,直奔普者黑这个著名的旅游风景区。
下车后,王娇突然间问道:“陆警官,上次我们和胖子分手时,胖子说过让我们到普者黑小龙潭往南两百里处找他,你说胖子所在的地方,会不会是阿夏克族所在的位置?”
我摇了摇头,说道:“这可吃不准,也许真的在同一个位置,小刘中了尸毒,只怕也只有阿夏克族的人才能解了,不过我们去打听一下吧,刘霞说她们是通过一个叫‘六郎洞’的山洞才到了阿夏克族所在的地方,那么咱们只需要打听‘六郎洞’怎么走,自然就能找到阿夏克族了。”正说着,我看到路边有一个当地的丨警丨察,便走过去问道:“请问,你知道‘六郎洞’怎么去吗?”
那丨警丨察斜眼瞥了我一下,漫不经心地问道:“你问那里干什么?”
这丨警丨察地态度使我火冒三丈,当下我掏出我的警官证,在他面前一晃,冷冷地说道:“身为丨警丨察,应该助人为乐,你这是什么态度?”
那丨警丨察的警衔要比我低得多,当下重新抬起头来,注视着我,郑重地敬了一个礼,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是……”
“少废话,六郎洞怎么走?”
“进入普者黑风景区后,租一条船,顺着普者河南下一百多公里后,就会看到一条支流,那就是六郎河,顺着六郎河而下,就可以到达六郎洞了。”
“好的,谢谢啊。”说着,我轻轻一拍王娇的肩膀,说道:“咱们走。”
“等一等——”那丨警丨察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问道:“还有什么事儿吗?”
“我劝你们还是别去六郎洞了,这普者黑风景区这么大,景点这么多,比六郎洞不知好玩多少倍,你们为什么还要去六郎洞呢?”
我从这名丨警丨察的语气中听出,这名丨警丨察显然对六郎洞十分忌讳,虽然他不曾明说,不过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他不愿意我们去六郎洞。
我“咦”的一声,转过身来,盯着他的双眼看了足足三十秒,才说道:“我去六郎洞,你管得着吗?”
“不是,你误会了。虽然说六郎洞是普者黑风景区唯一一个未被开发成景点的溶洞,正因为这样,六郎洞就显得很神秘,也引来了许多探险的人进洞,可是这些人进去以后——”
王娇诧异地打断了那位丨警丨察的话:“怎么?难道那些人进了洞,没有一个出来?”
那名丨警丨察微微一怔,随即笑道:“那到不是,要是真的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只怕救援队早已将这个洞翻个底朝天了。那些人都回来了,只不过,他们回来后,对于六郎洞里的情形,一个字也不说,无论旁人怎么问,他们始终都没有说过一个字。这样一来,这个洞就显得更加诡异了,呃……就拿前几天来说吧,有一个胖子,带着一个男的,就来到风景区,租了一张竹筏,要去六郎洞,我好劝歹劝,那胖子就是不听,结果,到今天了,他们依旧没有从六郎洞里出来。”
“胖子?”一听到这个词,我和王娇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我们面面相觑,心中同时冒出一个疑问,这丨警丨察所说的两个人,会不会就是胖子和小刘?当下我详细问了一下那丨警丨察,并且详细形容了一下胖子和小刘的特征,那丨警丨察听轩后,略略沉吟了一会儿,给了我们肯定的答复:“对,就是这两个人。”
当下我心中一凛,连忙又问了一些关于胖子和小刘的情况,那丨警丨察也答不上来,只是说道:“再详细的情形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那两个人再也没有出来过,我们和武警官兵组成了搜救小组,几次进入六郎洞,都没有发现他们,很有可能遇难了。那六郎洞其实是一个地下暗河,没有人知道六郎河的水流到哪里,你问一下这附近的苗民,他们也许更清楚。”顿了顿,那丨警丨察指着右侧的方向,说道:“这里过去,有一个白苗寨子,他们世代居住在普者黑,他们应该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