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轻人又用一种很惊讶的语调道:“真的很灵?”说着,突然转向杜亦羽,很是好奇道:“您也是来找大师的?”
杜亦羽看着年轻人眼中的轻蔑,微微一笑道:“你是记者吧?”
那年轻人一怔,颇有些狼狈的呵呵一笑道:“你真厉害。”他再看向那对夫妇,可却被老人眼里的气愤之情顶得没感再说什么,只好挠着头,看着两人离开。
不得已,年轻人转向杜亦羽,怂了怂肩:“没办法,信这个的人,似乎都很讨厌记者。其实我们也不是一概都当成迷信骗人来宣扬的,易经八卦,那都是我国文化的瑰宝啊。”
杜亦羽自己都不感相信自己今天居然如此的好性子,等着那年轻人说完才轻描淡写的道:“刚才似乎有人说这里佛道不分的,这会就又成瑰宝了?”
年轻人轻咳:“无心之言,别在意。”
“别装了,你这样旁敲侧击的没用,那狐狸可是比你要精上一百倍的。”
年轻人一愣:“狐狸?”
身后的门被陡然推开,一身道袍的净月眯着眼睛道:“错!是净月道长!”
在翡月的专业技术下,三人顺利的潜入那幢大厦,又在雨灵和牛章权吃惊之下,翡月不知用什么药弄晕了保安队长和监控室里的值班人员。于是,三人很轻松顺利的来到了顶楼,走进在监控室看到的那间房间。
“咦,刚刚孟久还在啊”雨灵皱了皱眉,从监控室过来,也不过五六分钟,怎么就离开了?
“咱们先出去吧。”牛章权看着屋子中间的两张停尸床,心里毛毛的:“这是什么公司啊,怎么还有尸体。”
“没事”翡月走到一个临时搭出的供桌前,看到了上面供奉着两个牌位,探头往供桌后面的停尸床看了一眼,随口道:“那两张床上都贴着符纸,怕什么。”
“那,那孟总干吗去了?”
“我怎么知道”翡月自供桌上拿起半根烟道:“没准上厕所去了,烟都没掐就走了,肯定马上就会回来的。”
牛章权本来就紧张,雨灵这么一说,他更是退到门前,嘀咕道:“我们还是出去吧,电影里不都说,僵尸闻到生气,就会诈尸的。”
翡月瞪了牛章权一眼:“拜托不要乌鸦嘴!”
雨灵道:“翡月,我们还是出去吧。孟久半夜来做法事,就是因为这两尸体有问题。而且你看,整幢大厦除了那两个在一楼的保安,就没别人了,可能也是孟久的安排。我们在这里,别惹出什么事来。”
话音还未落,本来已经走过来的翡月突然顿住脚步,表情有些僵硬,然后猛然回头看向那个祭坛,看着那两个牌位颤声道:“你说什么?”
雨灵一愣:“什么?”
翡月深吸一口气,苦笑转向雨灵道:“我怎么,只看到一具尸体?…….”
雨灵一愣,道:“怎么会,不是两张停尸床…….”说着,快步上前,又跨向左面一步,绕过祭台看过去,却也呆住了。床是两张床,可却只有一张床上有尸体,露出一双**的脚,而另一张床上只是堆了一床被和,远远看去,好像一个人形是的。
雨灵心底咯噔一下,不由自主的就感到后背一阵发冷,苦笑着看向翡月:“大概,本来就只有一个吧?…….”
翡月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指了指祭台上的两个牌位。
2012-02-2220:06:54
第四部第三世第六章活尸
“一定是鲁海告诉你我在这里的!?”净月糊弄走那个记者,立刻露出一副狡诈的样子,跳上一张古朴的圈椅,笑着道:“我说,灵力还没有恢复吧?”
杜亦羽玩着手里的一根檀香没有说话,净月叹了口气道:“这样下去,太危险了…….你放心,既然是我惹出来的麻烦,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杜亦羽抬了下眼皮,讪笑道:“你能负什么责?”
