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3-17 21:42:00
被子里的徐安琪全身……都是衣服!……徐安琪居然穿着一条西装裤和一件吼羊毛衫,从上到下裹得严严实实。
徐安琪站了起来,双手放在胸前看着我:“席教授那么多人中偏偏选你进考古系,我一直觉得没那么简单,现在看来,席教授的确是慧眼识太监啊……” 我很无语。
“好了,换个衣服我们出去吧。”徐安琪站起来穿起鞋子看着我说。
“出去?去哪里?”我有点奇怪,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出去干啥?
“你是不是真白痴啊?你忘了那个在火车站跟踪我们的人了?”徐安琪脸又黑了。
这下我才想起来,那天我和徐安琪下火车以后有个带着黑帽子的人跟踪我们被徐安琪发现了,但后来安羽一来他又消失了。
“那个家伙在外面另外一栋房子里监视我们,我们去会会他去!”徐安琪回答到。
“你怎么知道那家伙来了?他究竟是谁?”我惊讶的问道,难道徐安琪已经在这里附近把监控都安好了?“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吗?好了快点!”徐安琪换上了一双山地靴,想了想又回头说道:“对了,别穿老鼠衣,穿一般的衣服出去。”
说完,又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大包直接甩给我,我拉开一看,里面全是毛毯、睡袋、帐篷什么的。
“这是什么啊?我们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会他需要带这些?”看着这些东西,我可不明白这女人又在出什么妖蛾子了,难道大冬天的要出去露营吗? “叫你换你就换废话那么多干什么?难道你害怕啊?”徐安琪冷冷一笑,然后坐在梳妆镜面前,拿出一个化妆盒开始“对镜贴花黄”了。
自从认识徐安琪开始,我就从来没见她画过妆,以她的年龄,任何化妆品对于她都是多余的东西,怎么现在居然开始干这个了?这女人是那根神经搭错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啊?那家伙究竟是什么人?还得化妆才能去见他?
我随便换了一身衣裳,徐安琪却坐在梳妆台前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再转过身来的时候,我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徐安琪本来那张清纯的流汤的脸,已经被她画成了完全的非主流造型:烟熏妆、灰黑色的浓重眼影、细长夸张的眉毛、血盆小口一样的嘴,那感觉要多另类有多另类,更狠的是她还拿了一瓶暂时性染发剂把满头毛都染成了金黄色,这时候的徐安琪光看头发纯粹就是一条黄金狮子狗,再加上那一脸的非主流,按照郭达的说法:那就是一只纯种的美国火鸡啊!(参见郭达小品《青春之约》)
“我说……你到底要干啥?半夜出去装鬼吓人?”我满头黑线的问道。
“嘿嘿,你看我够不够风尘女的样子啊?”徐安琪做了个鬼脸问道。
“岂止是风尘……简直就是一晚上接三次客那种……”我由衷的说道。
本来以为徐安琪要生气,她却微微一笑:“那就对了,扛上东西走吧,一路上什么也别问,到地方再说。”
半夜1点多,我和身后那个长的很像徐安琪的非主流一起溜出了门。虽然知道那是徐安琪可是我实在感觉不到身后那个红头花色的怪物就是那个霹雳娇娃。
徐安琪一出门就把我手一捞,好像怕冷似地钻到了我的胳膊底下,那感觉犹如一根常春藤缠上了一棵橡树,脑袋使劲抵着我下巴,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可是这女人似乎还从来没有办过蠢事,我只好逆来顺受了(无数板砖砸向偶,身在福中不知福。)
徐安琪领着我,向我家附近一间房子走去。
2012-3-18 8:51:00
我爷爷所在的这个地方是由30多栋三层小楼组成的一个小区,小区里所有的房子都和我家一样的,但这个地方毕竟已经很旧了,所以许多人都搬离了这里,包括安羽他们家在内大概还有10户人家还有人住,另外那些都是空房子。
徐安琪带着我来到了距离我家大概百来米的一栋小楼面前,这个地方我太熟悉了,这里座楼是这附近的最高处,要是观察的话倒是个好地方。
徐安琪带着我进来以后,仔细的看着地面,这次我总算不再当白痴:这楼至少几年没人住了,地板上都是厚厚的一层灰,很多脚印很清晰的印在地上,看样子这里最近有很多人来过似地,但仔细看其实脚印很多都是一样的,应该是一个人在这里反复踩过才留下的。
“你……”我正准备问,徐安琪却一下子封住了我的嘴。
“哈哈!干啥啊?那么迫不及待?总要找个好地方才好做啊!”徐安琪哈哈笑的像个荡*似地,一边狠狠的掐了掐我。
这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和她走到了二楼的一间小屋里,这个房间正向着月亮,月光非常明亮,徐安琪四处看了看,放开了我从里面掏出一个野营帐篷开始搭建起来。
“别问为什么,快来帮我!”徐安琪头也不回的说到。
没办法,三下五去二我把野营帐篷搭好,徐安琪拿出厚毛毯和睡袋什么的往里面一铺,一伸手就把我拉了进去。
月光下,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徐安琪把手枪和刀放在了一边,对我一笑,开始……脱衣服!
