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7-819:17:00
可阿桂每次遇到我总是一副神秘的样子,告诉我有好多晚那死去的菲菲托梦给他,说是她带走了成文武,因为她在阴间太寂寞了。
不知什么原因,我只要每次一听到阿桂说这样的话,身上的汗毛都不由自主的一根一根坚挺的竖了起来,令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仿佛阿桂的身上也有着阴森的感觉。可能是他经常烧香的原因吧
反正很怪很怪。
我内心其实知道这些都是存在于阿桂的大脑幻想之中,但是阿桂有点信仰总比他天天失魂落魄要好的多。
所以每次阿桂央求我陪他去九华山烧香拜佛,为成文武和菲菲超度,我也就陪着他去了。
一个原来天不怕地不怕,人挡杀人,遇鬼杀鬼的汉子,现在竟然变成一个诺诺弱弱,信佛信因果的佛教徒,真的有点令人接受不了啊。
2012-7-819:24:00
虽然成文武走了,虽然我们三兄弟只剩下我和阿桂,但生活还得继续下去。
在我不懈的努力下,阿桂终于走出了阴影,重新投入到成氏企业的事业里去。
成文武走后的第二年,阿桂拿了自己应得的那份,剩下将成氏企业下属的所有生意全部交给了成文武的家人,自己很快就和谈了几年的芜湖女友结了婚,有了个可爱的孩子,又买了门面做起了超市的小生意
2012-7-913:36:00
就这样,成文武的名字慢慢淡出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就是真实而残酷的社会,当你不幸离开了游戏的竞技场,那么就没有人会记住你。
时间跨度到了2010年,我一次偶然的路过竟然发现阿桂的一个秘密,让我万分心痛。
那种痛,就像一只匕首狠狠的插在你的脊柱上那样刻骨铭心。
那天我开单位车偶然路过韩山路的奶奶家,就决定上去看望一下古稀的奶奶。
总不能空手去吧,我一想,就把车停在鼓楼边的地下停车场,步行到旁边买几斤奶奶最爱吃的“詹氏宫廷桃酥王”里的蛋糕。
当我买了蛋糕,正准备走巷子去奶奶家,突然发现路边的优乐时尚宾馆大门口停着一辆非常熟悉的奔驰车。
皖A-388xx,啊,这不是成文武的车吗。
我不由自主的想着是不是成文武和阿桂在这宾馆和谁谈什么事情。但我转念一想,不对啊,我的兄弟成文武早已经“走了”啊。
我在凑到跟前仔细望去,没错啊,是奔驰S600,是皖A-388xx。
我这时才醒悟过来,这车自从成老大去世后,一直是阿桂开着在。
这几年过去了,这车还是成文武的名字,阿桂说不想过户了改名字了。
看来,阿桂一定在宾馆里。
我昂着头钻进宾馆,准备给阿桂来个突然袭击,好几个月没见了。
宾馆的服务员对我的到来似乎并不欢迎,机械的问道:这位先生是住宿吗。对不起,已经客满了。
我摇了摇头,指着宾馆外面耀眼的奔驰车。
那服务员顿时换了副嘴脸,抿着嘴笑着;你是桂总的朋友吗,他正在等你,他在8308号房间,我带你过去。
我点了点头,阻止了服务员的带路,示意自己上去找阿桂。
成氏企业下属有三家宾馆,阿桂却跑到这个不起眼的宾馆来开房间,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
当我到了三楼,发现8303房的门并没有关严。我悄悄的推开了门。。。
2012-7-917:40:00
我推开了房间的门
我真的因为我进错了房间,可眼前出现的人物分明是和我从小长大的阿桂啊。
我看到了令我脊背发凉的一幕,阿桂瘫睡在床上,抱着一个矿泉水和一个吸管正在贪婪的吞云吐雾着,跪在床边的小弟献媚着帮他点着打火机烧烤着与矿泉水连在一起的锡纸上的冰*。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化学药剂的味道。
但只要接触过丨毒丨品的人都知道那是冰*散发的特有“香味”。
我真的难以想象,我的唯一一个兄弟竟也会走上这条路。
这不是路,这是一团吞噬人的地狱之火。
我出离了愤怒,一个箭步已冲到床边。
阿桂虽然聚精会神的吸食着,但毕竟是侦察兵出身,眼睛一扫看到我如神兵天降到其眼前,本能的叫了一声“啊”。
我一脚踢去,正狠狠的踢中了阿桂的手腕,没想到阿桂一点都没有躲闪,矿泉水瓶和锡纸带着小弟惊恐的眼神被我踢飞。
我呆呆着站在那里,无话可说
2012-7-918:57:00
阿桂和我也算“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见我发过这么大的火,也傻傻的斜靠着床空洞的望着我,不知所措,嘴里小声嘟囔道:》阿欣,听我说,听我说。
此时,我的耳朵怎能听进半句,双眼喷出的怒火,足以把这个房间的所有人烧焦。
阿桂的小弟“大头钉”被我重重的一脚踢下床后,哆哆嗦嗦的爬起,看事情不妙,准备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我什么也没说,依然站在那里,眼睛失望的盯着阿桂。
整个房间只能听到我被气的重重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