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的飞行大队在地球内层空间轨道上摆了一个防御阵列,强大的反物质引擎驱动下的变形机群在太空的背景下发出明亮的光芒,使得下面的敌人寝食难安。
天军总部向全球抵抗组织发出呼号后,升辰就一直守侯在通讯系统前期待着。蓦地,从杂乱的地球信号中冒出个熟悉的信号:SOS!
升辰不禁一阵狂喜!这说明地球上仍活跃着为数不少的抵抗团体,他捂住老式的耳麦,细心清理着信号中隐含的信息。
信息以不规则的方式跳跃发出,用的是古老的摩尔士23码,从信号的发射坐标看,来源于北冰洋海域,信息的具体内容使升辰大吃一惊!
天军指挥部,部首火他们也在监听着这个陌生的信号。
升辰将破译出的信息发给指挥部。
信息内容如下:尊敬的中国天军指挥官阁下,大不列颠联合王国女王陛下的皇家海军‘君权号’请求协助……
“我草!这不是那条撞老毛子潜艇的鱼么?居然还活着?!”
部首火眉头一扬,君权号的名字让他回忆起太多的往事。
升辰急忙在立体地球区域图上输入君权号提供的坐标。
坐标显示,准确位置位于阿尔卑斯山脉某处山体中。
黄河站的搜索雷达在这一区域扫视,并且很快有了发现。敌人秘密设施的位置果然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似乎有某种动力源在驱使这座巨大的建筑不停地移动着,位置始终处在移动中。
部首火皱皱眉头“娘稀皮的!这样无法精确设置,即使发射了导弹似乎也很难准确命中……不过,假如英国佬的导弹是核弹头,这倒要另当别论了。”
刘芒想了想,问部首火:“我们的战斗机群没有装备核武器,不过,如果配合的好,我们是否可以出动小股袭扰部队去破坏它的动力场?只要毁掉它的动力场,剩下的事让英国佬们检个大便宜也算是功德无量嘛~!领导以为如何?”
部首火咧开大嘴乐了“刘芒不愧是流氓啊!这种损己利人的主意都想得出,我看行的,派出小股部队奇袭是对的。派谁去合适呢?”
半天没吭声的黄河站忽然插了句嘴“我觉得,派蜘蛛的媳妇去合适哈哈!”
部首火瞥了一眼舱壁:“恁就不能少说一句?没人当恁是空的。派谁都不能派她,蜘蛛还不在俺英俊的容貌上到处拉网啊……”
黄河站嘿嘿讪笑着再次陷入了沉默。
黄河空港。
巡航机组返回,原梓少校拎着自己的装具走下战斗机。
牙尖嘴利是原梓这小丫头的一大特点。
航空部队的几位政委见了这丫头都惟恐避之不及,连最原则的莫言遇到小原梓也只好打哈哈。
这位当年由军事院校教官改行学飞行的小姑娘是空军里鼎鼎大名的穆桂英,技术好,胆略过人,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尤其出色。只是老大不小了,至今仍是“一枝梅”。倒不是她缺乏女性魅力,实在是没有谁敢拍胸脯担保,若娶了这位尖牙女将,日后会生活的环境必将会很热闹。
原梓照样活的有滋有味,飞行、训练、巡逻,别人怎么评价小姑娘毫不在乎,因为嘛,她知道,有个家伙不吭不哈的在暗处“瞄”了自己很久了……
三大队的熊小戒是原梓的死党、铁哥们兼大学同学,暗恋原梓的那家伙有事没事就去找小戒扯闲篇。
熊小戒有个绰号“肠虫”。呵呵,原梓的“肠虫”。
原梓进战斗部队时颇费了一番周折。
某老飞行员暗中帮着使了一把劲,这把子知遇之恩直到很多年后,才结出硕果……
帝国通信监测总局向保安总部上报了一些令人怀疑的线索,北冰洋海域有个陌生的移动信号,信号源微弱,并且与同步轨道上的中国战舰有着不寻常的联络。
接到报告后,帝国立即派出了第二支和第三支水下歼击部队、党卫队水下歼击营G营和F营,从格陵兰最北端的杰塞普角入水,将这一长达2600多米的岸界严密包围起来。
北冰洋是世界上条件最恶劣的地区之一,由于位于地球的最北部,每年都会有独特的极昼与极夜现象出现。
每年10月到来年3月,冬半年为"长夜";4月至9月,夏半年为"长昼"。经过一个"白天"和一个"夜晚",就是一年。
每逢长夜来临,大自然只有美丽的月光和五彩缤纷的极光,给人们带来光明和安慰。在那无边的冰原上,阵阵五颜六色的极光,像突然升起的节日烟火,一下照亮半边天;他时而如舞在半空的彩条,时而像挂在天际的花幕,时而如探照灯一样直射苍穹。但极光的美,无法掩饰北冰洋恶劣的气候。这儿千里冰封,终年雪飘,天气严寒,冰山林立,这里的海冰,约有300万年的历史。
如此严酷的极寒条件中,除了帝国的水人,没有任何一位潜水员敢于向这极限寒冷挑战……
数月前,那只来自异度空间的怪兽撒旦之子在人间这么一折腾,帝国的精锐力量被耗去多半,尤其是精锐的防空部队和尚具雏形的空天部队,大部分空天部队的飞行器被怪物消灭,少数残余舰队狼狈逃到了太阳系的边缘。
同样的,帝国另一支精锐的部队也遭受着狼狈打击。
帝国水下歼击部队原以为在浩瀚的大海里,这只喷火的怪物无计可施,却未料到这家伙天上地下水里无所不能,幸亏只有那么一只,只能追踪一个方向,不然,这些水人们可就惨了。水人们在大海里和这怪物捉着迷藏,原本集中的队伍也被搅的七零八散,待怪物突然消失后重新集结部队时,水人首领这才发现,起码失散了一个重装营的兵力。
此番水下歼击部队不惜血本的接连派出了最精锐的三个营,第一营B营葬身于百慕大的死亡之海中,连个求救的信息也来不及发出;E营和F营属于冰海作战部队,其成员的体内具有冰雪世界动物的基因,在如此严寒的条件下游弋于冰冷的海水中如入无人之境……
深深的冰海下,皇家海军君权号安静地“座”于海底,艇长命令保持电子缄默,整条艇好象一条安卧水中的、臃懒的鲸鲨那样,一动也不动地等待着。
巴德先生的补充命令中还有精彩的一条:君权号的艇身有着任何一类潜艇所不能比拟的特性,能够根据环境变换颜色,使潜艇在必要时随时变成一条可以乱真的鲸鱼。
阴险的水人们曾不止一次地从君权的上方游过,居然无一人发现下面的那条不时微微摇晃的大鲸鲨是假的。
然而,这样的平静没有维持多久……
潜艇某处一个不慎泄露的气泡暴露了它的真相,作为水下部队的成员,水人对人造机器与海洋生物在排泄气泡的方式上判断仍是精确的,情况危在旦夕!
巴德先生完全陷入了被动,君权号就如同砧板上待宰割的鱼,毫无脱身之法,只要那些水人接触到艇体,一切就都结束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奥地利突击队长恩斯特少校忽然开口道:“指挥官阁下,请把我和我的部下放出去,他们要追踪的是我们,承担责任的应该是我们。请立即把我们放出去!”
巴德艇长张大了嘴,他非常清楚,这种温差条件下,人一旦进入海水的包围,几分钟之内就会被冻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