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就把我所有的好奇心给掐死在萌芽状态,还将所有的退路封死。眼下,是不准我问的了。
“啊?辉夜你也这样说,到底那琴是什么玩意儿啊?”
“伊禾你还是不要问了,这个你不宜插手,这件事情最好到此为止。”
“辉夜,你怎么也吊起人胃口来了?”我有些不情愿的抱怨着。
“伊禾,如果你真要继续好奇下去,就带上我吧。”
“哦,其实你也很好奇,对不?”我看到辉夜的表情,顿时恍然大悟,丫的它也是很想知道,就是爱那张破面子,不好意思开口,结果找了一个这么逊的借口来敷衍我。
时隔两天后,我又准备再次出门去那家茶园。这一次,我不忘带上辉夜,本来是想带上小七的,但是想到轩落那小子最近盯着小七和我的行踪比较紧,就知道丫的没安好心,说不定又跑去给青岚和阿旭告密去了。再加上两天前,我和小七回来后就睡的昏天黑地的不说,还懒床,他就在心里暗自揣测了,私底下还想怎样套我话,庆幸的是我反应比他快,不然就栽了进去。
再次站在茶园的门口不远处的时候,忍受着辉夜在头顶上喋喋不休,不过这次辉夜唠叨的对象换做了陶辰逸布下的阵法结界。它绕着那结界赞叹完后,就开始夜唾液横飞的训斥我,无非是就是抱怨我学艺不精什么的,空有那么好条件什么的。结果我却不好好学习,然后就是告诫我,要努力,争取早日也能够布下如此的结界。
然后,辉夜总结性地在我头顶非常鸡婆的说:“看来这件事情有趣了。”
其实我想在心里说,我为什么要学,陶辰逸这厮的结界我还不是照样大摇大摆的进进出出。
结果换来辉夜的白眼:你要是没有紫皓月华沙,看你还神气什么?
哼,不就是个结界么。可是辉夜却让我站在原地忍受它的唠叨,终于,我投降,我告诉它,这阵法是天机阁布下的时候,它还是很满意的点点头道:“伊禾,看来你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嘛。还认得出这是道上哪家的手迹。比起以前,嗯,大大的有进步呀。”
晕,我这是现场看着陶辰逸做的,还能不知道么。至于辉夜说的好,我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哪里好。
站在结界外,我问辉夜道:“要进去吗?”
“你说呢?”
“就这样进去?”我疑惑,望着辉夜说道。
“我就知道你白天进不去。”辉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了我一眼后继续说:“还好我和你一起来了,不然你就惊动阵法的主人了。”
辉夜它边说话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周身在闪现出一抹淡淡的荧色光芒,和那结界的色泽一模一样,呵呵,这是辉夜的杰作:穿着马甲来喝茶。
“辉夜,带你出门还是有好处的吖~”我对着它嘻嘻一笑,换来的却是它无可奈何的摇头。
“走吧。”
……
这一次,我选择了一个非常靠近舞台的位置,不近不远,目光恰恰可以看清楚那古琴的琴弦的位置。当我和辉夜刚刚落座不久,却见到了一个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人,坐在了我们的对面。他的出现引起了辉夜的警觉,然后,辉夜在脑海里严肃地告诫我不要轻举妄动。
他今天一身灰色的休闲T恤和直筒深黑色牛仔裤,搭配了一双黑色的板鞋,休闲的不得了。浑身散发出一种慵懒迷人的气质,此刻,他坐在我的对面,对着我微笑。
我看着他,不得不承认,这厮笑起来真的好看,眼角眉梢都飞扬着一股特别的魅力,倘若我没有见过青岚和阿旭,或许我想我会被这厮给迷住的。
“好久不见了,伊禾。”他微笑着向我打招呼,一把慵懒而低哑的嗓音意味深长的说:“没有想到你也喜欢品茶听曲呢。”
迎着他那双湛亮深邃的眼眸,我硬着头皮扯出一抹别扭的笑意:“是,好久不见,但是最好不见。”
“伊禾,你就这么不待见我?”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道魅惑的弧线。
“不是不待见,是压根不想见,哦,还有,不要叫我伊禾,请叫我穆小姐。”我脸不红心不跳一副镇静模样的搁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他听完后,微微一怔:“脾气还是那么臭。你家的那位没有陪你出来?”
