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人们利用那些被从莱西塔盗运出的财宝从世界各地高价雇佣了一批能工巧匠,在火山岛的底下建造了一座规模宏大的宫殿。
与其说是宫殿,倒不如说是一座造船厂更恰当。因为,这里将要诞生新的“元首”号,与被封冻在南穆勒岛下面的那艘旧舰有着天壤之别的全新战舰。
建筑工匠们在全部完成了建设之后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取代他们的则是另一批专业船舶设计者和建造技工,如此往复着,替换率之高是任何行业中少有的,至于小岛四周的海水中出现成群觅食的海鲨,在这里的主人们看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
基特每隔一个月便要离开小岛前往大陆一趟,回来时会带回很多特别的材料,那些材料似乎是活的,换言之就是有生活的物质,水人们各司其职,约定俗成的规矩使他们更加沉默,只是在加快着建造的进程。当巨大而特别的龙骨完工后,前一批工匠又被“送走”,而新人随即补充上来……
一个特别的早晨,天空中突然降落下来奇异的来客,不知来自何方的旅行者自天而降,就在岛上的山洼里。旅行者们长着巨大的头颅和细小的身躯,在岛上原住民的逼视下瑟瑟发抖。但当水人们企图消灭这些不速之客时,这些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家伙却突然从他们眼前消失,空气中传来阵阵的嘲笑声“我们曾与你们的皇帝签定过盟约,他却翻悔了……如果你们也如他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在与这些看不见摸不到却又无处不在的怪客们僵持了几分钟后,水人们屈服了。
这群怪客便是自喜马拉雅山麓离开寻找新的栖身之所的世外隐士们,也就是曾暗中帮助过第三帝国谋取皇图霸业的那伙天外来客……
当范胖子率领的突击队摧毁喜马拉雅山麓的那座万年堡垒时,天空的旅行者们却在太平洋上的无名岛再度构筑了新的工事。
有了高度文明的协助,再不用为鲨鱼们提供食物,无疑激怒了那些海洋的霸主们,成群的鲨鱼瞪着血红的眼睛在岛的四周游弋徘徊,望着那些在岸边走动的人类,齿间发出霍霍的磨砺声。
或许是海洋生物的共性,水人们的潜意识被那些无穷无尽的咀嚼所折磨着,更多的兽性被激发出来,部分水人离开岸边进入大海,鲨鱼们蜂拥而上企图吞噬这些敢于进犯的人类,却被这些看似弱小的人类所屠戮。大海里血沫翻滚,水人们手执锋利的短剑,准确而果断的刺入鲨鱼的要害,在越聚越多的鲨鱼的围攻下毫无惧色,愈战愈勇!
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小岛周围的海面上浮满了鲨鱼的尸体,浓稠的污血把这一片水域染的猩红刺眼……
第二天清晨,鲨鱼们的浮尸被海潮裹胁着漂散了,而它们的血液却给小岛的周边海岸染上了一层无法消退的暗红色。水人们携带工具在距离小岛周围500码的范围内装置了水下电击网和防御机构,之后的数月里,再没有鲨鱼出现在岛的附近。
小岛内部的组装仍在紧张进行中。
天外文明给了铁血将军新的启发,于是,一切推翻重来。
这艘新的战舰将不同于人类已知的任何杀戮型武器,与飞行铠甲一样,它是具有一定等级生命和思维能力的机甲装备,需要与操纵者的思维保持高度一致,它将是这个星球上新一轮杀戮的主角,也将是人类所面对的前所未有的凶悍敌人。
休眠的火山能量在地下积蓄着,天外来客们将这种能量有机的转换成动能,维持着岛内外的强大能源供给,居住在这里的水人们被高度物种再一次改造和提升,虽然,期望达到他们的高度是一种虚无的奢望。
巨大的战舰表体终于出现在宫殿中央的干船坞里。
它看上去是那样的完美,那样的锐利和凶猛,那样的冷峻,仿佛那不是一艘战舰,而是一名严阵以待的勇士。
新的“元首”号身长315米,由多节链接的部分构成,包括可变形的上层建筑结构在内高75米,动力部分来自高度文明提供的物质裂变式反应炉。地球上有着取之不竭的海水可以供应给它的心脏,它还是一条可以飞翔的“鱼”,强大的动力心脏能够抵消地球的引力影响,使它丝毫不费力的可以从水下上升到天空,它的速度无法估计,至少以人类世界的定律无法估量它的速度。高度文明希望对它的活性做进一步的改进,以期达到最佳。但是基特-黄却迫不及待的要驾驶着它去复仇和征服世界……
最终,铁血人将军妥协了。基特-黄比希特勒聪明之处在于他的超人的冷静和睿智,审时度势之下,他认为,在高度文明面前,眼下还不是表现出狂妄的时机。卡西龙金之矛还没有为自己所执掌,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对他教诲“忍耐。时机还不成熟。”
二十一
阿尔卑斯山脉终年白雪皑皑,帝国专员门德尔松率领他的庞大的工程队伍在瑞士的伯朗峰脚下安营扎寨。
根据文献记载,这里的崇山峻岭中埋藏着第三帝国的另一部分宝藏,是前第三帝国劳工阵线领袖阿特曼组织人手隐藏的,而这位领袖则在同盟国的监狱中自杀身亡,宝藏则成为一个永久的谜团。
虽然,那些曾参与藏宝的党卫队员中有部分贪婪的家伙曾在战后前往这一带搜寻过,但是在茫茫大山和皑皑白雪之中,原有的坐标已经消失不见,而那些藏匿在幽幽丛林和无数山石中的宝藏护卫队员们也是前来搜宝者们的强大威胁。这一场游戏最终以贪婪者命丧黄泉而告终,帝国的宝藏仍在它原先的地方安睡。
帝国搜寻队大本营。10月4日凌晨。
“专员阁下,这个人要求见您。”专员卫队的齐格勒上尉领着一个从头到脚都裹在厚厚的衣物中的人走进专机。
“他自称是帝国宝藏唯一护卫者的后代,期望您能与他交流。”齐格勒向专员敬礼后转身离开。
门德尔松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
只见这人全身都裹在厚厚的动物毛皮之中,头上戴着一顶旧帝国的钢盔,面部则被温暖的皮毛围裹,只露出一双警觉的双眼。他的身上挎着一挺老古董级的MP40,笔挺地站在自己面前。
专机中保持着恒温,很暖和。门德尔松温和地请这个人脱掉外套,并倒了一杯威士忌递给他。
脱掉沉重的外套后,站立在专员面前的这个自称是财宝卫兵的人显露出本来面目:年纪虽然不大,但胸前却令人狐疑地佩带着很多旧日帝国的战斗勋章,其中很引人注目的是一枚橡树叶一级铁十字勋章,骄傲地挂在那身显得很旧的党卫队一级突击队长的制服领口。从他的左上衣口袋下的勋带上看,他参加过很多次残酷的战斗,而在他的军装袖口上方还佩带着盖世太保的徽章……
接过门德尔松递上的威士忌,这位年轻的党卫队中校目光坚定地凝视了专员片刻,扬首一饮而尽。
“听我爷爷提起过这种酒,果然是好酒啊!”
这年轻人说话的声音相当悦耳,修长的手指很像一位艺术家。专员无意中看到了他的武装带上挂着一串动物的骸骨,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