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姜公接着道:“等到夜深时,这位‘伶优’便到了西屋,开了锁打开柜门,正想将真正的老王拖出来时,老王却意外醒来,从柜门中伸出手来与他撕扯搏斗。他情急中抓过衣柜中的一块罗绢捂住老王口鼻,兀自不行,又顺手摘下柜门上的铜锁隔着罗绢向老王口内硬捣。可怜老王年老体衰,又被迷得体力不支,又被如此残害,终于惨死了---之前提到老王唇内有挫伤,定是凶手反复按压口鼻,使牙齿与嘴唇相磨所致;口里、舌上有挫伤淤痕及凝血,则是因为老王被那锁捣压得疼痛至极,从肺中咳血到口中。

凶徒见老王已死,便脱下自己穿着的新衣给老王换上,将假胡须揭下揣在怀中,又将老王架到东屋床上躺下,便开始处理现场―――凶徒本想趁老王昏迷时将他闷死便完,如今却生出意外支节,最令他为难的便是那块罗绢,此时已浸上了血。那块罗绢颇大,被叠成数层,如今又是初夏时节,人人都穿单衣,想将它藏在身上怕是不行。这凶徒无奈下想了个主意,将罗绢捆扎成条状,将那把铜锁塞在里面,又系上一个镀金铜香炉,便翻出后窗将这些证物从北墙的下水口扔出―――罗绢缠成条状正是为了能通过下水口,香炉则是为了做坠。做完这些,这凶徒便自己躲在衣柜中,等待次日到来。

然而之后又发生了叫他意想到之事:不久,他从柜门缝中看见一个‘怪物’从西屋后窗潜入―――不知他此时是恐惧呢,还是如我等一般绝不相信这世上有甚么妖邪―――总之他并未做声,等着看那怪物要做甚么。

那怪物进屋后竟去东屋,不久便回。此时那柜中人或许已看出怪物的举止行为是人非妖,不知他去老王寝屋做了甚么。等那怪物原路而返后,那柜中人便又去东屋查看,才知原来还有不谋而合之人―――此时这位伶优凶手是否万般懊悔呢:早知如此,便不用煞费苦心设计杀人了。而事到如今,唯有继续按计划行事。

第二日晨时一到,吉碧便按事先约定出发去湖苑伺起,而此时庆平那边也正急急赶去涵门―――卯时的三通鼓便是开始行事之信号。等走到杏园时,吉碧‘忽又感不适’,引得周围府兵上前帮忙,而吉碧又对众兵问这问那,将他们注意吸引过来,她自己却不时瞟着东墙外,等待那行事的第二信号―――诸位能否猜到甚么?正是庆平所谓‘舀水将火盆浇灭了’而升起的烟!”

姜公唤了口气,接着道:“这伙凶徒为何要如此行事?只因整场‘戏演’最难实施之处便是晨时如何使那西屋中的凶徒回复自己身份,需仔细算好时间,缜密布局,方可施为。这个诸位往下听便能明白------吉碧见到烟起,身体的不适立时‘渐缓’,便与吉蚨一同进了湖苑新房。

然而她俩看到的却是那恐怖场景,吉蚨当场吓晕,吉碧亦被这意外吓得瘫软在地。然而当她见李姑娘并无害她之意时,她又想起了自己的任务,便爬到门口呼救―――申宁,你再说说彼时吉碧是如何叫喊的!”

申宁听姜公述说案情,正如痴如醉,忽被点到,忙回过神来,想了想道:“应是这般:救命,你们快都过来!有刺客!老王遇害了!”

姜公听了,微微一笑,道:“诸位可注意到了么:为何要喊‘有刺客,都过来’?只因若是喊‘有妖怪’,众兵难免孤疑,便极易耗费时间,若是此时庆平那边停船靠岸进了涵门,便会被人发现他是独自一人了------需想法叫众兵一听到喊叫声便急去湖苑,空出杏园,好无人能看见庆平是‘一人进来’,于是以‘刺客’为名,必能使众兵立时反应,前去救驾。

再者,彼时湖苑新房的屋门敞着,杏园中人透过圆拱门定能看见中厅。吉碧要府兵‘都过来’,又是为了确保那西屋的凶徒走出来时,不被外人看见。之前她故意叫吉蚨走在前面,一者为了叫其先睹事发,避免自己嫌疑;二者亦是为了自己能始终站在门口,若有闲人意外靠近,便能阻止那西屋的同伙走出。

果然,众府兵听到喊声,都急去新房。吉碧又招呼他们全都进去东屋,等她确定不会再有外人来时,便对那早已等候在西屋屏风后的同伙示意。两边准备好后,便听屋外庆平的声音道‘这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此即为行事的第三信号。于是那西屋之人安然走到中厅,装作从外面进来般,叫嚷着走进东屋。

到此,这位第一等优伶的华彩戏演便告结束了!”

