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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正好发生了李寄应募斩蛇之事。此事被迅速传开,越王听说其事迹,心中仰慕,有聘娶之意。正是此事,给了众贼一次绝好的行凶机会。

李铃回到家中后,外人皆以为是李寄归来,恐怕连冯县令初时亦是如此认为吧?”姜公看看冯伦,又道:“只是你去李家慰问时,却发现了李姑娘举止殊异等事---那时恐怕你尚不知此事原委,只是觉得奇怪罢了。而彼时方同因议立之事需随时掌握越王处动向,又要与你联络商议,便常于东治、将乐两地间游走,自然从你处得知了李姑娘的事。”

姜公换了口气,又道:“方同那贼早于王府中收买了一个眼线---秦文,你曾说像阿逑这种谄媚小人,不会有害主之意,因为唯有庸主长寿,他地位才得长久稳固。这话有些道理,只是还有意外,这意外便是:若这等小人碰到能许给其更多利益者,他定会唯利是图,反叛旧主,方同定亦是如此,便将阿逑收买,叫他将府中诸事都向自己报告。于是,老王欲聘李姑娘为妃,以及李姑娘碰巧又是将乐人这事,也很快传到方同耳中。

我如今详知案情后,不得不佩服方同这贼确实有些机滑谲诈之能:他因人因势,当日便能定下奸计,开始四处安排。次日,老王找主事们商议聘娶之事时,阿逑依方同所嘱,说甚么‘李姑娘生在乡野,住处粗陋。既欲聘其为妃,不如请当地官员给她另寻个住处,住个半月一月,咱王府这边则正好准备’。老王不知有诈,立时应允,便叫张主事去下聘礼。

与此同时,方同又去联络冯伦,说计给他。冯伦便于三通衢客栈寻了带小院的住处,将李姑娘接去居住,以此隔断她与外人来往,形同软禁。最初几天,张主事以媒人身份常去探望,冯伦也装模作样去看看,以示关怀,却恰巧碰到被抓的阿蜮,从他口中得知了李铃身世。”

姜公说到这里,又转身看着冯伦,见他低头丧气,道:“贤弟啊,你太过浮躁,不能将怨气释怀,才被恶人引诱,犯下这等无法拘挽回之错。虽然如此,我却知道你胸中尚有正直之心,当你得知李铃身世后,定也是对她的遭遇心生怜悯吧?不然,你怎会对李茹示好?”

冯伦听到这话,又抬头惊奇的望着姜公。那边李茹也心头一怔,瞬间面红耳赤,低下头去。冯伦叹了口气,道:“守期兄真有鬼神之能,你虽已尽知一切,为何还要说破此事,我于李家父女面前真是无地自容。”

“你只是无地自容么?就无一点悔意?”姜公又怒对冯伦说道。

“悔意?”冯伦站起身冷冷一笑,道:“事已致此,我便直说吧:此事我虽愧对李铃和她家人,却也是不奈之举。需知圣上近年来昏聩,忠直贤能之士日渐被排挤压制,朝中多是奸佞小人。如今好容易议立番王,试问天下诸王,还有谁比得上淮王贤明?这事本来顺理成章,却被方钦那贼横加阻挠,要立甚么越王---越王素来淫逸,天下皆知,哪是个能继大统的材料!可想而知,若他继位,方贼定以其为傀儡,更会权势薰天,那时便国无宁日了。我行此举,是要扶英主继位,造福于社稷,有何不可?我无愧于心。”

旁边世子听了大怒道:“你这贼居然敢辱骂我父王!”拔出剑便要上前,被秦文、刘绪拉住,张主事只坐着如无事人一般。李茹听了冯伦的话,亦是气极,想冲过去打他,却被李父拉住。

此时姜公却再也忍不住,劈手朝冯伦脸上猛掴一掌,打的他眼冒金星,后退数步。姜公愤恨的道:“你参与谋害番王,连带无辜之人受害,拆散一家父女,居然还无愧于心?!亏你还被举孝廉,居然是这等心地人品!”

