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啊，永远都是他们的敌人，你只知道他们成长到了这一步，难道没有想过，他们之前还没有成长的时候，曾经杀过了多少人类？”

我没有说话，因为曹圣天在考虑，他再思考要不要跟我说。

等了一会，他还是没能考虑好，毕竟我现在的能力，跟他们相差的太多了，别说鬼神级别的存在，就连鬼尊级别的存在，我都不一定能打的过。

“要是按照你之前所说的，等我走出这里，我可能就会跟你们一样了，成为了那些鬼神级别的眼中钉，你觉得，你不告诉我，对我是一种好事吗？”

“并不是不告诉你，而是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来，而且这些事我也只调查出现了一点皮毛，并没有真正的了解，但以你的脑袋应该可以推断出来。”曹圣天看了我一眼，最终决定要告诉我。

“曾经我暗中接触过尸爵，从他平时的言行举止中，对人类充满了极度的厌恶，随后我便开找寻任何有关人类记录的地方。最终在昆仑山发现了一丝端倪，只可惜上面只有一句模糊的话，天地神人鬼，然后我又去了一趟传说不周山的位置，只可惜我拼尽全力也只发现了一丝可能存在人类的痕迹，但没有一点记录。”

我静静的听着，曹圣天用了十几年的时间在天地间寻找，他肯定有什么特殊的发现，他现在并没有说到这个发现。

“我沿着远古人类的踪迹寻找着，渐渐的找到了曾经的记录，人类最初是在鬼界的控制之下，那个时候的人类只是鬼物的食物，随意被食用杀戮。人类是一个向往自由和理想的种族，被这么圈养着，让人类根本就无法生存下去，于是就有了不少人类奋起反抗，在战斗中，人类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功法，一个名叫伏羲的人类创造了八卦用来封印和消磨鬼物，一个名叫李耳的人类，创造了太极图，他也是人类第一个灭杀鬼物的存在。”

“人类推广了这类道法，在相互学习和传授中，逐渐就形成了现在的道门九秘术。但人类也有一个极为明显的短板，那就是生命的岁月，跟鬼物几乎永世长存的生命相比，根本就无法成正比。但在李耳临死之前，他使用了天地之间的阴阳之气，将鬼界与人世间分离，在两界之间竖起了一道屏障，而在伏羲临死之前，他则运用了八卦大术，将那道屏障增加了一个限制，那就是越强大的鬼物，越是难以突破屏障。”

“当时的记录就到这里，但在记录最后还有一句话，让我很是怀疑的一句话，曾经圣人难以存，人世间唯有人。这句话很明显是在透露什么讯息给咱们这些后世，只可惜我到现在都没有破解，唯有一个小小的猜想，至于对不对也不好说。”

“这个跟尸爵他们覆灭人世间，有什么关系吗？”我皱眉的看着曹圣天，嘟嘟囔囔的一大堆，并没有听到跟尸爵他们相关的任何事情。

“我只是想告诉你，曾经的调查是多么的不容易，至于你从中能不能猜到什么，那就看你的自己的脑子了。”曹圣天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跟着继续道“我继续沿着远古人类的生存迹象向前寻找，最终在骊山，再一次看到了鬼物攻击的痕迹，甚至我还看到了曾经战死的人类，成千上万的尸骨堆积在一起，形成一个震撼天地的尸骨坑。”

说到这里，曹圣天停顿了好一会，我知道他是怎么了，无论换成是谁，在看到巨大的尸骸坑洞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的涌起一种伤痛。

这是人类自天地长存，就已经拥有的一种悲悯之情，看到同类被屠杀，被屠戮，那种悲伤，是任何语言都无法描述的。

就曾经如同近代史上，祖国就曾遭受过，那种埋尸万人的悲剧，那种惨痛，在我每一次看到，都会心痛无比。

一直都没有机会前去曾经的那个地方观看感受，亲身感受那种悲惨，那种绝望，那种痛苦钻入灵魂的感觉，让人压抑的恨不得悲惨大叫出声。

“在哪里我看到了尸爵留下的痕迹，也看到了曾经人类留下的痕迹，他想更进一步，他想成为那种永远高高在上的存在，就必须使用千万人的血肉祭奠。而想这么做的，不只是他一个，还有另外两个，怨毒和诅咒。所以，他们会不顾一切的进攻人世间，不顾一切的，索取人世间存在的任何生命，以求达到自己的目的。”

“这是人类的记录，还是你的推断。”我有些低沉的问道，需要千万人的血肉，至少要屠戮三到四个大型城市，那样的屠戮，不管是谁，都无法也不能接受的。

“我的推断，人类的记录上，只是注明了在何时何地，遭到了什么鬼物的袭击，在什么地方，遇到了百鬼夜行大阵。”曹圣天的脸色低迷，甚至连他的眼光都在隐约闪动。

我知道这是怎么了，原本曹圣天是希望我自己推断出来，只是他想到了曾经的那个万人尸骸坑，一时难以抑制，就将自己的推断也告诉了我。

“原来鬼物只是为了提升一步，就要千万人类成为他们的垫脚石？绝对不可饶恕。”我有些咬牙切齿的道，对于这类型的鬼物，我只有一个字，杀。

“真不愧是跟我最像的后世，连说话都与我一模一样。”曹圣天嘿嘿一笑，示意我跟他过来。

“他们做了这么大的孽，屠杀如此之多的生灵，怎么会还能更上一步？”我很是疑惑，杀千万人，恐怕天地都会不容吧？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同样的关系，杀一人为鬼，百人为将，千人为王，万人为尊，千万人，为神。”

这一刻，我的心脏几乎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塞上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现实中的情况，正是这样。

“心里觉得憋屈是吧？很正常，人类现在没有力量反抗，被当成垫脚石也属正常情况，走吧。”曹圣天转身就走，身形很是飘逸。

我不知道他又打算干什么，看着他那个略微有些潇洒的背影，忍不住八卦了一下，开口问道“那个上官静，跟你是什么关系？”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曹圣天潇洒的背影，瞬间变得迟缓起来，之前的那种潇洒，瞬间就消失不见。

“我曾经遇到过她几次，她可能把你当成我了，暗中帮助了我很多次。”我轻声道，将之前遇到上官静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可惜了，我一生注定要跟鬼物交缠，辜负了她，也对不起她。”曹圣天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看样子他也不是真正的冷血之人，对那个貌若天仙的上官静，还是动了真情。

“她也是一个鬼物。”我抿了抿嘴唇，加上了这一句话。

“那是因为她只有执念，因为我当年曾经说过一句话，只要是我能活下来，一定娶她。只可惜……”后面的话曹圣天并没有说，其实他不说，我也能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