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城,这里,这里!”这个时候,一声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打着发蜡的男人正朝我挥着手。
“哇,哪里来的帅哥?”看到那个人之后,许诺脸上微微的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
我“噗”的一声,说:“那人是陈景皓……”
“当我没说!”听到我的话后,许诺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十分的无奈,说道。
接着在一个拐角,一个同样穿着西装长相极其相吴秀波的男人手中捧着几个热乎乎的玉米,走到了陈景皓的身边。
“吴叔也来了!”半个月没有见,这一次再次见面,我的心中十分的兴奋。
我和许诺走到了陈景皓的身边,说:“耗子,怎么样,北京好玩不好玩,来北京半个月,你这小子竟然还学会打起发蜡来了啊!”
“这个小姑娘是?”吴言看着我身边的许诺,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看向许诺,刚刚想要说话,许诺一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说:“我是叶城的师姐,你叫我美女师姐就行了!”
“噗!”在吃玉米的吴言听到许诺的这句话,直接就喷了出来,然后我看到我师姐的整个脸都绿了下来,许诺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竹筒,说:“你什么意思?我有那么的丑吗?”
“不!不是!”吴言连忙摆了摆手,说:“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师姐叫许诺!”我赶紧抢先开口说道,吴言听到后,笑着说道:“许诺,名字真好听!走吧,我已经给你们找好了住的地方,我开车带你们过去……”
“你还有车?”我惊讶的看着吴言,说道。
吴言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走!”说着,吴言带着我们走到了一辆黑色高端大气的宝马边上……
看到这里,我更是无比的惊讶,说道:“吴叔,看不出来,你原来这么的有钱啊!”
吴言说:“那是,那是!”说完,吴言走到宝马车门前,当我以为他要打开车门的时候,吴言敲了敲车窗,说道:“哥们,能不能把你的车开过去点,你挡到我的车了!”接着那宝马车就打火开到一边去了。
一辆破旧的不能在破旧的桑塔纳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车子外表修修补补的痕迹都十分的清晰。
我说:“吴叔……这是你的车?”
吴叔说:“是啊,花了一万块钱从二手车市场淘来的呢……”
我翻了一个白眼,说:“吴叔,你这车牌都比你的车要贵吧!”
吴叔说:“你别看着车破,性能还是很好的!”接着我们四个人就上了车,吴言足足打了五分钟的火,才把车启动。
我们住的地方在北京以北,五环外的郊区,一个叫西三旗的地方。车上,我看向陈景皓,开口问道:“耗子,这半个月的时间,你茅山派的那写师弟们有下落了吗?”
听到我的话后,陈景皓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失落之色,说:“这半个月来,吴叔说就在西三旗看到过那两个茅山道士一次,后面就在也没看到了。这半个月的时间我也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
“也就是说,你到北京这半个月的时间,根本就没有看到你那些茅山派的同门了?”我开口问道。
陈景皓说:“不过我这半个月都在在北京找我的那些同门!”
我“嗯”了一声,没有在说话,这个时候,我闻到车子里面有一股淡淡的香水的味道,像是男士用的香水,于是我开口问道:“吴叔。你喷香水了吗?”
吴言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不是我,是你身边的那臭小子!”
“陈景皓,你喷香水了?”我愣了,看着身边的陈景皓,不解的问道:“你一个大男人的,干嘛喷香水呢?”
陈景皓笑着说道:“橙子,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喷香水,才会显得更加的有魅力,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谁说男人不能喷香水的呢!”
听完陈景皓的这一番话后,我竟是无言以对,不过我心中总是怪怪的,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陈景皓这变化也太大了吧,难道陈景皓在北京待了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从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茅山大弟子变成了一个时尚的弄潮儿?
“哈哈哈哈!”坐在前面的许诺“哈哈”的笑了起来,说:“师弟,怎么听你和陈景皓的这番对话,我觉得你有一种乡人进城的感觉……”
听到师姐的嘲笑,我白了师姐一眼,说:“那你还是山里人进城呢!”
从首都机场到西三旗,本来一个小时的车程。吴言这辆破车足足跑了两个小时,中途还熄火了两次,不过还是顺利的到了我们的目的地。
我们住的地方在“育新”地铁站附近的一处小区之中,吴言的家倒是十分的大,三室两厅,因为许诺是女孩子的原因,最好的房间就让给了许诺,吴言一个人睡一个房间,我和陈景皓睡在一间房间。
收拾完毕后,吴言看着我,说:“叶城,来,你到我房间来!”
我跟到吴言的背后进到了吴言的房间,只见吴言此刻正静静的坐在一台笔记本面前,在笔记本的屏幕上面播放着一组幻灯片,都是故宫中的照片。
我走到吴言的背后。看着电脑中的这些照片,这些照片我并不陌生,正是之前吴叔发给我的。
吴言动了动鼠标,然后那张三岁溥仪登基的黑白照片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只听:“叶城……你看这张照片!你有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
我说:“你是说宝座后面的那个皮鞋吗?”
吴言说:“皮鞋是有问题,更有问题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我问道。
“溥仪三岁登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留任何影像资料和照片,因为那时候没有任何记者被允许进到皇宫之中……”
“那这张照片是怎么来的呢?”我惊讶的看着这张溥仪三岁登基大典的照片,开口问道。
“这本身就是奇怪的地方,在溥仪三岁的时候,庄士敦还没有进到皇宫之中,也就是说这张照片并不是庄士敦所拍!但是为什么会被庄士敦收进他的那本紫禁城的黄昏中呢?”
吴言一边说着,又一边点开了一张照片,一张照片是溥仪被驱除出宫时候的照片,两排荷枪实弹的民**队,晚清最后的一个皇帝,在众人的僵监视走出了皇宫,不可谓不悲凉,不过我更多的目光则是放在了那个和柳清雪一模一样的白衣女人身上,她手中正拿着一百年前的相机,站在红墙面,正静静的注视着这边。
吴言说:“这张照片是庄士敦拍的,庄士敦在后来的书中写道,他好几次在皇宫之中看到过这个女孩,女孩有着一身如莲花般的白裙,端庄有气质,陛对这个女孩也十分的尊重,但是没有人知道她是谁,想必女孩的身世,只有陛知道吧!”
“你是说,溥仪对柳清雪也十分的尊重?”我奇怪的看着吴言,开口问道。
吴言说:“庄士敦是这么说的,不过他是不是柳清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看到的那张三岁溥仪登基的照片,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极似于柳清雪的女孩拍的!”
我“嗯”了一声。
吴言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说:“叶城,我给你发的那份紫禁城的黄昏其实也是我们国家不久前才得到的,知道我为什么这次让你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