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翁一飞说道:“虫师,刚才你说空镜大师不答应你两个条件的话,你还会给他第三条路,现在我问你,有种你就说实话,不说实话你就是吃屎的癞皮狗!刚才你说的第三条路是什么?”
在我的激将法使出了之后,翁一飞马上上当了,他跺了跺脚,说道:“第三条路就是我先杀了外面的移光,然后血洗承天寺,用承天寺所有和尚的头颅来跟交换你身后的赶山鞭!”
听到翁一飞这么说,空镜大师摇了摇头,很失望的样子。
我心说你跟两个强盗讲道理,不是自找不痛快嘛,我要是有你那本事,早就动手了。
翁一飞看空镜大师并没有动怒,气焰一下嚣张了,说道:“空镜,就算你比老石的幻象功夫厉害,我也不怕你!大不了我让老石不使用幻象,我们两个用最普通的功夫对付你,我就不信你双拳能抵得住四只手!”
翁一飞说完,挺着镰刀就要过来,结果石翻天一把拉住了他。
翁一飞说道:“老石,你是不是怕了?你要是怕了,老子自己过去跟老和尚拼了!”
我连忙接着话茬说道:“翁一飞,光说不练假把式,你有种过来呀!”
翁一飞架不住我的撩拨,想要挣脱石翻天,结果石翻天看了看周围,说道:“老翁,你没有发现吗,空镜大师好像不能离开这个山洞。”
翁一飞左右看看,说道:“赶山鞭在山洞里,他不能离开有什么用,咱们不还是拿不到赶山鞭吗?”
“既然空镜大师不能离开山洞,那你刚才的第三条路,我感觉可行!”
听了石翻天的话我心里一惊!
万一空镜大师真的不能离开这个山洞,那他们俩真的杀了移光,然后血洗承天寺,逼着空镜大师交出赶山鞭,空镜大师说不定真的会上了他们的当。
我蹲在空镜大师身边,对他说道:“大师,你看人家都要杀大批和尚了,你再慈悲为怀可就是妇人之仁了!”
空镜大师笑笑,说道:“石先生果然阴狠毒辣,不过你说老衲不能出这个山洞是错的,老衲要不是顾忌赶山鞭的安危,早就出去了,既然你们两位这么想拿到赶山鞭,我有个小小的提议,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
石翻天点点头,说道:“要是不动干戈能拿到赶山鞭,我们求之不得。”
空镜大师指了指那边的石案,说道:“石先生,你看到了石案上面的净手盆了吗?”
石翻天点点头,翁一飞也看了过去,不过他以为水盆那里有机关,没有敢过去。
空镜大师笑了,说道:“水盆下面,就是陈子刚先生用过的昆吾刀,是真正昆吾石打造出来的旷世神兵昆吾刀的厉害,石先生不会不知道吧。”
石翻天看看水盆,不动声色的说道:“嗯,我知道,当年岳万山纵横大江南北,就是靠着这一把昆吾刀,比我手里的乾坤绘玉刀厉害多了。”
翁一飞一听说水盆下面有昆吾刀,大着胆子走过去敲了敲水盆,说道:“我一直想拿到一块子刚牌,要是有了昆吾刀,我还找什么子刚牌!”
石翻天把翁一飞从水盆边上拉过来,对空镜大师说道:“大师,难道你的提议就是,把昆吾刀送给我们,让我们不再打赶山鞭的主意?”
听石翻天这么一说,我就不淡定了,跳起来老高,对着空镜大师吼道:“凭什么啊!那把刀是我的,你怎么可以把它送人!”
空镜大师对我一板脸,小声说道:“岳愤,昆吾刀以前还是我的,现在不过是传到你手里罢了,我对昆吾刀,有绝对的支配权,你不要做声!”
我刚刚找到一件可以让自己咸鱼翻身的神器,丢了的话以后我怎么在程月和石三怡两个女人面前抬头,反正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买账!
“不行,我不管昆吾刀是怎么来的,反正那是我爸留给我的,现在我爸我妈都不在了,昆吾刀是我对他们的唯一念想,说什么也不能在我手里把刀丢了!”
看我反应激烈,空镜大师的语气由硬到软,小声对我说道:“孩子,有外人在你给老衲一个面子,要是昆吾刀没了,老衲把赶山鞭赔给你!”
空镜大师说丢了昆吾刀他就把赶山鞭给我,语气就像一个和晚辈打趣的太爷爷,我感觉心里一热,就不再说话了。
石翻天看空镜大师没有回答他,并没有着急。
倒是翁一飞显得急不可耐,伸着头问道:“大师,你是高僧大德,可不带骗人的,你要是把昆吾刀给我,我保证以后不再打承天寺赶山鞭的主意!”
空镜大师笑笑,说道:“世间想要宝物的人实在太多了,得到宝物都要付出一番力气,今天我不为难你俩,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只要能掀开水盆,下面的昆吾刀给你们,而且赶山鞭我也双手奉上。”
“我说老家伙你不要害我!你说好昆吾刀被拿走就把赶山鞭赔给我,现在你连赶山鞭押到赌注上,那样我岂不是两手空空了!不行!”
我听了空镜大师的话,着急之下喊了他一声“老家伙”,语气也不太好。
“昆吾刀和赶山鞭都没了,承天寺我送你了行不?”
“我要你的承天寺干嘛,里面都是和尚又没有钱,我不要!”
“真是没有出息,除了金钱,你就没有一点别的追求?小子,石明贤是我徒弟,石三怡是他女儿,按道理,你还要喊她一声姑姑!”
空镜大师这么说的时候,我连忙看看程月,幸好程月还在睡觉,我马上摆摆手,让空镜大师不要说下去了,昆吾刀和赶山鞭我都不问了。
老和尚实在太坏了,骂人还不揭短呢,刚才他提到石三怡,万一程月听到,不傻也会被气成傻子。
“两位,你们也听到了,岳家的昆吾刀我能做主了,你们还等什么,掀开水盆就能拿到昆吾刀,赶山鞭买一送一……请吧。”
翁一飞听了立刻挠了挠头,没有五官黑乎乎的脸上,突然闪现两点寒光,几步走到了水盆边上,说道:“大师,此言当真?”
空镜大师点点头,说道:“翁先生,我要是记得没错,你比外面的移光小了几岁,今年也有六十六岁了,而老衲再过几天就一百岁了,你在我面前还是一个孩子,我会跟一个孩子开玩笑吗?”
翁一飞一拍大腿,说道:“晚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大师勿怪!”
现在阳光透过青藤照到那个倒扣的水盆上,金光闪闪的。
那个水盆,就是影视剧里江湖豪客退出江湖,金盆洗手的那种金盆。
一尺左右的直径,五寸左右的高度,平平的边沿大概有一寸,现在倒扣的时候,边沿和下面石案严丝合缝。
翁一飞说完,伸手就要去掀开水盆,石翻天一把拉住了他,说道:“老翁,且慢!空镜大师出家之前的身份你知道吗?”
翁一飞一愣,说道:“这个我怎么知道,怎么了,现在的情形,跟他之前的俗家身份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