“什么叫我家的那位?”我嘴角忍不住抽搐,要不是碍于辉夜刚才的警告,我还真想即刻拍桌子走人。
“好吧,穆小姐,不说这个了。”
“哼!”
“对了,穆小姐也喜欢古琴?”
“你管我喜不喜欢,你这人烦不烦,茶水堵不住你的嘴么?”
他干笑两声:“茶水是用来喝的,怎能拿来堵嘴呢?”
我无奈道:“陶辰逸,你要是在这么鸡婆下去,恐怕这大厅里其他茶客等下就要朝你丢茶杯了。”
他听后,但笑不语,算是承认我的说法了。
我再次将这家伙在阳光下打量一番,眉目疏朗,气质温和闲散,不像是个坏人的主。但是偏偏就是一这好皮囊帮他掩饰了他的恶劣德行。
或许是感受到我厌恶的目光,他抬头,盯着我的双眼,笑道:“穆小姐,干嘛这样直愣愣的盯着我?难道我比你家的那两位还好看?”
此话再次让我嘴角抽搐,最后我不得不选择撇过头去,不看他。
015人情
陶辰逸见我转过头去不在理会他,也无聊地安静自顾自的品茶。我眼睛的余光微微一瞄,嗯,动作优雅,神情自得。
第一次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见到陶辰逸那优雅犹如贵族的举止,突然之间,我联想到,是不是道上六家的主,都是这样的一类人呢?哦,前提是把我除外。比如公玉飞,那身出尘脱俗的气质,只要见了一眼,就难以忘怀。眼前这个陶辰逸也差不到哪里去。虽然我现在只见过清音楼和天机阁的主人,但是也非常好奇另外的三家的主人是怎样的人?这时,脑海里却莫名其妙的浮现了太微门门主那豪放大气,苍劲有力的笔迹,那该是个怎样的人?我有些好奇了。
在这稍微安静片刻的当头,因为辉夜听见我和这厮的对话后,便对我进行了一番审问。对于辉夜,我倒是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告诉了他陶辰逸是天机阁阁主的事实。甚至包括我那天晚上出来撞见他布阵的事情,都详细的一一告知辉夜。
辉夜听了后之后,也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半晌才在我脑海里蹦出一句话:“伊禾,我认为你还是少和他接触的好。”
我无语,看来辉夜是误会我了,其实我心底是巴不得不和陶辰逸见面才好,而且是最好不见。
和辉夜交谈一番后,那琴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坐到了琴案前,打断我和辉夜谈话的恰恰是那铮铮琴声。见此,我便安静的开始聆听。
虽然对面坐着一个不招人喜欢的家伙,但是碍于公务在身,算是公务吧。我自觉地选择忽视对面的人,可是,事不如愿,就偏偏有人要来和我捣乱。
“穆小姐,这茶真的不好喝。还真难为你喝的下去。”刚刚选择完忽视,对面的那厮就冒出了杂音。当然,他没有用嘴巴说,而是选择密语传音给我。
我心里一阵火大,也不客气回敬过去:“你要是觉得难喝,你就不喝,没有谁强迫你。”
他也不生气,仿佛是料到我会这般说一样,还咂咂嘴,淡淡地说道:“听说穆小姐平常喝的都是清音楼的千雪香茗呢,不知穆小姐什么时候也请陶某喝一杯。”
说完,他煞有介事的用眼睛的余光瞄了我一眼,那眼光很有挑衅的意味,似乎是在说:其实我很了解你这个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这里的意思,你不想招惹我没关系,但是我有兴趣,我就偏偏要来招惹你。
“关你屁事。”
我心里无语,真的无语,这死不要脸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看来还不是一般的招惹呢,开门见山的就提出要到我那里去,不是找茬是什么,不消说见面,光是听到他的名字,家里的人估计要群起而攻之的数落一番,要是见到了人,怕是不将其揍个半死,估计也的是特级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