“让修罗刀脱离雨灵的影响,重新听命于孟久。”
杜亦羽无可奈何的瞪了净月一眼道:“你能办到?”
净月嘿嘿笑道:“当然不成,可难道你也不成?”
杜亦羽摇了摇头,目光有些深远:“这种事,恐怕只有那个人才能办到。”
“谁?”
“造出修罗刀的人。”
净月一愣,一跃而起叫道:“修罗刀是人造出的?”
“难道是鬼造出来的?”
净月傻呆呆的看着杜亦羽,半天才道:“靠!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放弃了升仙,却可以封神的人”不知想起了什么,杜亦羽眼中的淡漠竟被一股暖意所替代。
“封神……”净月吃了一惊,眼睛瞪得圆圆的:“是他?”
“对”
“可他,他已经死了啊!”净月惊疑:“他不肯升仙跳出轮回,又不是画尸人,即使转世,也不可能像你们这样保留完整的灵魂、记忆和力量的!”
杜亦羽一阵黯然:“是啊。人类的魂魄最终会归于虚无,像河流归于大海,无论是多伟大的灵魂,也不再具有任何意义。”
“也许,他还会保持游魂的状态……”
“不可能。他那样高傲的人,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那种可悲的存在的。”
“那…..我们岂不是完全没有希望了?”净月深吸一口气,盯着杜亦羽:“不过话说回来,要对付你的人,将雨灵送到你的身边,打的什么主意你不会猜不出来吧?”
“你想说什么?”
“雨灵如果醒过来,即便是你,也对付不了吧?”
杜亦羽沉默着,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道:“谁说我要对付了?”
净月震惊:“你?!”
“修罗刀好不容易现世,我怎会放过这个机会?!不过,我们还是有必要好好计划一下的”
净月眼底流过无数复杂的情绪,最终却也只是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计划什么?”
杜亦羽眼角露出一丝怪异的神情,不知心里在想着什么,缓缓道:“我必须要在雨灵醒来前先见一见那个凡图。”
“为什么这么在乎他?有鲁海和我对付就好了,他能翻起多大浪来?你还是多操心操心雨灵和孟久吧,只要不让雨灵醒过来,就没有必要分开她和孟久。”
杜亦羽却摇了摇头,眼中神情复杂,喃喃道:“这个凡图,恐怕不像我们知道的那样简单。”
“怎么说?”
杜亦羽拔出一根香炉里的香,对上自己手里的檀香,看着那小小的火光渐渐点燃另一根檀香,缓缓道:“天授里,会用活葬的自古至今也不过一人而已。而那个人既然选择隐居,就决不会轻易出来!这个凡图…….不简单啊。”
净月皱了皱眉,抢过杜亦羽手里的檀香,**香炉道:“这有什么,说不定凡图正好投其所好了,也没准凡图耍了什么诡计骗了他。就只凭这一点,我还是不觉得那个凡图有什么重要。”
“你说的对,不过,那个天授隐居之时,凡图根本还没有出生呢,他怎么会知道该如何投其所好?!”
净月一愣,随即道:“那又怎样?他完全可以从鲁海或者别人那里知道那个天授的事情啊。”
杜亦羽淡淡的一笑道:“别人?那是个让所有天授、神仙、妖怪都头疼的家伙。除了鲁海,没人愿意谈论,招惹那个疯子…….而鲁海,他更不可能会对别人谈论起,就算提起过,也绝不会细数当年。”
“为什么?”
杜亦羽突然一笑,道:“失恋,鲁海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对着自己的徒弟哭诉自己的失恋史呢?”
净月的嘴因吃惊而张的像个鸡蛋,使劲甩了甩头,叫嚷道:“你说什么?
“你没见过女性的天授吗?”杜亦羽笑着说道,可眼里的神情却变得有些冰冷――凌绸,他实在不想再听到这个满是野心的名字!
旁边净月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道:“那个家伙也会谈恋爱?我靠!难怪他黑着个脸来逼我去探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