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找不到我爸爸,我没想过放弃,可让可琴姐她们天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担惊受怕我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陆大川伸手拍拍我肩膀:“到时把她们送出去,我组织人咱们再进来。”
“这里这么危险,咱们出去都怕来不急呢,有谁愿意进来。”
“哈哈,都向你这样想问题,世界上就没有探险家了!”
见我们安全回来了,陆可琴他们才放下了枪。
“你们看什么去了?”陆可琴首当其冲跑到我们面前问道。
我不想骗陆可琴,但又不想说实话,正在琢磨该怎么对她说。陆大川开口说道:“不知道什么东西,把咱们几个人的影子留在了水里。”
“在哪呢?干嘛不带上我。”陆可琴冲我翻白眼。
“不是固定的,在河里随水漂着,已经走远了,不过也有可能在河里循环一圈再漂回来,到时候你们看见了知道那是个影子不要害怕就行了。”
“哦。”
见陆大川一席话不但满足了他们的好奇,还给了他们一个先入为主的念头,让他们万一看见了不再像我们一样感到恐惧,我心里又轻松了一些,把船拖到岸上说:“你们赶紧把鱼钩做好,我上去拿柴禾。”
出了井口后,我直接掠向城池上空,凌空站立把城池中的情况看了一遍,确定了没出现异常,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才落到被我砍刀的那个大树旁,折下一堆树枝,用绳子捆好,背在身上返回时想起了陆大川在外面酒店里告诉我的,这地下建造城池所用的石头有可能是花山石窟开采出来的石料,又走到被我破门而入的那个房屋中捡了一块碎石带在身上。
从出来的井口回到下面河边,把柴禾放下,陆可琴和林仙儿便动手架柴禾点火。在远离人群的黑暗中篝火无疑是最能给人带来安全感的东西,我下来就急着去拿柴火正是因为很明白这一点。
帮着她们把火堆点起来,大家都围火而坐后,我掏出口袋里的石块递给陆大川:“你看这跟你说的石窟里的石质一样吗?”
陆大川拿在手里看了一眼激动地说:“白麻石,一点不错,就是这种石头。”
“白麻石、红麻石都特别好辨认,那么大的一座城池之前咱们怎么没认出来?”刘长腿凑到陆大川跟前。
“你看这个面就特征就很明显,这个面却一点也看不出来,应该是他们把石头凿成方砖后在外面涂抹了一层什么东西,所以咱们之前才没注意到。”陆大川翻来覆去指着那块不大的石头不同地面对刘长腿说。惹得陆可琴、林仙儿也扎堆去观看了。
看到一个发现给他们带来的喜悦和成就感,我有些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探险了。不过明白归明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在我心里平平安安活着还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们兴奋地讨论的时候,我并没有加入其中,也没有仔细地去听,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河面,没想到远处又有几个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河面上又出现的几个人影就在每次独木舟漂过去打转的那个地方,离我们所在的岸边并不算远,我一眼看出那不是漂在河面上的我们几个人(事情古怪,这话说起来也真他娘的别扭!),因为我们几个人是平躺在水面上随波逐流的,那几个人只肩膀以上的部位露出在水面上,上面的脑袋还转着圈乱看,显然刚从水里冒出来,对岸上的情况还不明。
看到这几个人,我首先想到了大脑袋,以为他们把困住望天吼的洞口封了后在外面没等到内丹,现在又从河里来查看情况,急忙对还拿着那块石头兴奋地讨论的陆大川他们说:“有情况,快关了手电把火压灭。”
陆大川他们听到我的话没问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关了手电,四个人拿起河岸上的石头就往火堆上压,这地下河水虽然冰凉,但河道内的温度并不算低,我们身上里外都穿的又是新衣服,一点也不感到寒冷,点火只是为了有安全感,所以火烧得一点也不旺,他们四个人一人在身边捡起两块石头就把火焰压灭了。石头毕竟不是水,火焰是没了,下面黑烟却直冒,不过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见个人拿着枪摸索着靠我跟前。
没有了灯光和火光,河道内便陷入了一片黑暗,好在现在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我也能看得很远,而这时把河面上的情况也看清楚了,从水中露头的先开始有三个,后来又冒出一个,总共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眉清目秀、面皮白净、头顶上挽个发髻,看清楚他们脑袋都不大,还有一个是漂亮的女人我略一分析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暗河内除了我们应该不会再有别人,而外面此时是深秋时节,时间又是夜晚,跟暗河想通的那条河又在荒郊野外,根本不可能是有人在外面游泳无意中闯了进来,唯一存在的可能就是我们在返回确实是被人跟踪了。“我们这着急的出不去,没想到还真有不怕死的着急进来的!”想起把陆大川和陆可琴送到山上我返回公路接刘长腿、林仙儿时,他让我看停在路面的那辆桥车我乐了。
黑暗中陆大川他们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我没动,神情紧张却始终没开口相问。我看到那几个人又埋头潜进了水里才开口说道:“打开手电,收拾东西咱们换个地方。”
打开手电,陆大川开口问道:“去哪?你看到什么了?”
“去上游,有人跟着咱们潜水进来了。”我们出去后别人是看不见我们的,能看见还能跟踪我们进来估计能耐小不了,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决定暂时避开,先暗中观察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还真被跟踪了,肯定是那辆q7。”动手拆帐篷的刘长腿说。
陆大川问:“进来几个人?”
“四个,三男一女。”我收拾着几个人的背包往岸上独木舟里放。
“有人进来是好事,不过能跟踪咱们,就是能看见咱们,这些人不简单!”
东西收拾好,把独木舟推进水里,几个人都上了船后,我观察了一下河面潜回水中的那几个人没再露头,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他们把手电关了,在黑暗中划船向暗河上游走去。
由于早就知道河道看着是一条直线,但一直向前走的话最终还是会绕回来,所以大概往上游划了有一千米,我把船停在岸边,扶着他们下船上了河岸。
“郑爽,我害怕。”陆可琴抱着我胳膊说。林仙儿也拉着我衣服不撒手。
知道周围存在危险,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心理压力可想而知。可我避开的目的是不让跟踪我们进入暗河的人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打开手电跟没挪窝也没什么区别,想了想只好靠着河岸后的山根把帐篷又搭了起来,让陆可琴、林仙儿两人进入帐篷点上蜡烛,我们三个男人在帐篷外观察着河面上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