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夸奖我,还是在暗讽我,不过我就当这话是夸奖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誓言即成,将再也无法更改。”声音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跟着就道。
“这个,不还是随你嘛。”我嘿嘿笑着,突然醒转过来,跟着道“咱们在这里聊天,外面我的身体怎么办?”
“跟着我一起念,神清目明,神体合一,者。”
我跟着他一起将这段经文念出来,眼前猛地变的明亮起来。
墙壁上是一片刺目的血色,血痕是一直向下滑,在墙角处,萎缩着一个身体。
血液已经将身体完全浸泡了起来,几乎都已经让身体飘起来。
要不是我看到身体的手指还在无意识抽动,我甚至都怀疑这是一具尸体。
“回去兮魂归来,天命所归兮人即醒。”
宛如吟唱一般的声音,在耳边不停的响起来,跟着我看到满地的血水,竟然开始了快速的倒流。
原本已经几乎流满整个厕所地面的血液,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已经完全倒流回了身体。
我却没有一点高兴,毕竟那些血液都已经在厕所的地面上浸泡了不知道多久。
这倒流回去,是不是等于我喝尿了?
想想都觉得恶心,我用力摇了一下脑袋,却不小心重重的撞在了旁边墙上。
“哎呦,我靠,什么时候回来了?”我揉着撞的高鼓起来的额头,低声骂着。
“永别了,曹家后代,我将永久消散人世间,成为一颗尘埃。不要为我伤怀,我会永远注视你的所作所为。”
声音渐渐的消失不见,这个神秘者已经消失了吗?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厕所,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眼前一粒尘埃飞过,在灯光下,宛如圣洁的宝石一般,散发着莫名光彩。
我看着这粒尘埃,眼睛一阵莫名的湿润,也许在世间,每一粒散发光彩的尘埃背后,都有一个无私奉献的灵魂。
“喂,刚才是不是已经打中那小子了?”
“我看到他身上至少爆出了几团血舞,估计已经死在厕所里面了吧?”
“不可掉以轻心,他可是分数达到四十的人。”
外面的敌人正在低声交谈,可能是因为这里比较安静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他们距离我比较近,反正他们所说的话,全部都被我听到。
分数?这是什么东西,我有些不太明白,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耳垂。
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我刚刚被一个不知名字的残魂救活,我可不想再被打死在这里。
只是这么一间厕所,根本就没有躲藏的地方。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地上爬起来,将龙鳞掏出来。
现在就只能选择近身战了,虽然我很反感这个近身战,但如果要我在死亡还是受伤中选择,我宁愿选择受伤。
等一会他们肯定会派人进来,我要抓住这个机会,发动突然的袭击,然后是死是活,就只能看天意了。
其实这个看天意只是我随口一说,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跟对方反应速度成正比。
要是对方的反应速度快,最坏的情况就是我一个人都杀不了,就会被乱枪打死。
稍好一点的情况,是我拼死干掉对方一到两个人,然后我接着会被乱枪打死。
当然,还有一个最好的结果,那就是我一路杀出去,干掉对方四五个人,然后还是会被乱枪打死。
不管是最好还是最坏,结果都是我被乱枪打死。
现在这个情况,我根本就没有一点把握冲出去,先不说杀掉对方多少人,我能够保证自己不死,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进去两个人看看,就你们两个了。”
“为什么是我们?”
“谁让你们两个离得近,快进去吧。”
“就是,就是。”
“要进去就一起去,我们反正不会进去。”
几个人在外面吵闹起来,刚才我的反击,让他们知道,我手中也是有枪的。
他们谁也别想前几名进来,要知道子丨弹丨可是不长眼的,就我现在已经奄奄一息,只要是能开枪,前面冲进去的人肯定很难存活。
说实在的,我倒是希望这群人能一起冲进来,因为厕所的门就这么大,他们一起进来肯定会出现拥挤。
只要是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开枪,我绝对就有机会,冲进他们人群中,剩下的就看我能不能拼杀出来。
他们这些人足足吵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决定好一起进来。
这段时间,估计也是他们故意在争吵,毕竟我之前已经中枪,多耗点时间,好让我流血过多而死。
厕所外面响起几个人的脚步声,我却紧张的手心都是汗水。
在满是血迹的墙壁下方,我重新躺好,为了装的逼真,我甚至连手枪都仍在了地下,只拿出来两把近战武器藏在身后。
等会这群人进来之后,肯定会先看到这个墙壁上的血迹,跟着是我这个浑身都血水的人。
唯一可惜的,就是地上的血迹都已经消失,要不然绝对能将这群人引进来。
不过这身被血水浸泡良久的衣服,应该是可以让敌人失去警觉性,我只是担心对方会有一个警戒心比较重的人。
要是人家刚一进来,看到了我的尸体,二话不说,先朝着脑袋补几枪,我不是死的很冤枉。
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我只能试着装死,拼对方看不出来我现在的这个样子。
一群人猛地涌了进来,我瞪大了眼睛,尽量做出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让我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湿透。
“你去看一下彻底死了没有。”一个带头模样的人,指着身边的一个人说道。
站在最侧面的一个消瘦的家伙,将手里的步枪背在肩上,轻出了一口气道“我刚才被这家伙的子丨弹丨擦着头皮飞过去,差点就把我吓尿了,正好趁现在,先放放水。”
一个人起头,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就走,正好我们就深身处厕所里面,他们只是一转身就开始尿起来。
而那个被点名的倒霉鬼,正满脸郁闷的蹲下身体,用手按在了我心脏的位置。
一个有力而富有节奏的跳动声,让这个倒霉鬼脸色瞬间大变。
只不过他已经来不及撤走了,而为了能探测我的死活,长枪也被他放在了另一边,根本就来不及举起来。
“哧”
龙鳞在空中发出一声轻响,从这人的脖子处抹过,我甚至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感觉,这个人的咽喉已经开始喷血。
“他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