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郁桐肯定的回答后,我高兴的大喊了一声:“太好了!”但是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深深的失落。现在我自己都已经出不去了,纱笼是死是活,又和我有多么大的关系呢?
“你,你怎么了?”见我突然拉着个脸,郁桐主动开口问道。
我又是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没,没事,郁桐,我能够问你一个问题吗?”
郁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于是我开口问道:“郁桐,我想知道年羹尧是谁?”
郁桐听完我的问话后,眼神中满是疑惑之色,说道:“年羹尧就是年羹尧啊,三百年前雍正皇帝身边的将军。”
我说道:“我当然知道年羹尧是雍正身边的将军了,只是年羹尧在三百年前不应该就死了的吗?而且他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的,显然是怕别人发现他是谁,所以他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么?”
“真正身份?”郁桐眼神中更加的疑惑,看着我,说:“现在的他长的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只不过是皮肤比较吓人,所以才蒙上面纱而已,哪里会有什么真正身份?”
我总觉得年羹尧蒙着脸是怕别人认出他,要是他真是三百年前的那个年羹尧的话,那他根本就不需蒙面,在年羹尧的身上肯定还有着十分大的隐情,我们不知道的。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我都有再各个地方仔细的检查过,但是最终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有。我们就这样被困在了石室中,出不去了。
因为石室里面没有白天黑夜,我也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几天的时间,符咒中的吃的开始渐渐的变少,我不得不把东西分成很多份,慢慢的吃。
还好石室的上面有水滴落而下,不至于让我们渴死,只不过这些水也是极其的难喝的,就像是人血一样。郁桐拒绝喝从石室上空滴落而下的水,而且她带来的吃的十分的少,没有办法,看到郁桐体力一天不如一天,我只好将自己带来的水给了郁桐,并且把自己原本就少的可怜的东西分给了郁桐一半。
郁桐睡觉的时候都会自己进到主墓室中去,在主墓室的门口摆放着一条毒蛇,只要我一接近,那毒蛇就会做出要攻击我的样子。
在郁桐睡时,又发生了几件怪事,因为要找线索,之前那两具被我从棺椁中扔出来的尸体也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像是一个活人一样,爬入了棺椁里面,合上棺椁后,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这一切都是在郁桐睡觉的时候发生的,我和郁桐说,郁桐怎么也不相信。是
就这样,不知道几天的时间过去了,我和郁桐两个人静静的坐在空地上,谁也没有说话,我们就这样靠着仅剩下的一些吃的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的结局。
“我饿了……”郁桐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看着手中的半块压缩饼干,犹豫了一下后,将饼干弄成了两半,递到了一旁郁桐的面前。
人在面临饥饿和死亡的时候,不会隐瞒那么多,表现出来的东西都是真实的。郁桐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接过了我手中的饼干,刚刚准备要吃的时候,我开口说道:“最后半块了,吃完后,我们两个就等死了!”
郁桐听到我的这句话,刚刚递到嘴边的饼干又收了回来,她小心翼翼的将饼干收入了怀中。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静静的看着郁桐,问道。
郁桐说:“为什么你要把吃的分我一半,我死了,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我看着蒙着面纱的郁桐,说道:“我是很想看到你死,因为你伤害了我师姐伤害了很多很多无辜的人,不过要是你饿死了的话,我不仅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接下来的几天还要面对一具开始腐烂发臭的尸体,哪怕是我的毅力在强大,我都会疯掉的。”
“呵呵……”郁桐冷笑了两声,说道:“这也是我没杀你的原因!”
是啊,两个人,哪怕是再有多大的仇。再共同被困,等待着死亡的时候,都不会对对方下手,因为他们都知道,反正都要死,谁早死谁晚死不都一样吗?关键是活着少遭点罪才是最好的。
“郁桐……我再问你一件事情……”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很久远的事情,静静的看着郁桐,开口问道。
郁桐“嗯?”了一声,疑惑的转头朝着我看了过来。
“你觉得要是现在我们在这密室斗一场法的话,是你赢的了还是我赢的了?”
郁桐想了一会儿后,说:“你实力虽然已经到了半天师的境界,但是你的实战经验少,所以你应该不是我的对手。”
郁桐在树蛊之中,看破情事之后,实力也得到了质的飞升,最少也是尊级高手。所以经验缺乏的我真不一定是郁桐的对手,我淡淡的说道:“不错,不过几个月前,我在三里屯听一个人说过,黑衣红疤男陈凡知道你一个秘密,只要他将那个秘密告诉给我们了的话,就算是普通的人都能够将你给打倒……”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紧紧的看着郁桐,说;“反正大家都要死了,你能够告诉我,那个秘密是什么吗?”
当初师姐被郁桐给抓走了的时候,我们几个又远远的不是郁桐的对手,无意中听到三里屯的那个女鬼珊瑚这么说,为此我们还特意去追寻了一次在三里屯被白夜,王阳,李天他们打成重伤的黑衣红疤男。
郁桐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的秘密,能够让强大如她的一个人可以被普通的人轻易的给杀死?
原本我以为已是濒临死尽,郁桐会将那个秘密告诉给我的,但是郁桐只是眼神复杂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她微微闭上了眼睛。
“你就说说啊。反正我们都马上要死了。”我转头紧紧的看着郁桐,这个蒙着脸的苗族国师,三百年前,柳清浅的师妹。
“你少说几句话。或许还能够保存点体力,不至于死的比我早!”郁桐冷冷的说完后,转过头去不再看我。
看到郁桐这个样子,我十分的失落,“哦”了一声,转过了头去。不知道几分钟的时间过去了,只听郁桐淡淡的说道:“等我死了,你就知道那个秘密了!”
“啊?”我惊讶的转过头朝着郁桐看了过去,郁桐不再说话,我又等了很久,她似乎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看着这封闭的密室,我也开始变得有些抑郁了起来,我粗略的计算了一下,我们两个至少在这里面待了有十天的时间,这十天若不是还能找到郁桐说话的话,恐怕像我这样一个话唠。早就被憋死了。
粮食吃完之后,虽然已经很困了,但是我不敢睡觉,我害怕闭上眼睛之后。从此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蜡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熄灭了,墓室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之中,我下意识的就朝着符咒之中去摸出另一支蜡烛。但是这才发现,我带来的蜡烛也已经全部点完了。没有办法,这是十天以来。我第一次这样静静的坐在黑暗之中,边上郁桐的呼吸声十分的平稳,她似乎对于死亡并没有多少的恐惧。
我并不是害怕死亡,我害怕的是等待死亡。
“嗤…嗤…”只听细微尖锐的声音在黑暗之中响了起来,听的人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人在用手指头牢棺材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