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姜公点头道:“这便是了。诸位,我查遍天文地理的文献才得明白:原来此地地脉极为特殊,地下遍布着岩层。这岩层甚广甚厚,咱东治县城便正好处于岩层之上。岩层上是六七尺黄土,岩层之下却流有暗河。这暗河应算是塘河的一条隐匿支流,绵延流经地下数十里---水是不少,只是都被岩层挡住。之前的百姓如何得知?

后来,高祖得了天下,便想在越地设州设郡,以便管治。因东治周围环山,易守难攻,便将此地设为闽中郡治所。于是头任的郡守、县令将县城扩大。为求水源,便先挖沟开渠,又改塘河水道,使之流入沟渠中,正好叫河水穿城而过。那头任县令还颇有雅志,见有片地方低洼,便故意将渠开到那里,如此便于彼处积水成湖,又于湖边遍植桃柳,自然就是咱王府东北的塘湖了---如今已是东治一景。

此举真是千秋功绩:自运河一通,县中百姓便可直接于河中取水。一段时日后,河水向周围渗透,即使于两岸附近的浅土打井,也有水出了。又方便了通运---从东治可沿着塘河水路,上溯而去流塘,顺流而去将乐,比陆路省了近一倍时间。”

世子听到这里,不免又疑惑,问:“师傅这话我又不明白了,倘若河水渗透,那为何地底又有石洞空间?应也被水灌满了才是啊?”

姜公点头笑笑,道:“世子说得极是,只是这事又极易解。”说着便出门叫人抬半桶水、拿一个大瓢来。立时便有个小奴一手拎一个大桶,一手拿瓢,走到厅正中放下。那小奴还想趁机留下看热闹,被刘绪瞪了一眼,只得带上门走了。

姜公又叫众人都围过来看。只见他卷了袖口,将瓢倒扣拿着,平平的压进半桶水里,水位自然上升。众人只觉这是理所当然之事,只等姜公解说。姜公演示完毕,丢了瓢站起身对众人笑道:“这瓢是平平的倒扣下压,瓢里之气无法冒出,便于水中成了一个无水空间,这个诸位都懂。那么若是将桶中水看作地下之水,将瓢看做岩层石壁呢?”众人一听这个,都恍然大悟。姜公微微一笑,又道:“咱东治地下既然遍布岩层,里面孔洞通道定多。后来河水渗透到表层土中,却无法渗过岩层,便留下了似何元所去的那等地下洞道和石洞。”

世子道:“如此说来,定是那慧安僧善识地脉,能选好岩层缝迹,深挖下去,便可得水。”

姜公点头称是,又道:“然而事情绝非如此简单,那贼僧慧安选此处为其巢穴,还有更险恶的目的呢!”众人忙问是甚么,姜公便对刘绪耳语几句,刘绪忙转身出门。

片刻后,刘绪带着几个州兵押着三个人进来。何元立时便认出其中一人是他曾跟踪的那个钓鱼人。另一个则是之前刘绪对姜公提到的,众人去将乐时,由守在幸余客栈的州兵抓住的送信人。阿逑看到最后面那被押之人,不由一惊,接着便摇头叹气,更显出绝望之色。姜公此时也看着那人,叫旁边州兵架住他,刘绪便褪去他上衣,露出胸口。却见他胸肋长得极怪,中间胸骨向腹内凹陷出一个大坑,那人又瘦,肋骨条条可见,从凹处向外长出,离远些看就如胸口伏着一只巨大蜘蛛。众人看了甚觉奇怪,何太医却不由一惊。

姜公看着那人道:“你便是淮王派来联络四处的心腹、假托为方钦义子、杀害老王、煽动将乐县暴动的幕后指使、慧安僧的儿子方同吧?”

