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嘛，时代不同了……”

张海笑嘻嘻道：“我看你的这些金科灵，还有残缺的感觉，要不要我帮你补全呀？”

“呃！”

叶川眼睛一眨，心不由得一叹。

他知道，不管是老道士，还是张海，都没骗他。

主要是，没必要啊。

末法时代，灵气消失殆尽，古代时代各门各家，打死也不敢外泄的秘笈法术之类，现在或许谈不烂大街，但是也谈不什么绝密。

要补全什么的，对张海这样的人物来说，肯定不难。

但是呢，叶川要的，不仅是补全而已。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实际，我想向你请教的是……这金科灵，到底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

张海愣了下，忽然叹气道：“说实话，真没有什么卵用。名字好听而已，实际的作用还不如你们风水师画的符录呢。”

“风水画的符录，符纹，最起码有增幅气场的效果。”

张海摊手道：“但是这金科灵呢，纯粹是一个装饰……屁用没有。”

他这话，很粗俗。

叶川听了，眉头一皱：“为什么？”

“叶川，你是明知故问。”

张海抱手，撇嘴道：“其实，我也知道，你真正想向我打听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前段时间，不是去了玉皇山么？山那个老道士，没和你聊过么？”

“……聊了。”

叶川眉头一挑，有几分恍然：“你们认识？”

“谈不认识，但是彼此之间，肯定知道对方的存在。”

张海的表情，多了几分嘘唏感叹：“毕竟如今这个时代……求仙问道的修士，真是越来越稀少了……风水师还要稀少……”

“修士？”叶川若有所思。

“对，修士。”张海苦笑：“当然，这是我们给自己脸贴金的说法。事实，在现代这个社会，又有几个人，敢称自己是真正的修士呢？”

“道法不彰，灵术不显。”

张海叹道：“没有超凡的力量，敢称自己是修士，简直是笑话。”

“……”

叶川忍不住道：“这条超凡之路，真的已经绝了吗？”

“……不知道。”

张海的表情，也很迷茫：“或许吧，最起码……我看不到希望。”

“既然如此。”

叶川收敛了心神，又问道：“你为什么，还要往绝路走？”

“可能是……不甘心吧。”

张海很坦诚，眼睛光芒炽热：“叶川，你不要怀疑……从古代流传下来的许多东西，足够证明了在当时，有着不可思议的辉煌气象……”

“只不过由于种种原因，那些不可思议的传承，似乎没流传下来。”

“但是呢，也有一些地方，留下了一鳞半爪……”

张海恢复了平静，声音变得十分的轻慢：“具体的一些事情，我不能告诉你。唯一可以说的是……世界很大，你接触到的东西，不过是冰山一角……”

“不过我看好你，在锡兰的时候，看好你了。”

张海笑了，目光睿智：“果不其然，最终证明了，我没有看错人。”

第701章靠山

“我知道，你迟早也会接触这方面的事物，更会走这条道路。!”张海很欣慰，笑着说道：“只不过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开始了，有些出乎意料。”

“你怎么确定，我要走这条路？”叶川反问起来。

“很简单，两个原因。”

张海列数道：“第一……这是人的天性，谁不想超脱生老病死的轮回？”

“第二……”

张海笑了，认真道：“你这么年轻，已经成为了大风水师，这么厉害的天赋，在风水这条道路，你迟早会觉得，没有任何的挑战性可言。”

“风水宗师的境界，对你来说……恐怕只是水到渠成而已。”

张海断然道：“但是登于高峰之后呢？高处不胜寒，高手寂寞……成了宗师之后，你在风水的道路，已经走到了尽头，不腻味吗？”

叶川没说话，但是在内心之，已经认同了张海的说法。

“而修行之路，却多姿多彩，更吸引人。”

张海笑道：“我不觉得，你能够摆脱其的诱惑。”

“是吗？”

叶川心认同了，表面却冷笑道：“再多姿多彩，怕如同镜花水月一样，到了最后无非是一场空……”

张海表情一滞，旋即没好气道：“空什么空？你真以为，谁都能修行的吗？没天赋，没资质，没慧根的，别指望踏修行之路。”

“最起码，没人引路，对方肯定屡屡撞墙，心灰意冷。”

张海哼声道：“有人指引不同了，尽管不能帮你一步登天，但是少走些弯路、歧途，却是可以的……”

“况且，在这旅途的过程，也肯定有许多的收获。”

张海认真道：“算修行路，一辈子没有结果，但是有了这些收获，也足够自己舒舒服服度过一生……”

叶川沉默，却相信，这是真的。

毕竟不管是老道士，还是张海……都不像是差钱的样子，甚至于社会地位也不低。

显然，在他们的身后，肯定有另外的供养。

不过这个也正常，想一想古代的修士……只要有些本事，有些名望的，哪个不是游走于高官权贵之，甚至还成为皇帝的坐客。

一些所谓的山宰相，道门天师之类，手的权势，不王公贵族差多少。

从这个角度来说，对于修行这事，无论古今还真是一脉相承。哪怕是科学成为主流的今天，气功、风水，依旧有人信服，甚至在一些地方，大行其道。

说到底，还是人心、人性啊。

求长生，应该是全人类的夙愿吧，在基因代代相传。不然的话，为什么全球各个国家，各个民族之，都有流传长生不死的传说。

毫无疑问，叶川也没到无欲无求的地步。至少他不是圣人，对于求仙问道，还是较有兴趣的……

所以他目光一闪，问道：“指引……怎么指引？”

“哈哈，我知道，你不会抗拒。”

张海笑了，表情有几分狡黠之色：“你确定，要我当你的引路人吗？”

“嗯……”

叶川沉吟，心思百转，然后摇头：“不确定。”

在他感觉之，这个引路人的角色，似乎十分的重要，他不敢轻易答应下来。

“……切！”

张海顿时白眼，但是也不恼怒，只是懒洋洋站了起来，随口道：“无所谓了，反正能说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自己慢慢的琢磨，考虑清楚……”

“等到什么时候，琢磨彻底了，再联系我吧。”

张海轻笑道：“当然，那个时候……我不会主动门了，你要去求我才行。”

“哦。”

叶川无动于衷，没有表示。

张海不由得撇嘴，“总而言之，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慢走。”

叶川起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