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7-1319:35:00
这时对讲机传来突突的声音,师傅马上回身抓住我正在揉着头上脓包的手,安慰我道:徒儿,援兵到了。
我迟疑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原来师傅给我说过,当两个对讲机同一波段,而且距离很近时,对讲机就会因为电磁的影响而发出突突的声音。
所以师傅认定有一个同一波段的对讲机就在我们附近了。
那就是援兵到了。
我伸直了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2012-7-1412:47:00
果然,几路强光照进厕所,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我和师傅蹒跚的走出里面,发现外面站着几个110巡警。
我一看,为首的是虎背熊腰的胡大队,真的是援兵啊。
师傅把我扶到跟前,还没来得及开口,胡大队急的就问了起来,怎么回事,有人袭警吗,我们刚好在附近巡逻,收到指挥中心的指令马上就赶过来了,辖区派出所驻所刑警中队的值班民警随后就到。
师傅上气不接下气的把我遇到的情况向胡大队描述了一遍,现在皱起眉头的成了他。
胡大队连说了两个奇怪,奇怪。
2012-7-1412:55:00
虽然大家心里都在嘀咕刚才袭击我的是否是属于人类,因为按照大家的推测,一个形象瘦弱的男子要想瞬间击倒我这个1米76的体型魁梧的受过专业训练的准丨警丨察绝非易事啊,何况是在黑暗的环境中。
老丁带着几个110巡警重新进入了那个现场,希望能有所发现,而我竟成了受害者,胡大队耐心的做着简单的询问笔录。
不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看来是刑警队的人来了。
周围住在城中村的很多居民被警笛声从睡梦中吵醒了,纷纷出来围观。
胡大队把案发现场交给了赶来的刑警队的同志们,带着我开始了地毯式的第一遍搜查。
其实从胡大队接到110通知以后,在赶来的途中,已经叫几个巡组的车辆和警员在外围布上了天罗地网,只给进不许出。
2012-7-1413:04:00
在老丁请示过张所长,胡队长请示了市局值夜班的当班领导,终于下令今晚的巡逻任务变成捉拿袭警暴徒和城中村治安集中整治,没想到我的受伤导致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治安整治行动。
我们所为了配合行动,再次派了熟悉地形的三名警员过来增援,而110直属大队倾巢而出,20多个警员,十几辆三菱巡洋舰警车整齐的封锁了三角线城中村的进出路口。
三点半,行动在胡大队的指挥下准时开始了,每两个警员一组,挨家挨户的敲门查验身份证和暂住证,遇到可疑人员一律押回所里做下一步审查。
我跟着老丁和胡队长一起,走街串巷,穿梭在家家户户之家,头上的血包也不感觉到疼痛了,有种使命感和自豪感,只可惜身上那件布满污泥的警服了。
夏季的早晨,天五点就亮了,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行动终于结束了
2012-7-1413:13:00
很遗憾,那个黑影始终没有再出现过,但我们的收获还是不小,抓获网上逃犯三名,涉嫌**人员五名,逃避计生政策的外来人员三名,三无人员十一名,销售假酒窝点两个,涉嫌制假人员六名,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城中村竟隐藏着这么多的黑暗和罪恶。
我高兴的拽着老丁上了那辆我们所的吉普警车。可悲催的是,车没电了。原来是我走的时候忘了关警灯,所以闪了一夜,车当然一点都没了。
2012-7-1413:19:00
望着胡队长他们押着一车车犯罪嫌疑人们风驰电掣的驶离现场,我心头有种满足感,由衷的满足感,没想到我偶然的遇袭事件还因此抓获了这么多犯罪分子,太他妈的有成就感了。
老丁点燃了根香烟,又递了一根给我,望着徐徐升起的一轮红日,感慨道;今天又是个好天气啊。
我狠狠得吸了一口,长长的叹了口气,摸了摸头上的战利品,笑着对师傅说道:没想到巡逻还捡回了个小西瓜哈哈
远处,红日已经渐渐全部升起,把所有的黑暗淹没在它巨大的光辉下
。。。。。。。。。。
2012-7-1513:22:00
(我内心深处的恐怖)第二季朋友的遭遇
之
最新一篇中篇经历牛鬼蛇神
2012年7月15日星期日下午14点整准时天涯首发
今晚将更新持续到深夜
夏夜的惊恐即将开始了
所有的在线朋友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齐天大圣孙行者者
2012-7-1513:29:00
(我内心深处的恐怖)第二季朋友的遭遇
牛鬼蛇神
前言
这个朋友亲口简述的灵异经历花费了我多少个美好的周末,浪费了我多少个睡懒觉的机会,但当我把零零散散的经历整理成一个完整的惊悚故事时,我终于感觉,我付出的很值得,真的很值得。
这个真实的故事是发生在文丨革丨时期那个全国处于动乱的时刻,随着时间的沉淀,即将在历史的长流里被永远的淹没,之所以我对这一故事非常感兴趣,因为这个时期所发生的一切,都是让人感觉那么离奇,那么所无法接受,那么令人匪夷所思,那么使人不愿再去回忆。。。
慢慢的我也随着我记录的手稿回到了那个令人热血的年代。。。
2012-7-1516:43:00
这件真实事件发生在六十年代末的安徽省会合肥市,地点是曾经异常热闹的三牌楼附近的一家著名医院,而现在三牌楼已经早已没有了以前的喧哗。
为了尊重逝者,本文中所有的人物名字我均做了更改,希望大家理解,只当个故事看看,不要对号入座,给文中健在的人物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说起来我和这家医院还颇有渊源,这家医院的历史真是非常留长和古老了。在抗日战争时就建立了,最初是家外国人创办的专门治愈女子疾病的妇女儿童医院,后来抗战结束后外国人因为种种原因离开了合肥,而把这家医院送给了当时的民国政府。在这样的基础上,医院招募了一批当时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继续壮大了当时的医师队伍,成为在全省乃至全国有名的妇幼儿童专科医院。
这里讲述的这个故事就是发生在这个医院里,只不过时间是在一个特定的年代文丨革丨时期,是在那个正邪不分,善恶不明的一个混乱的时代。
而我有幸,恰恰就是出生在这家医院的。
2012-7-1516:54:00
我的母亲在我六七岁的时候经院里总务处的刘主任介绍,在医院干起了打扫卫生和整理杂物的工作,在那个年代,越是劳动人民越是光荣,我也顶着“劳动光荣”的光环,时不时的来医院里玩,几个寒暑假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那年就是70年
可我每次最感兴趣的还是医院楼下最右边拐角的一个很大很大的房间,因为在整个医院,连院长的办公室我都顽皮的自由出入,唯独这个房间母亲三番五次的明令禁止我靠近,可我再好奇也确实进不去,因为那个房间除了门头写了三个字“太平间”而且一把大锁牢牢的锁住了大门。
这扇门成了我童年记忆里最令人想入非非的地方,在梦里它成了我的格林童话里的美丽城堡,住着各种各样的神仙和凡人。
可真实的生活总是残酷的,我无数次的哀求母亲带我进去看看,母亲把我训斥了一番说道这个房间只有院长才有钥匙打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