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李狂药犹豫,万一被逮住,那该多丢人,自己良心更是过不去。话说回来,现在雨声劈啪,如同放鞭炮,那三位前辈是听不出客厅外的动静的,倘若真去偷听,他们不会发现。李狂药心中同样好奇,被丁细细怂恿了,他就决定昧着良心干一次坏事。
丁细细坏坏地笑了笑,准备走下楼了,李狂药就拉住她,讲道:“江连海好像醒了!你听!”
2012-4-319:45:00
果然,丁细细竖起耳朵一听,风雨声中断断续续地传来无力的呼喊声,正是来自江连海。丁细细从没打算好好地守住江连海,正想继续下楼,李狂药就把她拉回房里,不让她马上离开。这倒不是李狂药反悔了,而是他想先问江连海,是否看见杀人凶手了。要知道,刘付狼死在江连海身边,也许见到了凶身的真身。丁细细光顾着去偷听,没想到这一点,明白之后,直夸李狂药变聪明了。
江连海额头冒着豆大的汗水,面容扭曲,极为痛苦。昏迷了一段时间,江连海从噩梦中醒来,可浑身都动不了。蜈蚣曾游进他的皮肤下层,这不是开玩笑的,后来又被丁忘忧做了简单的手术,没有医药级的麻药,普通人醒来后会疼到想死去。
丁细细见到江连海这副德性,仍不心软,一进来就问:“喂!你看到谁杀人了吗?”
“细细……”李狂药觉得这语气有些冷漠,便补充道,“江连海,你想一想,昏迷前见到了什么人?”
“你客气什么?忘记在大海石,他怎么对我们了吗?”丁细细没好气地说。
“算了!都过去了。”李狂药看到垂死的人,心有不忍。
“你真是老好人!我说不过你,你来问吧。”丁细细妥协道。
这时候,江连海迷梦的眼睛眨了眨,想要动嘴巴说话,却一个字都讲不出了。李狂药心想,江连海肯定非常虚弱,喊了几个字就没力气了,不如给他灌几口酒好了。在李狂药想下楼找壶烈酒时,江连海努力张开嘴,竭声挤了一句话“他是假的”。听到这句话,丁细细跟李狂药茫然地对视着,嘀咕什么是假的,哪个他?可惜的是,江连海说完了这句话,再一次地陷入昏迷,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
2012-4-319:46:00
“他是不是故意捉弄我们?”丁细细怀疑地问。
“他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哪里能捉弄人?”李狂药不信。
“江连海可是演戏的高手,你怎么不长长记性?其他人不说,陪他去大海石的船老大他们死在东海上,你以为不是他下的毒手?还有……”
“好啦!”李狂药抱以一个微笑,“我知道你怕我吃亏,这段时间我们彼此都小心一点就是了。”
“那我们先下楼吧。”丁细细说完就朝江连海瞥了一眼,“他都伤成这样了,不用凶手动手,他也很难活过来。你放心,不会再有人过来杀人了。”
李狂药想得一样,况且他和丁细细不会走远,只在东楼外偷听,同时还能观察西楼是否有人进出。下楼后,丁细细就让李狂药把手电关了,她也没油灯,就这么打着黑伞悄悄地穿过大雨,躲在客厅的边窗偷听。此时,客厅的大门已经锁上了,窗户也紧紧地关着。李狂药的心狂跳不止,这三位前辈越是神秘,他越觉得酒中猿头隐藏着大秘密。
没错。片刻之后,李狂药就偷听到了一个秘密,一个为什么会让李狐吓死的秘密。
在场的,只有李狂药是李狐的亲人,其他李家人都在酒馆里招呼生意。纵使李狂药不喜欢太爷爷,他还是背着太爷爷去了医院。有个小伙子一时好奇,趁大家不注意,将手探入酒坛,想要抓起浮着的头骨。怎知,小伙子一碰,头骨就化在酒水里,变成了淤泥一样的东西。大家纷纷议论,这头骨肯定泡了很多年,否则不会融掉。接着,大家又在猜李狐那老头是不是杀过人,要不然坛子里怎么会有头骨,他又怎么会如此么惊恐。
此时,王欧阳站在井边发愣,当看见丁忘忧也下楼了,便叫他快过去,想个办法再爬下去找一找线索。丁忘忧打着一把伞,懒洋洋地走去井边,扫了一眼就说现在夜深了,不如好好休息,反正井就在院中,不会长腿跑掉。
2012-4-319:51:00
#######注意,上面那楼发错了####
这楼的更新才是正确的。上楼后面多了两段。末尾那两段是多余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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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故意捉弄我们?”丁细细怀疑地问。
“他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哪里能捉弄人?”李狂药不信。
“江连海可是演戏的高手,你怎么不长长记性?其他人不说,陪他去大海石的船老大他们死在东海上,你以为不是他下的毒手?还有……”
“好啦!”李狂药抱以一个微笑,“我知道你怕我吃亏,这段时间我们彼此都小心一点就是了。”
“那我们先下楼吧。”丁细细说完就朝江连海瞥了一眼,“他都伤成这样了,不用凶手动手,他也很难活过来。你放心,不会再有人过来杀人了。”
李狂药想得一样,况且他和丁细细不会走远,只在东楼外偷听,同时还能观察西楼是否有人进出。下楼后,丁细细就让李狂药把手电关了,她也没油灯,就这么打着黑伞悄悄地穿过大雨,躲在客厅的边窗偷听。此时,客厅的大门已经锁上了,窗户也紧紧地关着。李狂药的心狂跳不止,这三位前辈越是神秘,他越觉得酒中猿头隐藏着大秘密。
没错。片刻之后,李狂药就偷听到了一个秘密,一个为什么会让李狐吓死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