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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伯道:“我与陈妃商议了半天,她说世子逃亡,其他王子俱都年幼,王府现今已无呈无主之势,只得叫我多尽心,且等朝庭处置。她听了张主事父女所行之事,初时愤恨不已,后来想想吉碧平时对老王服伺有功,这回实在是被其父蛊惑才行恶举,又有些怜惜,叫我将她尸骨火化,找个地方埋了。她听说许妃已羞愧自杀,也嗟叹不已,只不住感慨人生沉浮如戏,竟叫我安排许妃奠葬之事。”

吉蚨听了,叹道:“咱王府竟忽然衰败至此,以后该如何是好?”

“倒也不致一蹶不振,只是按规制,朝庭恐怕会派大臣来王府主持事务,待到小王子们成年了就好了。”

吉蚨点点头,忽又想起自己,不由心中凄凉,心说:“我之后又当何去何从呢?”嘴上却问道:“那姜太守等人参与了这等是非,之后又当如何?”

林伯也无奈的道:“姜太守因为此案得罪权贵,又于述说案情时妄议朝庭,恐怕难逃罪责。”

“那都是为了昭雪案情,使凶贼伏首啊,难道林伯不能为其开脱?”

“我亦知此人是世间难得的人才,必会替他圆说,只是不知天子如何定夺。”林伯说着,又微微一笑,对吉蚨道:“有一点你不用担心,那姜太守极爱护属下,他曾对我说,即使天子怪罪,他亦会一力承担,绝不连累其属下---------我看那个秦主簿似乎对你有意,你不妨------说着又笑起来。

吉蚨听了,满面羞红,急道:“哪里会?我是被伯伯捡来府中的,不然当年便饿死了,我早已视伯伯为父,愿终生侍奉伯伯。”

林伯听了颇为感动,道:“你尚年轻,还有许多人生,切莫如我这般老在一处,若遇见相知的人,便随他去吧。”说得吉蚨更是脸红。林伯却叹了口气,又自言道:“我那汉中老家尚有还有几亩薄田,今生不知还能否回乡了。”

这时,只见一个小奴急急跑来,对林伯道:“林伯,府来来了一队兵马,为首的自称龙骧卫刘将军,专指要找你。”

林伯听了并不慌乱,似早已料有此事,道:“看来诸事快要完结了!”

“大人,你是如何得知林伯等人身份的?”秦文看看后面跟从的军兵离得甚远,便问姜公道。

“‘林’字不就是‘楚’字之头么?”姜公微笑着道:你只需回忆林伯、吉蚨,甚至王阿妈这几人的证言和所作所为,便可察觉他们常于案情紧要处提示我等。比如吉蚨,在说起她与吉碧在碑廊中‘遇邪’之事,曾提到许多疑点,我只觉彼时虽是我在问话,问题却常由她话语中带出来。而林伯则故意提起当年‘清君侧’和阿逑怒骂狸哥等事,我才能悟到将这许多线索联起来思量。

于是我便知他们一开始便对此案有猜疑,只是尚不得全部,且碍于自己身份处境,不便说出,便想以此类行事助我等勘破此案。

若说这林伯身份,那可是大有来头。当年,高祖扫荡群雄,力夺天下时,属下曾有一支军兵,其中皆为勇猛骠悍之士,所向披糜,彼时称之为‘龙骧卫’。后来高祖将之调拨给楚王统领,以震南疆,如今便是天子亲属卫兵‘龙骧军’。据说其中勇士皆要习练左右开弓之射技,那林伯身材雄壮,左臂比右臂还粗,定时彼时练就。”

刘绪听了一惊,道:“如此说来,天子还是番王时,就已开始向其他各番秘密安插卧底眼线了!”说完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看了看众人,姜公却神情自若的点点头。

秦文又问道:“大人仅凭这点,便确认了林伯身份?”

