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14 19:18:00
顺着徐安琪的眼神,格格也看了我一眼,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瓶药。
“把这个给她吃下去吧,在下面受伤尸化生物的孢子会钻进伤口里面,就好像你们看见的寒潭一样变成一朵人肉花。她和你的负面能量不一样,她是后天锻炼出来的,而你是天生的。”格格把那瓶药甩给了我,然后又去照顾和高长恭聊的正热闹的老席了。
我走到徐安琪身边打开了那瓶药,里面发出一股奇怪的气味,仔细一闻居然是樟脑的味道。
樟脑是很厉害的防虫和防腐剂,而徐安琪一闻就点了点头对我说道:“给我吃两粒,放心没有毒的。”
我把徐安琪拉了起来,扶着她的后背把两颗樟脑丸给她吃了下去,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远处格格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再转过头来看了看我,两颗眼睛亮若星辰,然后又靠在了我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无论怎样,总算是和老席她们再见面了,虽然还不知道嘉宁和潘朵的情况。不过有嘉宁这种变态跟着,潘朵应该不会有危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嘉宁没有理我似乎是遇到了强敌。不过以她的水平只要不遇上那个假冒刑天级别的家伙带着潘朵脱身应该没有问题。
休息了几个小时以后,我们和高长恭告别沿着高长恭所指的路向前走去,虽然基本探明了这个地方的情况,但是老席和高长恭约定会保守这里的秘密。
经过了1天多的跋涉,我们终于从一个洞口走出了这个地方.
自己都不知道在地下究竟待了多久,其实算算也就2天不到,但再见到蓝天白云的时候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好。
徐安琪的伤势恢复的很快,我们走出洞口的时候她基本上都能下地行走了,但是依然很虚弱,格格基本就把她交给我照料了,因为她虚弱的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
但那么长时间,她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话,这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的失落。
2011-10-17 22:11:00
在原地等了几个小时后,一架直升机来把我们接到了附近的医院,(后来才知道我们居然已经走到了四川德阳附近)同时也得到了消息:潘朵和嘉宁也在十几个小时前安全返回了。
无论如何,这次噩梦般的旅程终于结束了。
到医院后徐安琪就被带到了加护病房,不知道为什么重见天日以后她的病似乎又加重了,好像重感冒的症状还带着严重的发烧,本来我以为是我的伤口处理不对,但是格格告诉我徐安琪的伤口没有任何问题,问题在于她本身。
由于八面山那边的事情还要他们继续进行,所以格格带走了让我和潘朵留在了德阳的医院陪着徐安琪,她则和老席于保镖二人组赶回了八面山处理别的事情去了。
医院里很冷清,徐安琪好像一具尸体一样静静的睡在病床上,一些不知道什么药物正通过药品滴到她的身体里。
潘朵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那个地方是房间的死角,可以避免任何突然来自于窗外或者是门外的袭击,也可以把整间房间的细节一览无余,这几乎成了她的一个习惯。
其实这样大可不必,虽然格格说是只留下了她,但是我猜得出嘉宁恐怕就在附近。
自从死里逃生再重新见面以后,潘朵也和徐安琪一样几乎没有和我说过一句话,看着我的眼神也是冷冷的,我真的不懂这些女人究竟为什么老是那么冷淡?
闷坐了一个下午,我站起来看了看潘朵,她动也没动,但是从她平静的表情上来看其实她一直都在观察我的动作,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对潘朵说道
“出去吃个午饭吧,估计她也没那么容易醒过来。”
“她?”潘朵呲的笑了一下:“你吃她的亏还少了吗?说不定她根本就没睡,一直醒着的,准备我一走她就要逃跑。”
“你去给我买点东西吃吧,我在这里看着,除非确认她断气了,否则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半步的!”没等我回话,她又说道。
无论如何这女人开始说话也总是件好事,我继续问我最关心的问题:“那个时候你先爬到了顶上,然后你在上面遇到什么了?还在不停的开枪?最后你和嘉宁怎么脱困的?
潘朵却又不说话了,等了一会,才回答道:“你和她……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