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让整个山脉都摇晃,这样的战斗,的确是有能力也有实力,让整个山脉都疯狂摇晃起来。
因为透过那一道缝隙,我隐约看到了天空。
也就是说,整个山脉,都已经被打裂,厚达近十米的岩石层,都已经完全爆开。
我继续向前跑去,这一路上周围全是战斗过的痕迹。
墙壁和地面上,到处都是裂痕,痕迹非常明显,每一道缝隙都深可见底。
看起来非常吓人,让我心里直打鼓。
现在能拥有这种力量的人,我们这里恐怕只有田横能仗着蛮力做到。
而其他人,恐怕都不行。
在这些裂痕上,我看到的,也只有黑气,很明显是初代鬼王留下来的。
这让我无比担忧,担忧田横他们几个人的情况。
穿过满是裂痕的通道,我直接朝着能进入地狱的洞口跑去。
“轰”
地面又是剧烈的摇晃,我头上的山体都发出了一阵咔咔声,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倒塌下来一般。
我没空管这个,只是拼命的向前冲。
前方,是倒在地上的几个人影,我只是大略的看了一下,有徐谨,有徐莹和崔雪。
不过好在他们三个都会有呼吸,虽然很微弱,至少不会死。
我一手将他们抄起来,直接带到治疗的房间,转身再一次朝着洞口跑去。
还没有看到洞口的情况,我已经能感受到,那种来自空气中的寒冰,几乎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冻僵。
黑雾一股一股的从里面冒出来,在黑雾中还有一股远古巨兽的野蛮气息,在喷涌。
我还感受到,来自楚翠玉身上的那种,圣洁的经文气息。
还能隐约感受到龙缺的气息,只是他的气息很虚弱。
我猛地冲过去,正好看到一个鬼爪,在空中发出尖啸声,对着田横他们拍下去。
“躲开。”
我大吼着,跳过去一拳砸在鬼爪的侧面,嘭,整个鬼爪都被我砸成了黑雾。
这些黑雾只是鬼气而已,在空中飘荡一会就已经全部消散。
黑雾散尽,我也就看到了这里的情况。
田横浑身是血,不知道受伤了多少处,身上的兽魂都有些虚化,龙缺胸口一处血迹,已经到了弥留之际,还依靠在墙壁上,强行坚持。
在我们脚下,还有一具无头尸体,头颅正拿在初代鬼王的手中。
那颗头颅瞪大了眼睛,虽然是满脸的血迹,我还是能轻易的分辨出来,这个人,就是段小梅。
我看着那个瞪大眼睛的人头,心里无比懊悔,要不是我被不详引走,怎么会这样?
同样深深的悲痛将我牢牢占据,现在还活着的人,都是我最好朋友和兄弟,没想到竟然就这么死了。
在初代鬼王的另一只手中,他还紧紧抓住了一个昏迷的人,容萌萌。
“好久不见啊,曹宇螺。”初代鬼王一看到我,将手里的头颅扔掉,用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斜划下来,轻笑道“还记得这一剑吗?我可是不会忘记。”
“下一次我一定会用这一剑,斩开你的脑袋。”我恨恨的说道,将腰上的龙鳞拔出来。
“不要乱动哦,我听说这个女人是你的小女朋友,你要是乱动,我会不小心的,我一不小心,就会微微用力,那么这个光滑无比的脖子,就会啪,折断了。”
初代鬼王还是用赵来的样子,嘴角微微上翘着,看似在嘿嘿的笑着,其实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的冰冷。
“你放开她,身为一个初代鬼王,用一个女人来要挟我,是不是有点丢身份了?”我抿了抿嘴唇,干咳一声说道。
说实话,我真害怕他会微微或者不小心用力,容萌萌已经离开我很久,我不想她再离开,而且还是彻底离开。
“只要能打赢,你管我用什么呢。”初代鬼王嘻嘻笑着,漆黑的手指在容萌萌光滑的脖子上,来回的游走。
“是啊,只要能打赢,只要能打赢啊。”我重复了好几遍初代鬼王的话,将手里的龙鳞收起来,摊开双手。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会不懂吗?你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我现在让你拿走,放了那个小姑娘。”
“曹宇螺,你大概不知道永世长存的滋味吧?”
我瞥了瞥嘴,冷冷的道“我只是一个人类,不需要有乌龟王八的命。”
这话里隐约带着的讽刺,相信初代鬼王肯定能够听出来。
“你讽刺我了?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初代鬼王嘿嘿一笑,手指在容萌萌的脖子上轻轻点着。
我知道,他只要是稍微一动,那只手指上,就会出现一根十几厘米长的指甲,将容萌萌的咽喉刺穿。
“我只是说实话,何为讽刺你呢?”被人抓住要害的感觉还真不好受,因为对方只是稍微的转移话题,我就必须跟着对方的话走。
“好吧,咱们就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稍等一下,”我没等他继续,就开口打断道“既然是咱们两个人的话题,让我的这些同学都离开吧。”
龙缺此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田横也浑身都流血,唯有楚翠玉看起来很平常,其实她苍白的脸色,已经将她出卖,恐怕她此时已经完全到了一种极度虚弱的境地。
“想救他们?可以,反正我有你这么一个玩具就很高兴了。在他们之中,也就只有你,有资格做我的玩具。”鬼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特异的神色,隐隐之中,带着一种淡淡的玩味。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给我这个资格。”我冷冷的说着,伸手拽了一下身边的楚翠玉,示意她带着田横他们离开。
看着楚翠玉艰难的将龙缺跟田横扶着向外走去,田横那抹痛苦的目光,深深刻印在了我心中。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等他们彻底离开之后,我才收回目光,伸手示意了一下初代鬼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永世长存,可是非常寂寞的,我安排不详设定各种游戏,其实一直都是在寻找,寻找一个乐趣,寻找一个可以给我感觉的乐趣。同时也等于是寻找一个玩具,一个可以陪我玩的玩具,比如说曾经的楚江王,曾经的,曹圣天。”
“曹圣天?他是谁?”我猛地抬起头,因为这个名字给了我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我的灵魂深处,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灵魂在轻颤。
我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其他的,这种熟悉感,几乎让我以为,他是再说我自己。
“跟楚江王差不多的一个人类,曾经是楚江王的一个朋友,我最初是选择的楚江王,在他被杀掉之后,我就选择了曹圣天为我的另一个玩具。就像现在选择你一样,成为我新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