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既然是集村合并,我觉得也该听一听当事人的意见,所以在走访的时候,我让每个村子,都派一名代表下山,参与这个讨论会。”
叶川坦然自若道:“三十三个村子,每个村子的代表,都在这里了。如果遇到了争论,不如听一听他们的想法……”
“……啊!”
“狠……”
“真绝!”
众人脸色微变,望着一群站在了叶川身后的老大爷,依稀间已经看到了最终结果。
釜底抽薪,大势已去……
特别是几个大风水师,他们凝神一看,已经确定了,叶川已经收拢了百姓之心。正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这个时候,算他们几个亲身下场,也未必能拼得过叶川。
“棋差一着!”
“居然败了……”
几个人脸色阴沉,仿佛乌云密布。
“对对对……”
适时,许科长开怀大笑,连连点头道:“叶川,你说的没错。我们扶贫工作,是要本着为百姓服务的心思,不管做什么事情,都需要谨记以百姓为本……”
“新建的村子,应该怎么样,我们说了不算。”
许科长大手一招,振奋道:“该问一问,老百姓们的想法。”
还要问?
底下众人翻起了白眼,根本不用多说,大家也已经看到了,一帮老百姓的态度,这简直是万众一心,力鼎叶川呀。
本来会场之,支持叶川的,与反对叶川的,也算是势均力敌。但是这帮百姓走了进来,旗帜鲜明的表明了态度之后,相当于压垮骆驼的大象……
说句不好听的,哪怕现在,全会场的人,都反对叶川。
有这些百姓的支持,叶川也一样稳如泰山。
民心所向,谁能匹敌?
一时之间,朱坚与谷青流,还有几个风水师的心情,可谓是五味杂陈。在半个月前,他们听说叶川,选择了山走访之后,觉得这是多此一举。
毕竟他们是风水师,本职工作应该是化解洪灾。安置百姓的事情,不需要他们做。但是现在来看,他们失策了……
有些事情,看似吃力不讨好,没必要费这个心思。
但是真正用心去做了,却一定有所收获,得到丰厚的回报。
所以有人后悔了,如果当初……他们认真听从的叶川的安排,走访几个村子,那么今天的形势,会不会有所变化?
至少不像现在,在百姓的支持下,叶川以碾压之势,毫无争议的笑到最后。
第二次了……
但是朱坚眼睛在冒火,他不服气。至少起锡兰的时候,现在的叶川,拿出来的方案,并不能让他认可。
“……我不服!”
朱坚猛然起立,大声叫道:“你这是作弊……算新村落,按照你的方案实施,但是当洪讯来的时候,你怎么解决?”
“洪灾,是定时丨炸丨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开。”朱坚厉声道:“叶川,你不解决这个问题,是拿工程进度,还有百姓的安全当儿戏。”
“……没错,这是最大的隐患。”
“我们是专家,请相信我们的职业素养……”
几个大风水师,也纷纷附和起来。
尽人事,听天命。
事实,他们也知道,这事恐怕是……回天无力。
因为一帮百姓,已经认准了叶川,在没有吃亏之前,绝对不会改变主意的。更何况,以叶川的实力,真没有办法,解决洪灾祸害吗?
几个大风水师,再是自大,也不觉得,叶川没有这个本事……
朱坚的不甘心,无疑是败犬之声。
对此,叶川目光一瞥,然后开口道:“什么洪灾?别桥镇,哪来的洪讯?”
“咦?”
“不是吧?”
一瞬间,一片哗然,这算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别桥镇荒野,每年洪水灾害,可是持续了许多年。不仅有照片、视频为证,更有许多的目击证人,还能作得了假?
第607章逼宫
一片质疑声,叶川神态自若,继续开口道:“我可以保证,在工程启动之时,别桥镇绝对没有洪水为害……”
“什么?”
瞬时,众人惊愕,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倒是一帮风水师,瞳光立即收缩,凝成了一点。他们心思敏锐,立即察觉到了,叶川话里的弦外之音。
众人生疑,想要问个究竟。
冷不防,许科长打断道:“叶川,这是你的问题,你来解决……总而言之,我们决定采用你的方案,一切交给你负责了。”
许科长含笑道:“怎么样,有信心完成任务吗?”
“有……”叶川立即点头。
“很好!”
许科长当机立断,直接宣布道:“散会!”
说话之间,他似乎是害怕节外生枝,又立马道:“叶川,你介绍一下,这些大伯……去我房间吧,我要慰问下他们……”
“嗯。”
叶川照办,招呼一帮村民,跟着许科长离开了。见此情形,几个大风水师,也忍不住哼了一声,随之甩手而去。
一帮人接二连三的离开,整个会场也变得空空荡荡。方案之争,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但是其的余响,却在发酵之。
毕竟在苏省的地盘,几个大风水师联合起来,居然也压不服叶川。
这样的事情传开,自然引发了一番……争议。
站在本地风水师的立场来看,他们肯定不会认同叶川获胜。毕竟叶川的方案,哪怕再细致入微,却没有半点风水布局的痕迹。
从某种意义来看,他纯粹是靠民心撑起来的。哪怕众所周知,民心最为重要。但是在风水师眼,这是投机取巧,胜之不武。
所以不管是出于地域之见,还是风水师的本心,许多风水师,肯定不待见叶川的方案。一时之间,暗潮汹涌……
等到叶川与许科长,安抚了一帮百姓,还请他们吃了饭,再安置在宾馆之后。两人出来了,也随之面临风云侵袭的波动。
一个个电话,此起彼伏……
许科长逐一接听,脸色阴晴不定,到了最后他干脆把手机关了。然后站在街道,望着阴沉沉的天空,迎面承接细若游丝的针雨。
淋了片刻,他挥手推开好心打伞的秘书,直接回头道:“叶川,你有没有一种感觉,身在体制之,想要办一件实事,总是那么困难……”
“不动罢了,一动……各方面的压力,犹如波涛汹涌,扑面而来。”
许科长叹气道:“肘掣太多,难呀。”
叶川不动声色,淡声道:“难吗?我怎么反而觉得,科长你乐在其……”
“……”
许科长一怔,突然扑哧笑了,然后指了指叶川,阴沉的脸色,顿时一扫而空。他轻轻的笑了,开口道:“你说的对……我确实乐在其。”
“在官场之,想要有所作为,肯定会触动一些人的奶酪。这些人反扑,肯定是纷纷扰扰,不得安宁。反之,如果没有任何抱负,只想尸位素餐,碌碌无为,那肯定没有半点烦恼。”
许科长凝视道:“叶川,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我不用选。”
叶川表情平静:“别人已经帮我选好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