众人听了这番话,都惊得瞠目结舌,不得不惊叹于这伙凶徒行事之机滑缜密,而如此纷繁之行事居然还是被姜公一一查出,便更被他的深谋绝断而折服。

只听姜公又道:“说到这里,诸位应知这位第一等的‘优伶’是谁了吧?”

手谕

众人齐刷刷看向张主事,他此时早已面色惨白,满脸虚汗不止,却还吞吞吐吐的对姜公道:“你―――你说的这些不过是平空―――臆想,你可有―――-

“可有证据是么?”姜公冷笑一声,道:“且不说庆平我还未曾审问,其它证物也一样不少呢。”说着便将适才提到的罗绢、铜香炉、铜锁从证物堆中拣出来,遍示众人。又拿起那把铜锁道:“凶徒与庆平迷晕老王后,将其藏在西屋大柜中。然而,湖苑之后还会有王阿妈等众婢女引着新王妃来。如此一来,万一有不守规矩的小婢女乱走乱看,便可能坏事。于是凶徒先锁上柜子,又叫吉碧一起跟着送新人前来---吉碧只需管住众小婢,不叫她们乱窥便可。”

秦文猛然醒悟,道:“怪不得吉碧曾喝斥小婢,定是此意。”旁边王阿妈也不住点头。

姜公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事,可做旁证---世子,你新婚那天快日落时出院散步,碰见了要去伺候老王的吉碧,你便与她温情了片刻。然而她走后你便觉头晕昏沉,是么?”

世子脸胀得通红,还是点了点头。姜公又道:“世子头晕不是因为别的,而正与那浮罗迷香有关。彼时世子曾将头贴进吉碧胸口,而吉碧怀中正藏着将要交给在寝处‘静养’的假老王。因为当夜这假老王还要迷晕李王妃,便由吉碧再多准备些给他。然而这药性颇大,稍散出来一点便能致人头晕---吉碧一直在外走着,吸气畅通,倒不曾觉着,反而世子挨得太近,闻到了些许。”

姜公说完,避过世子目光,转身又对张主事道:“还有一样物证,可证明你心怀鬼胎。”说着又拿出一张纸条,道:“这纸条便是阿逑出门时交给守门小奴的所谓‘世子手谕’,上面写着‘事急需出府’几个字,并有世子印玺押压。”说着遍示众人。

世子此时早已慌了---试问仓促间他如何能接受自己深爱之人居然参与了谋害自己父王这事?他这才明白为何之前姜公恁般不情愿将案情说透。他急忙抓过纸条,看了一眼,道:“看笔迹像我的字,可我并没写过啊!而那印玺又确是我的。”

姜公虽对世子心有怜悯,也只得道:“字迹是张主事平常临摹世子笔迹之功,那印玺么―――世子可曾记得吉碧身死那晚,张主事曾去找过你?”

世子猛然醒悟,转面瞪着张主事道:“原来是你,还说甚么缺少玉簋,叫我进屋去找,你却趁机在这纸条上盖了我印玺是么?!”张主事哪还敢与世子对视,只是低头不答。

“张主事久随世子,那印玺在何处定是知道的,这等事不过片刻便能做完。”姜公解释道。

世子怒火中烧,又骂张主事道:“亏你彼时还有脸叫我不要过分于酒色。一直以来,我都以师长敬你,你居然干出这等龌蹉之举。似师傅所说,你便是那假扮我父王又将他害死的凶徒―――究竟是不是你!”说着便要冲上前去。

姜公忙拉住他,道:“请世子息怒!”

张主事被逼得无奈,又慌忙道:“世子不要听他胡说,我为何要与阿逑同流合亏,替他着落着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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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谲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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