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以后呢?为什么你爷爷就直接退休了?当时他才30多岁吧?一个拥有丰富战争经验的军事主官,怎么可能就那么沉寂了下来?”徐安琪回答。
看着徐安琪我有点头大,这女人好像专门喜欢挖人隐私和怀疑人,上次就怀疑了无辜的老言,这次怎么又和我爷爷卯上了?
“而且还有一点,你爷爷是直接指挥过部队的,但是他是军事主官。那么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政治主官,也就是政委到那里去了?”徐安琪继续说道。
爷爷的政委?
我想了想,爷爷似乎真的没有提到过自己部队的政委是谁。
“爷爷对政治不怎么了解也不敏感,所以可能没提吧。”我随口说道。
“不会那么简单,我觉得……”
“好了!”我不由得生气的打断了她的话:“爷爷无论如何总是为我好的!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呢?爷爷又不会害我!”
徐安琪有点惊愕的看着我,然后埋下了头去,喝了一口酒。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又有点不忍心,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
一会她又抬起头来眼圈红红的,对我苦笑了一下:“对不起……其实我从来就没过过这样的生活,我的身边有我不用防备和算计的人的生活……现在想起来,正常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我好像从来就不知道……”
2012-3-11 9:04:00
听到这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低沉了一会儿,徐安琪抬起了头来,仔仔细细的看着我的眼睛。她的那双眼睛又恢复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犹如深沉的湖底一样,纯净,透彻。
“徐安琪,你18岁前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想了一下,我还是把这个疑问提了出来。
徐安琪听而不闻,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犹如老僧入定似地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她移开了目光,然后又用一种犀利到极点的目光逼视一样的看着我:“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不是为了保密,而是……你还没有知道的资格。如果你以后有了,我会告诉你的……你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但是,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我的过去。”
我很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美丽、冷酷、扭曲,如此多的一切怎么能如此之多的融合到一个人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起了远方那个潘朵。徐安琪犹如抽象派油画,看起来什么都不像,想起来又似乎什么都像。潘朵犹如一张纯净的写生,画的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任何能歪曲理解的可能。
徐安琪似乎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似地,轻轻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火锅了。
就在这种古怪的气氛下我们吃完了这顿饭。
回到房间,徐安琪自己坚持了她设计的几个陷阱,例如门上夹纸,窗台上的痕迹等等,确定没有人来过,她无论在任何地方都是小心谨慎到了极点,上次和潘朵一起住的时候也没见潘朵弄出那么多花样来。
“看来没什么问题,睡觉吧。”徐安琪检测了半天对我说。
睡觉……的确该睡觉了,可是怎么睡法?
这房间大概是专门给学生情侣用的,居然还有一张情趣椅子。床也只有一张双人大床。看到我有点不知所措,徐安琪笑了一下在床上比了个中线:“一人一边,过线的是禽兽!”
第二天一早,我和她吃了早饭后,快递公司个给我打了电话,我们的东西到了,我开车去快递公司取。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晚上连禽兽都不如的家伙(仔细看别理解错了。)徐安琪那山峦一般起伏的曲线一直印在我脑海里。不得不说,这女人不但美得造反,身材更是好的令人发指。虽然我没有女人方面的经验,但是对美丑还是有基本分辨能力的。
徐安琪坐在我身边,随意的靠着靠背一张脸一点表情都没有,从早上起来就这个样子,我从来都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拿到东西以后我们来到了那个洞口附近。
这里已经被武警封锁了,李爷爷带我们走了进去直到洞口边上。
这个洞口隐藏在一片教学楼的后背,附近全是树林,平时应该没什么人到这地方来,从外观来看看起来这个洞稍微有点斜度,洞口相当大,面积至少有7-8个平方,也就说大概有一间房子那么大。洞内黑幽幽的,因为现在是冬天所以还有一点水汽从里面冒出来。洞口边上李爷爷已经按照徐安琪的要求假设了一台带电动绞盘的绞车,这东西能把十几吨重的东西从里面拉出来。
“你们是不是再考虑考虑?我已经联系了几个有名的洞穴探险专家,过年后就会过来,用不着你们下去冒险啊?”李爷爷还在边上絮絮叨叨的说到,生怕我们出危险。
“没关系,我们可以胜任的,您放心吧。”徐安琪对李爷爷点了点头回答。
我和徐安琪穿上从考古系带来的老鼠衣和工具,徐安琪带着那把贝雷塔,脚上插着匕首,我则带了一把折叠微冲,这东西携带方便,体积小重量轻,类似俄罗斯乌兹冲锋枪,使用9毫米手枪子丨弹丨,相当易用。
“这里面大概是个什么情况?你心里有没有底啊?”穿戴装备的时候我看着徐安琪问了一下。
“古墓我探索过不少,这种地方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墓穴。这个城市是丘陵地形,地下全是石头还伴有热泉,在这种地方修墓需要动用巨大人力,不过也不排除有人利用天生的地质空洞修筑陵墓的可能,总之必须下去看看才知道。”徐安琪简单明了的说到。
做好准备后,我们两个戴好了面罩从洞口降了下去。
2012-3-11 14:56:00
下去了1-2米,徐安琪用电筒四处照了照,四面都是自然形成的岩石,看起来没有什么人工的痕迹。
随着缆绳的不断下降,出口那里已经和月亮差不多大的时候,我们已经落到了地面。
地上乱七八糟,埋着许多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总的来说就是个大垃圾堆,很多粘着血的白布,方便面口袋,苹果梨子核,某些食物或者衣物的包装纸什么的到处都是。看样子李爷爷的情报有点错误,这个洞现在还是在当垃圾洞用呢。隔着靴子,感觉踩到的尽是一些感觉软塌塌的东西,我实在没啥勇气低头看是踩到了什么东西,感觉恶心无比,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动物在垃圾堆里到处钻来钻去。
这个洞也是个下粗上细的圆柱形,下面大概有70-80个平方那么大了,所见之处似乎除了垃圾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还好是带着呼吸机的,不然这地方真难以想象有多臭。
徐安琪踩在乱七八糟的东西上,根本没有一点恶心的样子,只是四处用灯光寻找着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然后我们同时看见了垃圾堆上有个很明显的凹下去的地方。
走到那个地方,只看见垃圾堆中间有个大概3米左右的不规则空洞,四面的垃圾明显下陷,而那个洞里面也是黑洞洞的,手电照下去后发现根本照不到底。
徐安琪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又看了看上面的洞对我说道:“这是那个女生跳下来以后砸出来的。”
听说那个女孩是因为搞师生恋,怀了自己导师的骨肉。结果被导师要求流产,最后想不通跳的楼.这种戏码那个大学也不缺,不过我也觉得这姐们挺惨的:你跳个楼也能体验一把失重、跳个桥也能欣赏无敌江景、跳个洞算啥呢?还的把自己砸到一堆垃圾上。
和上面汇报了情况以后,徐安琪和我准备再进这个洞看看。
因为在里面失踪了三个人,李爷爷还是很担心的叫我们赶紧上来,但是徐安琪从来就不是个半途而废的,我也对这个洞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