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外面下方是白色雾气,深不见底,要想逃出去,必须往上爬。峭壁不但陡还光秃没有任何的植被,爬行是十分危险的,搞不好就掉下去完蛋。葛地从手子的包袱中抽出绳子,说:“每次我们出来摸宝,手子都会带着绳子,等回去了,我就洗手不干了,种亩把地好好过日子了。”

葛地说话很煽情,牛姑娘呜呜哭起来,哭他爹,凄凄离离,如怨如诉。空山中响起哭声,底下深渊忽然飞上来一阵黑压压的鸟,接着听到有人吹埙,埙声幽异,配着牛姑娘的哭声就好似谁家办了丧事,请吹鼓班在鸣号念经。

埙声越来越近,葛地嘘嘘让牛姑娘别哭,她抽泣缓冲了几下,上面忽然出现了一只牛头,牛身一侧,一个带着草帽的人骑在牛背上,吹着埙探头朝底下看看又走开了。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呀,葛地招手叫道:“哎哎!大哥!”

埙声停了,吹埙人是听到了,他们抓住机会一起喊叫求救。吹埙人果然走到了崖边,摘掉帽子,虽然自己站的位置和吹埙人相距较远,距离却没有遮掩住吹埙人貌美如花的脸蛋。是女人!葛地赶紧改口叫道:“姑娘,能叫人来帮我们上去吗?”

不知道她没听到还是后面有人喊她回去做饭,女子快步牵着牛走开,头都不回。葛地连跟着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上面再有动静,看来只能靠自己爬了。崖壁上没有任何可以拴绳子的地方,只能徒手徒脚爬,龙丘日看看这里到上面的高度,有两丈高,徒手爬,没可能性上去。宁愿多等一时假如遇到过路的,还能得救,如果唐突地往上爬很可能就摔下去,粉身碎骨不说,小命肯定不保。

葛地想想也是,将绳子收了,坐在白石头上徒等过路人。闲下来,几人商议了上去后怎么向别人解释,人家肯定会问你们怎么会跑到那地方去,怎么下去的,假如有人识别出来问自己是不是来盗墓的,又怎么说,要不要说实话,说是来盗墓的,还是说来干其他的?话音不一样,别人一听就知是外地来的,而且山阴靠近临安,鞑子会不会对此处严加查处,村庄镇县会不会住满了鞑子,有人举报到衙门,来的捕快是鞑子,抓住他们会不会说自己是大宋残党……

一系列问题,葛地都愿意津津乐道,像吃了忘忧草话越说兴致越高。喝酒有喝醉的,吃饭有吃醉的,说话竟然也有说醉的。他们闻言附和葛地了一一应了,葛地话题扯远了,说起了他年轻时的风光艳遇历史,全然不顾牛姑娘在场。雅兴在望,他详细讲述了那个女人是怎么被自己的魅力迷倒,死活要跟自己。龙丘日和劲秋听出了兴趣,追问他最后怎么了。葛地说事最后没成,不过人被自己上了。他俩又问他怎么上了人家还不娶人家的。

葛地笑意捧圆了脸,瞥到牛姑娘翻他白眼,才意识到自己话说醉了,他俩怎么问自己也不说过程只称是历史了不该记住的历史。葛地又说了段野书,闲话了很多故事,终于听到上面有动静,“叮铃铃”,有节奏地过几秒响一次,这不是烧林法师念经敲的铃吗?果然,一个身着黄色大袍左手持铃右手拿书,冲着他们念词祷告,超度他们。

莫名其妙,我们在这等过路人,你跑来超什么度?葛地朝上面喊:“哎……你这是干什么?把我们弄上去呀!”大袍道士不理会他们闭着眼念经,过了有一会,上面忽然扔下来一只死鸡,鸡脖子血还在流,接着又扔下来一条鱼,一个猪头和猪尾巴,两串玉米,“哗啦”,上面往下泼水,闻到酒香知道泼的是酒。这明显是把他们当死人祭,不能忍,葛地掏出绳子将带钩的一头用力抛上去,六米的高度,铁钩自然抛不上去,却挂在一处裂缝中,十分牢固。

葛地笑着说:“弄巧成拙,上面人准是把我们当成鬼怪了,请道士来驱魔呀!他娘的还真是大惊小怪!”他拉着绳子是要自己爬上去,龙丘日担着心让他注意点。上方忽然出现好多人,人多口杂,黄袍道士手乍开,所有人都往后退开。葛地没时间理会上面发生了什么事,继续爬着,上去了大喘口气,冲着人群就吼:“老子是人,不是鬼,都他娘瞎了眼是不是?”

人群中站出一个老者,操着一口下南官话说:“出言不逊,谁晓得你们是人是鬼?”

道士一抹汗,脱了道袍夹胳肢窝扭头就走,拍了老者的肩说:“还真以为是那玩意,这里以后还是少来,这年头,少惹事的好。”

葛地走回去看着底下,让他们都上来。村长在后面问他怎么会从底下上来,那白石上面可死过很多人。葛地没功夫回答他,想着村子里人都是这般自私,打算等他们一上来,立马离开。牛姑娘爬到绳头处,离上面还有段距离,难住她了,像自己刚才这样徒手爬上来还是有点难度的。

僵持了半天,一人给了他一捆绳子,如同救命稻草,牛姑娘抓着绳子总算上来了,捂着胸口坐在地上休息。他俩都是这么上来的,毫发未伤,四人不约而同大笑,不顾旁人奇怪的眼神,看热闹的又来了些人。村长拎拎他们的包袱,十分沉重,翻开看里面全是红珍珠和金砖,眼红了,不停地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龙丘日感到一阵自豪,笑得合不拢嘴,道:“我们就是就是来此处敛敛财的。”

村长说:“是盗墓的吧,你们好大的胆子。”

龙丘日想到这是人家的地盘,不能太嚣张了,万一他们向官府举报,真就白忙一场。自己自作主张,拿了块金砖,对来的人说:“这是纯金的,就当是一点点酬劳,麻烦给位不要说出去。”村长立马赏识龙丘日,笑着道:“我倒不惦记你们这些金子,一些事你们可能不知道。”

村长故作玄虚,先邀请他们进村。路上,葛地悄声和他们三个打了招呼,俗话说花钱消灾,钱多却招灾,村长和我们素未相识,如此的好生相待主意七分打的是我们身上的金子和珍珠,今晚必定不能在此过夜,村长若盛情邀请我们便说有大批同行就要到达此地,一能当做借口好脱身,二可以暗示他们不要想打我们的主意。

龙丘日怪起葛地,知道村子这些人帮不上忙,就不喊那个吹埙的姑娘了,悄悄逃出去,找个酒楼吃顿饱饭再到布店买些现成的衣服换洗多好,人不知鬼不觉。

葛地笑他想的太简单,不说这样过市招摇会引起鞑子的注意,另外奇门的人一定布下了眼线,说不定一进街立马被盯上梢。遇到村子,只要保护好钱财,不但可以吃饱喝足,还可以不惹事,过意不去就给他们些红珍珠。

路上一番谈话后,他们得知季节已经打过春了,不知不觉在外面呆了一个月。牛姑娘想到这又哭起来,跟着他们后面偷偷地抽噎。村长说大宋完全完蛋了,忽氏权倾朝野,天下再无九州之说,想我堂堂中原国土竟兵败蒙古畜生脚下(当代有学者也认为“崖山之后无中国”)!村长一腔热血,亡国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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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谈鬼事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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