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续
答案是肯定的,李家当铺的古院里根本不可能有古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通过几天的艰难勘探,文物局工作人员请来考古专家还有地震局专家,用专业到极点的专业仪器终于算是找到了答案。
李府院内有巨大磁场,而且地下可能有未知矿藏。
是天然形成,还是人为的。这就不好下结论了。
随着勘探工作的继续,几个一直呆在院子里的文物局人员身体开始出现不适,头昏眼花,甚至神智不清。为了不再让悲剧发生,文物局的工作人员带着好奇的专家们还有几天几夜一直拍摄的电视台记者离开了依然神秘的李家大院。
大门被文物局贴了封条,---国家文物考古重地,任何人严禁入内。
而另一方面,程楚这几天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眼看整个老街的拆迁工作迫在眉睫了,文物局和电视台的工作却毫无实质性进展。而街道负责拆迁工作的小黄早已在前天下午手拿红笔,把老街从头到尾所有的门面和住宅全部画了大大的一个字:拆。
醒目的红字在老街处处能见,提醒着程楚老街就要迎来免顶之灾了。
那晚刮起一阵阵大雨,天昏地暗,老天爷似乎也在配合着老街上居民的沉重心情,程楚感觉到一阵大暴雨无可避免的就要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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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感觉无助的挪到自家古宅门口,准备先好好睡一觉,到晚上再去找庞大海商量一下对策。
可他抬头一看,大铁门前竟站着一个黑衣人。从头到脚一身黑。
他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仔细的重新打量了这个不速之客。
虽然离着有二三米远,但他还是通过体态,特征很快认出了这位黑衣人的身份。
爸爸,程楚高兴的往上迎了一步。可程楚的父亲似乎无动于衷,站在那里没有反应。程楚吃了一惊,难道认错了,又仔细辨认了一番,没错啊,是我父亲。
就在这时,程家大院弄堂里传来一股怪风,风沙卷着细雨终于落了下来。程楚感觉被什么东西迷住了眼睛,刚想揉一揉眼睛,突然大脑眩晕起来,什么都不知道,重重的摔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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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冥中程楚似乎听到周围有许多人嘈杂的声音,好像还有他妈妈呼喊的声音……
当他彻底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下午一点了,这一天是20XX年5月3日。程楚记住了这一天。因为这一天对他来说太重要了。
因为这一天是他父亲程笑堂逝世的头七啊。
原来,当他在家里醒来后,听到了母亲告诉他的噩耗-----父亲程笑堂六天前因为上丨访丨到北京,在信访局门口突发心脏病造成心肌梗死而离开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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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楚打死也不相信他的父亲会死在北京,因为在一天前他昏倒时还清楚的看见他敬爱的父亲站在大院门口。难道是幻觉。
但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母亲已经证实父亲早在六天前就在北京逝世了。
程楚顾不得多想,陪着母亲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为父亲料理身后之事。
一个星期后,程楚捧着父亲的骨灰盒及衣物和母亲悲伤的回到了老街。
在程楚的心里,更坚定了完成父亲遗愿的决心。
保护老街,保护程家老宅。这就是父亲程笑堂临死前最大的心愿。
当晚,老街的街坊们都纷纷来慰问可怜的程楚母子俩,顺便商量如何保护老街免遭拆迁的厄运。
庞大龙首先发话,呼吁老街街坊邻居们组织“老街治安联防队”,明着是保卫老街周边治安环境,其实是保护老街不被拆迁和改造。很快,由程楚做记录,登记,编排,庞大龙出资,第一批联防队员人员名单敲定下来了……
第二天,"老街治安联防队"经过半天集训后就上岗巡逻了。
时不待我,只争朝夕啊。
而同时,街道负责拆迁的老赵已经挨家挨户的开始做拆迁户的思想工作了。
老街的拆迁迫在眉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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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楚这几天心里就像有团火在烧,心急火燎的。父亲突然离世,他还来不及悲伤,老街的历史可能就要终结在这个月了。更担心的是他程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的古宅老楼也不能幸免。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程楚原来寄希望于省电视台记者和文物局工作人员的舆论支持现在已经遥遥无期了,而父亲进京上丨访丨也是半途而废。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老街的街坊邻居们可以众志成城,万众一心般保护老街不受侵害。
老街的“治安联防队”每天除了白天按部就班在这条百年古街上治安巡逻,晚上右程楚和庞大龙挨家挨户的给居民们发着传单,号召老街所有百姓团结起来,向政府抗议对于老街的违法拆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