慧安僧

众人都看向那人,不免对他胸腹处那等异状有些惊惧,又听他喘气甚响,似有腹鸣之声。何元忍不住道:“这人是否练过甚么邪法?”忙叫旁边州兵抓紧了,怕他能缩骨遁去。

何太医却摇头道:“这并非自己弄的,而是先天畸形,医典上名叫‘漏斗胸’,民间俗称‘坑子肚’。我曾于西南夷地见过,中原却甚是少见。只因患者中间胸骨内凹,肋骨比常人更呈弓型,便觉胸前有大坑一般。”又看着何元道:“也正因此,重症患者的胸肋向内压迫心肺,喘气时常有杂音,并非甚么邪功------此病多为遗传。”何元点头称是。刘绪又仔细检查一下那三人是否绑好,见绝无问题,便叫押他们进来的州兵出去了。

姜公听了何太医这番话,拍手叫好,便问那人道:“方同,我这位精通医理的贤兄说得对么?”

那人适才听了何太医的话,不禁一怔,又马上回复了原来神色,对姜公冷笑道:“我知你是闽中郡太守,虽然如此,却也不可行欲加之罪。我不过是个行路的商贾,在客栈好好住着,不知为何被你这里兵差抓了。想是你抓不到贼人,拿我来顶赃吧!”

姜公听了,也冷笑道:“你确实有些手段,至少能处事不惊。你不用急,待我将你和你那贼父的来龙去脉说破,看你还能否这般自若。”便指着谢县令道:“不知你是否从你父那里听说过谢公,无论如何,你父定是不会忘记他的。倘不是他及时阻止,或许你父真能兴兵作乱亦未可知呢!”

方同和谢县令听了这话,不免都看了对方一眼。那谢县令看了方同一会,不免大惊,道:“此人还真与那妖僧神似!”

“何止神似!”姜公说着,又指着方同胸口,问谢县令道:“谢公可还记得这副骨肋么?”

谢县令有些眼花,便眯着眼睛凑到近前看了一会,忽然惊觉,道:“他的胸口长得怪异,与那妖僧的一般无二!难道他---谢公又仔细看看方同,不禁大惊。那人听说眼前这老人竟是前朝谢县令,也十分惊愕。

其他众人听了这话,又想起适才何太医说此病多为遗传,似乎有些明白了。

姜公见众人这样,便道:“诸位想得很对,此贼正是之前提到的慧安僧的儿子---待我从头说起:前朝哀帝临朝时,因有奸佞权臣把持朝政,致使群寇纷起,天下大乱。那慧安僧便是想趁机举事的野心之徒。他化身游方僧人,料来定是为了四处煽动联络---他儿子方同于此道倒是颇得其真传---慧安僧游至此地时,看中了此处地脉殊异,便建了寺庙,招其党羽至此---便是那上百僧人。

他表面做为寺主经营寺院,暗地里却叫其党羽挖造地穴地道,将地下岩层中的石洞改成密室库房,又将许多孔洞连为一体---何元曾见许多石洞旁有刻字,可想而知,是贼僧方便往来而设的门牌记号。

贼僧又将各秘道出口都设在井中。若外人看时,只能看见井底深处汪汪之水,哪里会想到井口丈许下还有侧洞,可通密室?他们便将各地党羽搜刮来的金银兑成铜铁,运至寺中,于地下密室里冶炼烧制,打造兵器---这便是所谓‘满载而入,空车而出’了。何元所见石洞中有烟薰痕迹,正是如此。至于所谓的‘昼夜梵音缭绕’,则是为了掩盖打造兵器的声音。

众人听了这话,都惊叹不已,世子恍然大悟,道:“适才林伯说初建王府时曾挖出金银,定亦是贼僧埋下未及带走的赃物。”姜公点头称是。世子忽又想起甚么,问:“那打造出的兵器又去了哪里?这个定是不能由寺里运出的---若是运了铜铁进来,偶被查着,还可说是浇铸佛像使用;若是运兵器出去,被人发现定无可逃了。”

姜公笑笑,道:“世子问得好,你不问我也正要说呢。那妖僧慧安选此地为聚点,或许是看这里远僻,官员昏弱;其实更重要的则是见此处地脉特殊,利于藏匿,又方便出入。只因那地下暗河流经许多洞道,贼众打造了兵器,便可用小船顺流而下,一直可到城外牛角山地底,再于那里某处离河而上,便可从山中一个洞口而出---送我去将乐的船公曾说,他以前曾误入牛角山一个山洞,见里面有成箱的矛头、箭簇,定是彼时贼众遗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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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谲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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