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世是什么性格,我还能猜不到吗?”曹圣天再一次轻笑,他笑起来还真祥和,那种笑容很容易就将人感染。
“好吧,我明白了。”说起来也是,对于自己的性格还不了解的人,可以说是最大的失败。
我想了想,跟着开口道“那个初代鬼王,我如果要是没看错的话,你当年已经有能力将其彻底灭杀,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放过他?”
“想不想听我给你讲故事?”
“可以,但我希望这个时间不会太久。”我歪了歪脑袋,稍微沉吟一下,就明白他这是打算告诉我当年的事情。
“从哪里说起来呢,”曹圣天有些皱眉用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按压几下,然后到“就先从我们最初遭遇初代鬼王的地方说起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我,楚江王,钟馗三个人,是当年号称三大才子的人,钟馗博学多才,为人忠厚仗义,楚江王灵活多变,脑子转弯特别快,而我,只是用功苦读了几年书而已。因为运气使然,让我成为探花,而状元和榜眼,正是钟馗与楚江王。”
虽然他这样贬低自己,但我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只是在谦虚而已,光看这个逆天八卦阵,就可以轻易猜到他真正的实力。
“我们三人共同参加殿试,钟馗因为相貌而被贬为探花,楚江王顺位而成为了新近状元,我也因为皇帝的昏庸而高升一步。恰逢此时,在一个县城里面,遭遇了恐怖杀戮,朝廷便将我们三个人派过去查看。”曹圣天没有理会我脸上浮现的神色,继续向下说道。
“其实是因为朝廷中,关于这个杀戮的传闻早已经传遍,根本就没人敢去哪里,苦命的我们三个,因为是新进官员,就直接被外派出去。”
说道这里,他停顿了好久,神色不停的变换着,好像是在回忆当年的种种。
“那段日子,是我们三个人最难过的时候,因为初代鬼王肆意利用游戏不停的杀人,就连我们三个人都被困死在了那座县城中,惊恐和恐惧虽然一直在蔓延,却逐渐点燃了我们心中反抗的情绪,最让我们三个人不能接受的,那就是哭泣着跪在我们面前的那些村民。”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相互之间就定好了反抗初代鬼王的计策,明面上是由脑子转变最快的楚江王带人反抗,暗中则是由博学多才的钟馗带领另外的人,在暗中组织反抗力量,而我这个记忆力稍强一些的人,就在明里暗里跟他们作对,逐渐靠拢初代鬼王,但私下中却是以寻找反抗初代鬼王的力量为主。”
“当时,我们这些人,就凭借着自己的血肉之躯,跟初代鬼王交缠了整整半年之久,只是这样的交缠让我门县城人数直线下降,但也出现了不少真正的精英,与此同时,初代鬼王经过了半年的观察,终于认为我可以成为他的同伙,已经对我不在监视。”
“我也借着这个机会,将传说中道门九秘术取回来,将其交给所有人习练,这才让我们初步拥有了对抗鬼物的能力。只是,初代鬼王跟地府勾结,借用地府的大军将我们几乎屠杀殆尽。”
“楚江王不愧是我们之中脑子转变最快的人,他在反抗中,经过了三次破而后立,将道门九秘术合一,地府大军根本就无法抵抗这种强大的经文能力,被杀的节节败退,只是我们并没有找到地府跟初代鬼王勾结的鬼物,我因为在初代鬼王身边,探明了一个惊恐的消息,那就是在初代鬼王的身后,还有一个更强大的鬼物隐藏着,那就是鬼尊。”
“我很想将这个鬼尊引出来杀掉,因为只要鬼尊不死,就算杀了这个初代鬼王,还会有第二代鬼王第三代鬼王出现,人类还将陷入恐惧之中,但,此时已经无法阻止楚江王,他一路追杀下去,打的初代鬼王已经再也没有一点反抗之力,为了阻止他,在这一刻,我做出了一个让我后悔终生的事情。”
说道这里,曹圣天平静的声音,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我隐约也猜出来,他将要说的是什么,楚江王曾经说过,有一个兄弟突然背叛他,不但杀了他,还将他全家都杀掉。
要知道在当时那种环境下,能够杀掉三次破而后立的楚江王,绝对是一个超强的存在。
这个存在,恐怕只有两个,一个是现在正在抵抗鬼尊的钟馗,另一个,应该就是我眼前的这个,曹圣天。
等等,我记得当时楚江王说,自己是被一个兄弟背叛的,不但杀了他,还将他全部的家人都杀光,难道眼前的这个曹圣天,竟然是?
我震惊的看着他,这一刻,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这个猜想太让我觉得恐惧了。
过了良久,良久,甚至连茶水都不在冒出热气,曹圣天才跟着痛苦的道“当天,我联系上了正在人世间的陈醉,将我探测出来的结果,跟他说了一边,让他知道在初代鬼王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鬼尊隐藏着,这一次如果要是杀掉初代鬼王的话,那么,后世的子孙,将会遭遇疯狂而无情的杀戮,甚至连人世间,都可能将不复存在。”
“于是我们两个人便制定了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这个计划中,所有的参与者,都将是牺牲者,包括我跟陈醉两个,这种巨大的牺牲,虽然是让我们心疼无比,但为了人世间的未来,我们甘心做出这种付出,就算是背负千百年的骂名,我们也甘愿做出来。”
曹圣天再一次沉默,我知道他在后悔,当时的情况也许很紧急,也许已经到了不得不做的地步。
但其实没必要做这么绝,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比初代鬼王要强大的多,只需要放缓攻势,暗中拖拽初代鬼王,一点一点将他背后的那个隐藏者拉出来就可以了。
只是,曹圣天他们太过于心急了,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心急,可能是因为距离我太过于遥远,我也不清楚当时的情况,唯有安静的等待,等待曹圣天继续说下去。
“这是一件极大的罪过,我现在真有些不敢说出来。”曹圣天叹了一声,轻饮了一下茶水。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开口道,一直在他心里憋着,反而对他不好。
曾经的过去已经成为定局,已经再也无法改变,既然无法改变,不如说出来,让我在未来可以做出其他的设想,至少不能走入他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