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狼山这里,尤其是水库这边,望月鳝和人脚獾都有,很少有人来,尤其是现在的深夜,就连水库的管理人员都不会过来。
程月看看石桌石凳,让我等会给擦擦干净,她要过去坐坐。
小影站在前面,看到我跟程月到了,说道:“两位很没有时间观念,已经迟到了将近一个时辰。”
我把昆吾刀拿在手里,随时准备拔刀出鞘,说道:“小影你少装了,青禾跟武阳子两个狼狈为奸,那边青禾伏击我,你们会不知道?”
小影和武阳子都没有说话,我接着说道:“青禾失势了,在武阳子看来,青禾其实已经变成了一个累赘,所以这才安排他伏击我,就是为了借我的手杀了青禾,去掉这个累赘,武阳子,我没说错吧?”
武阳子点点头,说道:“岳愤,你没说错,现在咱们就见见真章好了!”
武阳子说到这里,又对小影说道:“小影,你跳到我身后来,只有站在寒冰玉琴后面,才能躲开昆吾刀,不然岳愤动个心思你就没命了。”
小影很听话,一个翻身跳到了武阳子身后,还温柔的把一只手搭到了武阳子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摸了摸武阳子额头,很是亲昵的样子。
程月拉拉我的衣袖,说道:“你看到没,这丫头和这老道之间肯定有奸情!”
我早就看出来了,忍不住说道:“小影,你师父石翻天,可是把你当做接班人培养的,你怎么不去找你师父,反而跟武阳子勾搭上了?”
“我师父?他只是一个山野村夫,不过是有点三脚猫功夫罢了,而道长他却是青城山的首席护法,是下一代掌门的接班人,我跟道长跨越了年龄的界限和世俗的约束。这才是真爱,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青城山的掌门夫人!”
小影说完哈哈大笑,已经沉浸在掌门夫人的美梦里了。
看来青城山的道士属于符箓派,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不过武阳子这么大的年龄,能经得住小影的折腾吗?
我仔细看看武阳子,并没有发现他形容枯槁,依然是一副精神饱满的样子,看来他还是有男女双修的底子。
“一个是水性杨花,一个是道貌岸然,你俩真的恶心死我了,尤其你们还老是阴魂不散来缠我,算了,都去死吧!”
说完我打算把昆吾刀拔出来,结果程月把我拦住了。
我一脸委屈的对程月说道:“给我点面子,我不想再让女人打头阵了!”
“这个面子我绝对不会给你的,寒冰玉琴的杀气虽然没有昆吾刀重,但是要说这世间,还能有挡得住昆吾刀的玉件法器,也就是寒冰玉琴了,两件宝贝打起来难免有同根相煎的意味,万一两败俱伤,昆吾刀坏了就麻烦了,这次我来动手,明天你查找灰衣熊猫的时候我在家睡觉,就当我提前出力然后偷个懒,怎么样?”
程月说到这里又摸摸我的脸:“乖哈,听话,老实站在后面给我加油就行了,这里是水库,天上又有七星,我有绝对的把握不会失败。”
程月的手拧起来我脸上一块肉,我要是敢不同意,难免被她使劲拧。
以前我妈这样拧过我。那酸爽简直无法言喻。
我心说改天我要跟冰山李好好谈谈,她女儿现在老是对我家庭暴力,她作为丈母娘不帮我管教一下,我就要退货了。
武阳子左手按弦取音,右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一声悦耳的琴声传来,我连忙提醒程月注意。
“岳愤你别大惊小怪,刚才我只是试音,好了,现在杀招来了。接招吧小精灵!”武阳子手如蝴蝶般翻飞,说完就弹奏起来。
武阳子丨弹丨奏的曲子我很熟悉,就是有名的十面埋伏,不过我没有在琴音看到之前寒冰玉琴那种聚集寒气,发出冰刀的攻击。
程月有了七星咒。结合自己的乌龙饮水,现在对寒冰神掌用的是得心应手。
武阳子刚刚弹琴的时候,程月已经对着水库里面一招,一条巨大的水龙比琴音后发先至,形成一面冰墙挡在了我们面前。
武阳子的琴音撞到了冰墙上面,我这才看到他琴音里面的杀招,是无数细如牛毛的东西,使劲对着冰墙里面钻。
看来武阳子这次上来就用了绝招,想用透骨钉直接钉进我和程月的身体,他不是想杀了我们。而是想用透骨钉来控制我们。
冰墙足足有一尺多厚,那些细如牛毛的透骨钉钻进冰墙之后,想要再向前一分可就难了,无论武阳子怎么弹奏,那些透骨钉也没法穿透冰墙。
我感觉冰墙后面很安全。索性擦擦石桌石凳,然后拉着程月过来坐下。
程月看看坚固的冰墙,隔着墙对武阳子喊道:“武阳子,好一曲十面埋伏,弹奏的虽然少了神韵,不过也还算没有跑调,可惜你的心术不正,弹不出曲子里面的悲壮,你弹你的,姑娘我先吃点东西。”
我连忙把口袋里的零食掏出来,又撕开包装递给了程月。
“老婆,没想到你还懂得弹奏古琴!”
程月听我夸她通晓古琴,让我靠近一点,小声对我说道:“我除了知道几个曲子之外,对于琴艺根本不懂多少,就是随口一说,反正武阳子老牛吃嫩草,心术不正这个我没说错,你放心,这种人弹琴的水平,最多也就是附庸风雅。”
我递给程月的两包零食,一包是山楂卷,程月一口一个塞在嘴里,很快就吃没了,另一包是孩子喜欢吃的饼干,各种各样动物形状的那种。
程月把饼干盒子放在手里,慢腾腾的吃着,眼睛扫了扫冰墙。
冰墙依然坚固如山,并没有一根透骨钉能够穿透。
我看看冰墙对面的武阳子和小影,他们俩全神贯注的看着这边,我在这边有什么小动作,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拍拍程月的肩膀,说道:“假如这个幕墙是黑色的,我就跟你做个游戏了。”
程月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大愤,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肉体,我怎么感觉一天到晚,你嘴里说的心里想的,竟是床上的那点事呢,都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看来真不假。”
我摆摆手说道:“我爱你的人,你的人不但包括灵魂,也包括肉体,所以肉体我也爱,爱的最高境界,不就是灵与肉的结合嘛,而且你别忘了,昨夜有人说要给我生个孩子的,我不爱她,她怎么给我生孩子?”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想着上床,而是想着满足我生孩子的欲望,对吗?”
我感觉程月这句话里一定有圈套,所以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程月突然看看远方的黑暗,说道:“大愤,你说石三怡要是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办?”
这个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就在我被这个问题难住的时候,冰墙对面的琴声戛然而止,武阳子累的满头大汗,一曲十面埋伏终于曲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