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这家伙,现在就跟狗护着骨头,死活不肯撒嘴,把我急的,提着它走到程月身边,眼看着我来晚了,几团黑气顺着程月的领口钻了进去。
接着,我就见识了九眼不灭长寿金刚绳的威力!
程月身上发出耀眼的光芒,是白、红、蓝、黄、绿五色光,我都能穿透她身上黑色的皮大衣还有厚厚的毛衣,看到五色光里浮现的佛眼,那几团黑气在佛眼的注视下,瞬间在五色光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厉害的金刚绳,好厉害的镇魂装!我抬头看看,再也没有黑气敢进这个院子。
这时大虎终于松开了石敢当,我拿着石敢当在程月小手上面轻轻一印,程月并没有喊痛也没有晕过去,这样看来,现在在这身体里的,还是真正的程月。
疑虑打消之后,柔情蜜意马上在我心里升起,看着程月惊魂未定的脸庞,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我明白了,“禾”字“呈”字两块玉佩寒热对冲之后,又借助檀香棺里的女尸,生成了精灵,但是女尸的生前记忆还保存在“禾”字玉佩里,程月这个新生的精灵,接受了里面部分的记忆。
真是太幸运了,不然新生的程月,要是跟婴灵一样,我岂不要陪着一个婴儿长大,现在的程月,有女尸的身体和记忆,又有精灵的法术和功力。
试问这世间,哪个男人能有我这样的奇遇!
果然,就像证明我的想法一样,程月从我的怀里挣脱,红着小脸问我:“公子,刚才那两个穿黑衣的,是不是捕快?现在,又是大明哪个皇帝主政?”
果然是女尸的部分记忆,在她嘴里,还称呼治安管理者为捕快,可惜,大明朝早已亡了!
三百多年前,大明最后一任皇帝,崇祯帝朱由检,在破城之时,践行“文死谏武死战,国君死社稷”的祖训,吊死在煤山上。
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我看程月有点虚弱,就说:“大明不在了,现在也没有皇帝了,这些事,以后我慢慢对你说吧。”
程月经过巡警还有刚才阴魂的惊扰,有点虚弱,我扶着她进了卧室,帮她脱掉外衣和鞋袜,扶着她进了被窝。
大虎屁颠屁颠的也跟过来,跳到了床上,蜷在了程月的脚旁。
本来打算睡外面的我改主意了,凭什么大虎能睡在美人侧,我就不行!。
2018-03-0367
程月躺在被窝里,眼看我在她身边脱去外衣,也打算睡在这张床上,她脸红红的,鼓起勇气对我说:“公子…”
我知道她又想说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深夜独处不太妥当”之类的话,所以我抢先打断她,不给她说出来的机会。
“你先听我说,你已经沉睡了几百年,现在是新社会了,什么叫新社会你懂吗?新社会就是,就算是女孩子,也能光明正大的上学堂了…反正这些事一时半会跟你也说不清楚,比如刚才的两个黑衣人,他们现在叫丨警丨察叔叔,不叫捕快老爷,你要是叫错了,很容易被别人发现你跟现在的人不一样,咱们就有大麻烦了,就像大虎今晚学老虎叫一样,惹来那么多人堵着咱们的家门—你明白吗?”
程月点点头又摇摇头,明白又不明白的样子,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追女生,不但要有一颗炙热的心,你还要会忽悠。
什么叫忽悠,就是你说来说去,一番话让她忽忽悠悠的,不知不觉坠入你的云里雾里。
开店的几年历练,让我无形中磨出了一嘴的生意经,油嘴滑舌还能讲歪理,现在我就要着手实践一下,漂亮老婆是怎么养成的!
我憋着坏水跟程月说:“我可跟你说啊,你不能再叫我公子了,公子这个称呼,现在改成‘老公’了。”
程月有点迷茫了:“不对,只有宫里的宦官,才叫‘老公’的啊。”
这个时候,经常看的历史书派上了用场,我煞有介事的跟程月说:“就拿大明来说吧,洪武帝开国的时候,还有丞相的对吧,后来不就改了,丞相不叫丞相,叫内阁首辅了,对不对?所以现在公子不叫公子,就叫‘老公’了。”
程月抿着樱桃小嘴不说话,应该是在思考我说的话,我不给她细想辨别的机会,乘胜追击:“咱们可要抓紧进入状态啊,你先叫我‘老公’试试。”
程月尝试着张嘴,叫不出声又闭上了,在我不断催促下,还是叫出了声:“老公…”
这一声天籁之音,搭配她娇羞的表情,简直让我浑身从里到外美的冒泡,我把头躲进被窝,压住声音笑了笑,然后板着脸露出头。
“你叫的有点生硬,不是很自然,自然你懂吗?要让人感觉你一直就是这么叫的,不会对你产生怀疑,而且现在人和人之间都很亲密,所以你叫的时候,要带着感情—来来来,你再叫一声我听听。”
程月皱着眉头咬着牙,酝酿了一下,这次甜甜的叫了一声:“老公…”
我听在耳朵里,美在心里,本想再骗她跟我亲两口,不过想到她在棺材里睡这么多年,现在刚刚正式醒来,对很多事还是很迷茫,我是她唯一的依靠,不能太欺负她,操之过急反而不好。
想到这里,我再次告诫自己,心急吃不到热豆腐,然后对她说:“现在你身上穿着镇魂装,有大虎和我在,你放心的睡吧,等你彻底恢复,能使用你的玉佩了,咱们就什么都不怕了,现在睡吧,乖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