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奕琳的脸蛋也是红扑扑的。读者贤明，所谓酒是色媒人。几个陌生人，几杯酒下去，面红耳赤，彼此间会称兄道弟。

何况这还是一个久居隔壁的美女，尽管大我几岁，但我也已是有点胆大了。说话间有时也不知轻重，偶尔在斟酒时会碰一下她的手，但她似乎仍然笑吟吟孤。她的手我还没握过，想必是十分温软的。房间的白炽灯有些昏暗，以前我总想换掉。但这个时候，我却嫌它太亮了。或许再暗点，就可以上下其手。

这种上不了台面甚至有些下流的想法，如今回想起来，真是罪过，但年少轻狂，也是难免的。这些小动作，程奕琳都看在眼里。喝着喝着，她说了一句，小薛，我喝醉了。头疼的要命。你扶我去躺一躺。

我一听，心中呯呯的跳个不停，整个人停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感到奇怪，又看了我一眼，我这才赶紧把扶起她，一手拉住她的胳膊，一手托住她的腋下，拖到床边。

刚躺下，还没盖住被子，程奕琳一把拉灭了灯，在黑暗中抱住我，狠狠地亲了一口。我也热烈地回应。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就把身上的衣裤全脱了。我抚摸她柔软的丨乳丨房，感受着她火热的身体，正待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这时，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谁这么无聊，天这么晚了，还来扰人好事？

说是天晚了，其实也不晚，当时才晚上9点。

敲门的正是张小云。他在外面笑问，小薛，你搞什么鬼，才9点就熄灯睡觉，你平时都要10点多才睡。

我在屋里回答，张所长，什么事，今天喝了点酒，有些醉了，衣服都脱了。我就不起来了。

张小云说，明天想和你商量一下刘忍甫的事情，请你到丨警丨察所来一趟。他知道，在李士新外出期间，破案的事情我会帮他出出主意。

“就这事吗，我知道了。”我在屋里喊了一句。张小云说，你小子，是不是搂着一个女人，快开门开门！

听说他要进来，把我吓得不轻，没过一会儿，他却哈哈大笑，我这才知道，他只是开个玩笑。

张小云管自己走了。

此时的程奕琳和我，酒似乎醒了，但热烈的身体却没有醒来，就在本能的驱使下，我给了程奕琳一次稚嫩和坚硬的进入。这次疯狂的作爱，只持续几分钟，它却使我告别了青涩的少年时代。

如今，我和李士新、程奕琳都已分散多年，他们或已故世，或已是耄耋老人，而我也饱经沧桑，一切荣辱都将离我们远去。

现在回想起来，我应该像他们道歉，还是感谢。

激情过后，程奕琳在我身旁沉沉睡去。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我细想刘忍甫的事，谋杀陆新财，霸占他的产业和女儿，刘忍甫的作案动机似乎充足，而现在，众多线索又针对他。

放还是不放？我和张小云第二天上午的一番商讨，却几乎改变了刘忍甫的命运。

第二天我醒来时，头有些痛，程奕琳也从睡梦中醒来，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把昨晚的“错误”归之于酒精的作用，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这是我在龙泉不多的荒唐事之一，算得上印象深刻。

来到丨警丨察所，张小云看到我来了，说怎么才来，这才明白，现在已是上午十点，看来昨晚的确够疯狂的。张小云作了一个决定，即再关刘忍甫十几天，并把他从单间转入统铺间，想听听我的意见。

之前，刘忍甫的嫌疑并不是很大，想但自从他承认陆新财死于他仿造的梅瓶后，张小云对他格外“青睐”。刘忍甫从一人睡一室，到十几人睡一室，这样的待遇可以说是陡降了。

我赞同张小云的意见，我们也希望这样的安排，能为破案找出新的线索。我们找到刘忍甫，把这个意见跟他说了，他大喊冤枉，说陆新财不是他谋杀，一定要马上出去。我和张小云对视了一下，摇着头出去了。

张小云说，上午县参议会就结束了，丁江土参议员估计有空了，今天下午去找他一下，看看他会怎么说。

在龙泉，丁江土虽然经济实力远远不如陆新财，但也有一定的实力，又因为有参议员的头衔，龙泉上下都对他很客气，根据陆大有的说法，那天他与陆新财、叶永葆等人一起打麻将，对于陆新财的暴死，他又会说什么呢？

丁江土的家就在龙泉繁华的西街上，南洋绸布商行属于前店后屋的结构，前半部是布店，后半部则是住房。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也许是中午，客人并不算多。

听了我们的来意后，一位店员把我们引到丁江土住的地方。穿过走廊，我们来到他居住的地方。看到张小云和我进来，丁江土有些惊讶，张所长，这么难得，到我这里了，请

坐。

丁江土叫人泡了两杯茶。

“丁参议员，无事不盯三宝殿，我们来你这儿，有些问题想请教。”张小云直盯着丁江土。

丁江土想了想，让我们直截了当地问，看来，他比较忙。张小云问，陆新财在死之前的那天下午，听说丁参议员上他家去打牌了，有没有这件事。

丁江土愣了一会儿，说是有这回事，当时和叶永葆、还有另外一位商界朋友，到陆新财家打麻将，因为都是经商的，大家也都说得来，所以常一起打麻将。那天下午，我们在

陆家吃了午饭，一直打到下午五点，后来，因为有事，丁江土就先走了。

“莫非，你们怀疑是我谋杀了老陆？”丁江土问，神情有些生气。张小云连忙说，只是来问些情况。

张小云说，那天鄙人曾在陆新财的客厅里，问有没有人进过陆新财的书房，好像现场没有人回答。

丁江土解释，自己是参议员，打麻将算是小搞搞，毕竟传出去影响不好，当时就不吭声，而自己只是在书房外间打了一会儿麻将，并没有进里间，而陆新财死于里间，所以也

算没进书房。

丁江土一口回绝，这并没有出乎我们的意料。在回去的路上，张小云说，从丁江土的回答看，没有一丝破绽，但这似乎经过精心准备，如果对他再做深入调查的话，说不得也能找出珠丝马迹。

张小云认为，不能放了这条“大鱼”他要派人在丁宅附近监视，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出。

张小去感叹，现在破案、维护社会稳定，实在缺人手啊。陆家接连出事，派了警员在陆家附近巡逻，现在这里也需要人监视。多亏小薛你还能帮一手。当时，我听了这句话，有些得意。

诸位读者，现在这个社会维稳缺人。在当时的龙泉，也急需人手维稳啊。

还好，张小云没有听信丁江土的一面之词，这也给这个案子带来重大的转机。

回到丨警丨察所后，张小云决定派小陈监视丁江土。县里的其他事项，等李士新回来再说。

第三天中午，李士新救灾回来了。我因为程奕琳的事，多少有些心虚，不大敢在他面前说话，甚至不大敢直视他的眼睛。

但他一来，我们就碰到了棘手的事，大家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我和程奕琳的往事，似乎被一风吹了。

这件棘手的事缘自我和张小云的决定，看守所有人来报告，刘忍甫生重病了。我赶紧到他所在统铺间，几天不见，原来白白嫩嫩的帅小伙，苍老了不少。一副病怏怏的样子，正在发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