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8-1518:34:00
嘴上奉承了几句,便跟随这爱德华进了古堡,一进门便吓我一跳,两侧仆人站成一排,对我们躬身行礼,对面的楼梯下面爱德华的家人一个个站的笔管条直,来了个现场版的全家福,遗憾的是爱德华的母亲早逝,并不在这其中。
爱德华为我一一作了介绍。
“好了,我带你去你的房间。”说完大步迈上了楼梯。
我跟在他后面,走到楼梯转角处,却发现他的那些家人仍然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心里发毛,快步跟了上去。
离着晚饭还有一段距离,我站在窗前往下眺望,心里有些不安,爱德华的家人似乎不太正常,我发现他们行动虽然流畅,可好像都是按照预先设计好的程序进行,例如在院子里喝茶的不知是他的某一号婶婶,我算过时间,她平均十秒钟要举起茶杯一次,不多不少。端着盘子走路的女仆也是,步伐一致,而且频率相当,难得的是两个并肩走在一起的女仆居然速度一样,连迈腿的次序也是一样,我观察过了,所有的人都如此。好像上好发条的木偶。
2011-8-1518:38:00
晚饭前爱德华敲开了我的房门:“美丽的小姐,晚餐已经做好,我来带你下去。”
餐桌上气氛依旧诡异,除了我和爱德华,其他的人全都不说话。
爱德华小声的告诉我:“他家已经很有没有客人来了。”他调皮的眨眨眼睛,“他们有些害羞。”
我回他一个微笑:“你们平时吃饭也是这个样子。”
“恩,我们好像很久没有在一起吃饭了。”他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上次好像还是两年前的感恩节,平时我们都是各吃各的。”
我心中有了一个主意,我举起面前的红酒杯:“多谢你们的款待,让我见识到了英国人绅士风度。”
爱德华的家人举起酒杯,我观察到他们手臂弯曲的幅度惊人的相似。
这顿饭吃的我提心掉胆,本以为可以顺利的带走司命,却意外遇到了这种局面。
回房间之前我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我画了一个勾魂符拍向爱德华父亲的后背,结果证实了我的猜测,他们躯体里的灵魂不见了。
我的时间不允许我再多管闲事,我得赶快把司命带回去,他们是人是鬼,跟我半根鸡毛的关系也没有。
2011-8-1518:39:00
下定决心之后,我来到爱德华的书房,说是要跟他探讨一下他书中的观点。
意外的是他拒绝了我的提议:“美丽的小姐,旅途劳顿之后是十分不适宜进行脑力劳动的,这点我很有经验,不过既然你来到了我的书房,为什么不来参观一下呢。”
我心事重重的跟着他走过一个又一个书架,上面大部分是关于中国的古典文学研究的文献,也有不少中文的小说。
他从架子上拿起一瓶红酒:“这是我法国的同学送给我的,虽然不是什么大酒庄生产,可也有了将近一百年的历史。”他倒了两杯,一杯给我,“美酒送贵客。”
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便指着他身后的一个相框问道:“那是什么?”
趁他回头的机会,把太上老君炼制的彼岸花的丹药放进了他的酒杯,丹药遇酒即化。
“那是我的母亲。”典型的中国妇女,以现如今的审美绝对谈不上有多漂亮,但气质出奇的恬静。
我盯着他把酒杯里的酒全部喝光,又过了几分钟,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我把他扶到沙发上,等待他的记忆苏醒。
很快,他的目光再次回复了清明。
“本君这是怎么了?”他痛苦的揉了揉太阳穴“你是?”
“阎君董晓夕,我来带司命星君回去。”
他眼神一亮:“原来我算的没错,崔府君真的把你找到了。”
我迷惑。
2011-8-1518:43:00
他解释道:“我离开之前算到地府有难,你是解救之人,至于怎么找到你便是他的问题。我当日算出了你能够解决地府危机,可前提是你必须做地府的阎君,那时你还有几十年的阳寿,注定错过,没想到崔府君居然能够想到办法,真有他的。”
我眼角抽了抽,当日崔府君算计我,原来是你在背后出的主意。
他没发现我的异常:“大人怎么会来这里?”
“封神榜丢了,姜子牙转世和凶兽勾结在了一起,三清利用他们打击六御,若是他们成功了,天道便会大乱,星君赶紧随我回去,算出下界的神仙落脚点,抢在他们头里。”
两世的记忆让司命有些混乱:“那我先和我的家人打个招呼。”
我拦住他:“等等。”
“怎么了?”
“据我观察,你的家人有些不太正常。”
听了我的分析,爱德华点点头:“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一些,可是先前我怎么没发现?”
“正常,谁会往自己家人头上想。我们没有时间来解决你家的事了,那边已经快要火烧眉毛了。”
“好,我收拾一下就和你走。”
2011-8-1518:44:00
我陪爱德华收拾了随身证件和一些现金,便拎着还未动过的行李走到城堡大门。
大门是几道繁复的插销,虽然简单,但却很笨重。
“你们要去哪里。”
门还未打开,背后响起一道没有感情的声音。
一回头,是爱德华的父亲和几个仆人,他们目光空洞,表情僵硬。
我给司命使了个眼色,他也发现了他们的不对劲儿:“她家里出了事,我要送她去机场。”
“不准去,谁也不能离开,不能离开……”他们好似念咒语一般不住的重复着这一句。
眼看他们就要把我们两个包围住,司命一咬牙,猛的撞开了其中一个,那人伸手,要掐住他的脖子,我论起行李箱,打到他的头上。
那人脑袋向后折断,头颅滚到一边,可身体却依然屹立不倒,张牙舞爪的继续抓过来。司命拉了我便往楼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