冯伦返回神来,竟仰头大笑,道:“事已致此,多说无益,我且先替淮王拘押了你等,只说暴民作乱,将来此巡视的郡守掠去。至于世子么----冯伦看着被拉住、满脸怒气的世子道:“这真是守期兄弄巧成拙,叫世子来了此处。哼,听说方钦那贼又策划先叫你快速继承越王位,再力主你继大统。如此说来,你亦是淮王对手了,且先将你押了,等淮王如何发落吧。来---

“慢!”姜公见冯伦要叫人,忙止住,面容恳切的道:“冯伦,你知道你此时所犯之罪有多大么?虐待番王可是死罪!我再给你一次改过之机:你若此时悔过,并写奏折向朝庭奏报此事,我便先饶过你,如何?”

冯伦冷笑一阵,道:“我之前参与杀害越王,早已是诛九族之罪,不差这一死了。只是谁生谁死尚不知呢:我知道世子是被你唬来作甚么‘皇家生血’之祭的,此时越王府定仍在封锁消息中,外人亦不会得知世子来此,我若将他擒拿,一时半会还查不到我处。再者,朝中此时正党争纷乱,消息传去传回,还不知要过多少时日呢,那时或许天子已崩,新主继位了亦未可知。最不济的,倘若有失,淮王定会保我。总之,如今已叫你等知道今相,便绝不能纵你等离去!”

姜公听了这话,知道他执迷不悟,绝难劝回,摇了摇头,道:“可惜你一个治世之才,差点被淮王设计所杀而不知,居然此时还在为其摇旗呐喊,可悲可悲!”

冯伦听不懂他在说甚,也不管他,将案上酒杯拿起使劲摔在地上,又抽出佩剑,大叫道:“来人!”便听屋外一阵喧嚷,接着又听到有许多人呼来喝去,又杂有金器掉落之声。

片刻后,一人闯入屋中,后面呼拉拉跟着十数人,都着州兵服装,瞬间将冯伦围住。冯伦大惊。那最先闯入之人此时走到姜公面前,行军礼道:“大人,水军百长何元来到!”

临机兵制

众人都惊愕的看着姜公和来人,冯伦此时更是脸颤心惊,不明白事情为何演变成这样。姜公命何元免礼,道:“何将军辛苦,这等大雨,路上定吃了不少苦头。”

何元笑道:“确实极少于恁般大雨里行军。我从来喜水,倒还罢了,只是苦了同来的州兵,个个都遍体淋透,还有两匹马不慎掉入路边谷中,所幸无人伤亡。如今州兵已接管了城上戍防,我也依大人之命,带兵将县衙围了!”

冯伦听了,忍不住又怒又惧的看着姜公道:“你,你居然还准备了此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公笑了笑,道:“自刘绪率狱囚来援,打退暴民后,你求胜心切,带人去追剿余寇。而这段时间,我已从刘绪口中得知许多关于李铃的线索,便已知你在此案中行了何事。于是我定下计策,分派众人去各处:派了秦文速回东治调兵,只因人多,只得由何元带着州兵从官道来此,秦文则带世子从水路先来;又派秦风去将陶老儿与李家父女带来;派刘绪去县牢带出阿蜮,并约定时辰来此。适才刘绪射出响箭,便是号令秦风带证人前来、又叫何元暗暗围住县衙之意。”

冯伦一听这话,心里立时凉了,手里的剑“咣”的掉落地上,险些站不住而后退几步倚住墙,长叹了口气。半晌,才道:“我今日虽败,却也算为主尽力了。只是看不到淮王继位,实为憾事。”

姜公听了这话,真恨得咬牙切齿,怒道:“事到如今,你还念念不忘你的‘英主’。实话对你说吧:你那英主欲置你于死地,此次暴动便是他派方同策划的!”说着便叫刘绪带人去将暴动时所捉的那些人全部带来此处。

冯伦又是惊疑,姜公看都不看他。片刻后,刘绪带着几个满脸油彩的人进来,那油彩早已被雨水汗水弄得如五彩云一般,一个个看上去如伶优小丑,甚是滑稽。这些人正是暴动中被抓的贼巫首领,里面自然还有王阿休。

姜公叫王阿休出来,厉声道:“你且将昨夜对我说的话再于众人说一遍---不要自作聪明,从实说来,否则立时将你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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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谲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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