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把上衣,裤子全给脱了,只留下里面的一件抹胸和一条丨内丨裤。然后对我说道:“你也快脱啊!”
“你……你干啥?”我已经呆了,难道徐安琪喜欢在空房间里野战?
“你TMD是男人就快点!不然信不信我真阉了你!”
基本脱光的美女拿着刀子逼你脱衣服不然就阉了你,这到底算幸福还是不幸?
没办法,我也只好脱的只剩最后一层防护,然后徐安琪直接往睡袋里一钻,把我也拉了进去。
徐安琪身材是标准的黄金比例,曲线更是魔鬼,她的身体微微发烫,但是依然毫不迟疑的在睡袋里把自己最后一层防护也全部解了下来,顺手还解了我的。我和她赤裸裸的躺在睡袋里,虽然这里面其实很暖和,但是两个人都在发抖,我是紧张的,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徐安琪躺在下面,睡袋里太窄,我只能用双手双脚支撑着自己不压在她身上,但是那种身体的热量和微微颤抖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消不掉的,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连想问都问不出来。
徐安琪也在不停的颤抖,从她身子上传达出一种僵硬的感觉,呼吸也很急促,她猛地喘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静了下来,轻轻的抱住了我。“别给我说你没看过那种东西!快点!动起来啊!”徐安琪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到。“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究竟要干啥?”我都快哭了,这算啥事啊?
“外面有人在看着!我就是要演给他们看!快点!”徐安琪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用手一按我的腰,我的某个部位就和她身体碰在了一起。
“谁在外面看?”我惊异的问道,连下面传来的感觉都顾不得了。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按我说的做,好吗?”徐安琪似乎也受不了这种感觉,眼睛里居然涌出了眼泪。
没有再迟疑。任何一个正常的高中生应该都看过那种来自东瀛的爱情动作片,我也不例外,按照徐安琪的引导,我轻轻的搂住徐安琪,慢慢的让自己进入角色。
“不准进去!不准做别的动作!不然我真的阉了你!”徐安琪擦了擦眼泪,使劲抱住我的头,颤抖的更加厉害了,然后她也没闲着,从她嘴里冒出一声声让男人感觉热血沸腾的声音……看样子她也没少看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我撑了半天已经没力气了,倒在了边上,徐安琪竖起了上半身,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之后,开始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好了,起来吧。”看了看四周后,徐安琪拉了我一把。
“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我穿好衣服以后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和她做了半天假凤虚凰,可到底是在干什么我还是不懂。
“那个跟踪我们的黑衣人一直在这间房间里监视我们,我只是为了让他离开而已。”徐安琪已经恢复了状态,把玩着匕首对我说道。
“你……这样就能让他离开?”我更奇怪了。
“对,他知道我不再是处丨女丨了,就会离开的。”徐安琪冷冷一笑,那样子冷艳里带着一股妖异。
“那是为什么?他究竟是谁?为什么看见你不是处丨女丨了就会离开?”我更糊涂了,自己感觉就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
“那是我的事,现在我要解释的已经解释完了,真是谢谢你啦。”徐安琪笑着说道。
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我楞楞的看着徐安琪:“从我进房间开始,你那样就是为了测试我……”
“是啊,你就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黄公公,真是没叫错啊。不过也还好你是这样,不然你刚才真的进去了,我岂不亏大了?呵呵!怎么?不爽啊?要不要让我帮你用别的方式解决啊?包你满意哦!”徐安琪笑颦如花。
从楼里出来已经过了半夜三点,我左手拎着那个装着帐篷什么的大口袋,右手挎着一个长得很像徐安琪的非主流,哭笑不得的过完了这个莫名其妙而又让我终生难忘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