姜公微微一笑,道:“当然不是。后来我曾与林伯密谈,才得以确认―――即是从将乐回到王府后,我差你等去办事,趁这空当,我与林伯彻底把话说清了。我等能送世子逃亡,即是得了他默许。”

众人听了又是一惊,姜公则侃侃而道:“彼时楚王向各番王处大派卧底,他便是派来监视越王动向的。之后楚王继位,仍对各地番王有戒,便叫各番处的卧底继续潜伏,凡遇大事,可秘折上奏。如此,林伯只得呆在越王府中。

林伯虽毕竟心怀忠义,他虽忠于楚王,却也不忍对高祖宗亲大加伐戮。彼时齐世子逃到王府,初时便被林伯识破,他若是立时上奏天子,齐世子早便死了。然而他见齐世子虽确有煽动越王之心,不成后便认命了,便不忍告发。之后那燕世子阿邯来投,却不如齐世子能识时务。林伯虽有心相救,但见他是个痴心不改之人,不得已,便趁阿邯被齐世子骗走逃亡时,派人将其杀死,却并未将此事奏报圣上。外人皆以为齐、燕世子已于之前死于乱军中了。

然而林伯却并未看出齐世子已暗暗埋下仇恨之心,只觉他似已在府中安心度日了。之后多年,这齐世子―――张主事也确实并未多事,直到两年前窦妃母子离奇死去。

那件事张主事行得机密,外人只觉那母子是暴病而亡,连太医也如此说。林伯虽怀疑是张主事所为,然而此时已过多年,倘将其告发,张主事是必死的,但圣上本就多疑,定也要怪林伯多年未察之罪,甚至怀疑他有二心亦未可知。不得确实证据之下,若冤枉了张主事,又毁了高祖一脉,他实在不忍。无奈,他只得继续保持现状,也从此更留意张主事举动。

至于阿逑、狸哥一伙,林伯虽不知他们详情底细,却知他们潜伏在府中必有用意,也常对其留心。他冷眼旁观,获知多事,却无法明示,只能对周围人旁敲侧击。据他说,之前曾多次劝老越王远离阿逑等人,只是老王不听。渐渐的,他也有些心灰意冷,不想多问。

他多年隐忍负重,渐至体弱神衰,纵有许多隐情,却连吉蚨、王阿妈也不能告诉,只盼着天子能早日叫他结束这凄苦无边的差使。”姜公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

“大人之前曾说起我等也‘有势可依’,定是指林伯可以向天子秘折奏事,又知他能秉持公道,会将案情详细对天子解释,是么?”刘绪问道。

姜公点点头。

秦文想了想,道:“如今我只剩一事不明:既然老王曾滴血试亲,验出与世子亲情,那张主事的血为何又能与世子相凝若一?”

刘绪道:“老越王、张主事、世子都是一宗血脉,血凝那是自然啊。”

姜公笑笑,看看旁边何太医道:“这个何兄颇有见识,你对我属下说说如何?”

何太医点点头,便道:“民间所谓‘滴骨认亲’、‘滴血认亲’之法,其实都是讹传,并不可靠。比如滴骨认亲,传说是将亲人之血滴到死人白骨上,若血能渗入,便验其有亲,其实大谬:若此骨是一两年之新骨,骨质尚密,任何人的血液都无法渗入;若是上十年之旧骨,骨枯质疏,间质松散,虽非亲人之血亦能得渗入。那滴血认亲亦是如此。”

何太医说着笑看姜公,道:“彼时贤弟行祭时,唬那张主事和世子滴血入杯,二人之血顷刻便成相凝之势,是否杯中水里掺入了类似蒌麻汁液之物?此物可促使血液相凝,民间常用此物调猪、羊血做血豆腐呢!”

姜公笑笑点头。其余众人都叹服不已。刘绪道:“张主事竟因此自乱阵脚,最后终于招认―――说起这些,我竟对他有些怜悯了,他所行诸事,都是为了世子。世子有他这样父亲,真难说是喜是悲真。”

姜公摇了摇头,道:“世子并非张主事的儿子,他亲生父亲是那燕世子阿邯啊!”

再发一点。

茫茫大海中,一叶孤舟正自飘着,船行渐近,只见船尾站立一人,呆呆的看着来处方向,正是越世子。他看了许久,略有乏意,便在甲板上靠着缆绳席地而坐,解下背上包袱,打开后看见许多亲人旧物,又是一阵伤心叹息。再往下翻,忽见到一封信,信套是上好黄帛,开口处都用蜡封死。这人犹豫一下,撕开信套,里面还是折好的黄帛,上写“吾儿亲启”,隐隐看见背面小字。

世子展开黄帛,开始看信。只见信上写着:吾儿,你若看到此信时,我或许也不在人间,虽然如此,仍有话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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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谲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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