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胖子怼柳青瓷,大哥说柳青瓷要更有说服力一点,毕竟大哥不是一个会信口开河的人,他说的每句话都是有自己的深思熟虑的,而且这一次,柳青瓷似乎也没有让我为难去跟大哥辩解,而是看着大哥笑道:“都夸你孙仲谋聪明,看来真不假,你猜对了,现在看来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以为那个洞穴必然是在失落古城的寺庙之中,谁知道离那里还有一定的距离,这个距离让我一个人找一年也未必能找的到。”
柳青瓷出人意料的坦诚,而大哥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相对于韩雪,我更喜欢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陪在叶子身边的,我都希望你可以老实点,更要清楚叶子的重要性,你要在这上面动什么手脚的话,不需要我出手,这天下有的是想杀你的人。”
柳青瓷拢了拢头发,她这个动作总是让我感觉她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特别是每当这个时候,她都特别的安静,她对大哥点了点头道:“我这么早就把自己给了他,未尝不是逼自己对自己的男人忠诚,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那就好。”大哥点了点头,他扭头对那多点了点头道:“走吧。”
那多在看到大哥的时候,脸变的更加的红,甚至都有一股子羞涩在里面,看的我一身的鸡皮疙瘩,我都不知道这俩人是怎么做发小的,因为大哥是一个绝对的直男癌,但是那多在我们面前却表现的非常羞涩,这是一个腼腆的男人。这样的两个人竟然是从小认识的朋友,这简直是个奇迹,起码我认为,大哥是绝对不会跟一个动不动就脸红的男人玩到一起的。
胖子刚被大哥的话给怼了一顿,不过这家伙脸皮也厚,马上就跑上去缠住了那多去问东问西的,我竖起耳朵听了一下,无非就是问那多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里下面埋的是蚩尤的,当然他们的计划又是什么之类的,这些问题我自然是也好奇啊,但是我不好意思去找那多问,就想着这么听一下也好,谁知道不管胖子问什么,这个那么也不恼,更不说话,就是轻轻的摇头什么都不说,从这方面去看的话,这一点那多跟大哥又很相像。
问了几个问题吃瘪之后,胖子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我们身边,到了身边没老实一会儿,他有继续开始折腾了,竟然是拿着根棍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小人,我问他是做什么,他说他是给陈东方和李青留记号。
最近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健忘,不是胖子说起陈东方和李青,我几乎差点忘了这俩人已经夺路而逃了,甚至有可能是已经先我们一步进入了那个洞穴之中,我不愿意去怀疑一起出生入死的人,但是我还是有点担心这会影响到大哥的计划,就去找大哥提了一嘴,结果大哥似乎并不愿意把这个放在心上,他对我说道:“不用担心,一是他们进不去,二来你知道为什么我最后同意跟六爷练刀吗?你知道我对那个爷爷的感情,不是不愿意学六爷的霸王刀,这是底线,可以我的底线后来破了。”
我没再问,大哥的意思我也明白,就是他现在对我还没有见过的弯背老六非常信任,那作为弯背老六最信任的陈东方也给予了信任。
我们在前面,遇到了陈东方和李青二人,他们俩就在那道门的前面,当我们过来的时候就走了出来,陈东方看到了那多带着我们,明显的愣了一下道:“刘开封和他的人呢?”
“老陈啊,你是没看到,全被这个害羞的小哥给点了天灯了,那一瞬间人就没了,跟放烟花一样。”胖子说道。
陈东方听完之后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并没有跟我一样会好奇的问怎么回事儿,以他的聪明,看到那多跟我大哥走在一起就能多少猜出来点什么,过了一下,他问道:“刘开封留在这里,真没事儿?”
大哥点了点头道:“没事儿,这是六爷交代的,实际上那多不把他们杀了,我也会对他们动手,六爷说时间上来不及了,不能像以前那样畏手畏脚了。”
陈东方真的是一个对弯背老六迷信的人,一说这话是弯背老六说的,他马上就不再多问什么,其实这时候我不禁在对大哥的判断佩服了起来,他似乎是一个不会出错的人。
我本来以为我们离这个龙头雪山不过五里路,结果这其实是因为一个视觉的偏差,实际上以我们走的时间来看,起码有八里到十里之间,我们最终到了这个洞口之前,从远处看,这是一个巨大的龙嘴,但是真的站在了洞口之前,这就好比是一个黑色的大洞,里面一片的漆黑,给人一种非常压抑的感觉。
“叶子,有心灵感应没有?跟你的老祖宗?”胖子这时候问道。
“是你的老祖宗!”我笑骂道,不过我马上摇了摇头道:“没有,就是感觉这洞不知道有多深。”
我跟胖子在说话的时候,大哥他们已经开始在用绳索了,他们把绳索捆在石头的凸起上,然后我们沿着绳索慢慢的让下滑去。
其实这个黑洞真下来之后,并没有多深,也就是大概十几米的样子,在下来了之后,我们发现下面修的有阶梯什么的,我就纳闷儿的道:“既然要修梯子,为什么不直接修到洞口?”
“我看过一个南非那边金矿的纪录片,他们那边不管是金矿还在钻石矿都是这样的结构,这是一种原始的防盗手段,上面随便驻扎点人马,下面的挖金矿的工人们就暴动不起来,因为至高点被他们占据了。不过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为了不破坏这个龙嘴的结构。”胖子道。
我们也没就这个问题继续讨论,用手电扫了扫四周,发现四周都是开采的痕迹,这样想来倒是有点搞笑,谁能想的到,外界传说中传的神乎其神的沙姆巴拉,其实就是这里的原始先民的金矿?
这个金矿貌似被开采了时间很长,因为这个洞非常的狭长,并且走的极其的压抑,在一路上,我们没有发现一个人,没有壁画,没有尸体,只有零零散散腐烂的工具,所以从这一点上,路程走的非常压抑。
就这么慢慢的走着,走着走着我甚至都以为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找到的地方并不是沙姆巴拉,而是一个普通的矿井,最重要的是,这里面的温度相对于外面的冰天雪地是真的高,我们都脱下了厚重的外衣,这种温暖的环境很舒服,再加上四周的空洞和无聊让我走的有点昏昏欲睡。
我想要休整一下,毕竟最近赶路什么的强度也真的是大,但是一看他们各个走的兴高采烈的我就不好意思说什么,特别是胖子跟小七,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胖子这家伙为了博美人一笑,一直在用黄符给小七变戏法什么的,要是他的祖师爷知道那用来降妖除魔的法术竟然被他这么不孝子孙给用来逗女人开心,估计能一巴掌把胖子给扇到十八层地狱那边去。
就在这样的状态中,我们继续走了半个小时,我终于忍不住问道:“我说,我们到底是来了一个什么地方?”
“快了。”那多说道。
“快了是多快?”我问道。
“就在前面,不要着急,按照我们家族的记载,这里的原住民其实在这里生存了几百年的地方,一开始的时候,他们认为这里是一个普通的金矿,是在开采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些东西,之后才引发了一系列的东西,所以说矿洞很长。”那多说道。
我见了太多的问什么都一脸不屑或者说不能说的人,所以我随便一不耐烦的开口就换来了那多的解释,让我一下子对那多的改观转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