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我可不会开口询问的,毕竟之前她所说的聪明人,我都已经猜出来是谁了。
现在再问她跟薛语的关系,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你们调查研究的诅咒之物,这后面的幕后黑手会是什么?”
赵倩倩已经出发回家,来回怎么也得二十来分钟,这二十分钟不能在这里干坐着吧,我总觉得既然陈子笑能推算出诅咒之物后面隐藏着古怪,他应该已经猜到一部分了。
“会是一大恐怖,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进程没有达到哪一步,陈……聪明人并没有推算出来。”
我只是开口一询问,徐娜就已经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了,这个女人,看样子也不像表面那么迟钝。
“这样啊,那么,能不能给我们说说,你们有没有找到不详为什么选择你们?”我伸手挠了挠脑袋,迟疑的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我是不想问出来的,因为我觉得他们应该没有找到。
“没有,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们非常久,只是我们都无法猜到,为什么不详要选择我们。”徐娜的眉头也是紧锁,几乎是已经拧成了一团。
三中,曾经的一切都已经在我们眼前展开,只是并没有我想要的一些结果。
大部分三中的同学,估计都是跟我们前期一样,浑浑噩噩的就突然死亡了。
其实就算是我们已经进行了这么久的游戏,不是同样也在浑浑噩噩之中吗?
不详到底想要什么,我们根本就不清楚。
他为什么要这么杀戮我们,我们更加不清楚。
难道只是为了报复二十年前我们的父母将他封印之仇?
“笔记本拿过来了,你看看是不是这个。”赵倩倩气喘吁吁的冲进来,举着手上一个笔记本递给我。
我打开封面,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个帅气的男孩,怀里抱着一个篮球,笑容天真灿烂,正是这个笔记本。
“给你看看,是不是薛语。”我合上笔记本,递给徐娜。
徐娜接过了笔记本,打开封面之后,徐娜停顿了好一会。
那是薛语的照片,她用手轻轻摩擦了一下,轻声道“好久不见了,薛语。”
跟着她打开了日记本,开始翻看了里面的记载。
这一翻看就是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一直看的徐娜双眼满是泪花,眼泪几乎都快要掉下来。
这样看来,这个笔记本应该是真的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个,美女,你看完了吗?”
庄少亭有些忍不住了,毕竟这么长时间,徐娜就一直低着头看笔记本,好像根本就不记得我们还在房间。
庄少亭突然的说话,将徐娜惊醒了过来。
“不好意思,我看的有些入神了。”徐娜不动声色的擦了擦自己眼角,然后将笔记本放在了床边。
“怎么样,这个笔记本是不是真的?”赵倩倩开口问道,听她这个口气,估计也跟我想的一样,应该是真的。
毕竟徐娜已经看了这么久,要不是真的她应该第一时间跟我们说才对。
“这里面记载的大部分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尤其是关于我们学校没有遭遇不详的事情。”徐娜声音轻轻的,用手拍了拍放在身边的笔记本,跟着道“我应该感谢,感谢你们再一次让我回到了曾经无忧无虑的学生时代。”
“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呢?”赵倩倩急促的问道,她有些着急。
“先说说这个笔记本,是你们在死牢笼里面发现的吧,有没有看到了一个玉质的指骨?”
“有,不过并不是玉质的,而是黑色的指骨,后来有人觉得那个黑色的指骨很危险,就给我扔了。”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扔掉那个指骨的人就是我老妈,但我真没有见到过玉质的指骨。
“黑色的指骨?不,薛语的魂器,是一个玉质的纯白半透明的指骨。那个指骨,是我们亲眼看着他制作成为魂器的。”
这个制作,我当然知道,就是虐杀三条以上的人命,才能形成,这个薛语也应该是一个狠人。
听徐娜这么说,当时薛语遗落在死牢笼的,应该是一个玉质的指骨,只是后来不知道被什么替换了,变成了黑色的指骨。
难怪老爹老妈第一次见到那个黑色的指骨,脸色同时大变呢。
而且他们好像说过,那个玩意,好像是什么鬼之手遗落下来的东西,这玩意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就算是给我,我都不一定会使用。
“那个指骨我们并没有发现,在发现这个笔记本的时候,那个黑色的指骨,就跟着笔记本一起。”
我好好的想了一下,当时虽然情况比较紧急,我还是刻意的看了一下房间里面,除了军火之外,根本就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这样说来,薛语的魂器,已经彻底消失了。”徐娜喃喃的说了一句,好像那个魂器对她很重要。
“别说其他的了,我老婆那边传来了一个视频,好像是龙缺他们跟鲁吉发生了矛盾。”田横突然开口,举着手机让我们看。
黑色的钢笔,在空中飞舞着,一个接一个人惨嚎着倒下去。
不过我看龙缺已经留手了,他攻击的很多地方,都刻意的避开了要害。
“你还是告诉我们,这个笔记本是不是真的,我们那边有些着急的事。”赵倩倩很会抓住时机,借此机会赶忙问道。
其实,就凭借鲁吉那些人,我不认为他们可以伤到龙缺。
“不是真的,首先从笔记本上来说,字迹虽然很像,模仿的也很到位,但是有一点,还是没能模仿出来。就是薛语的一个坏习惯,不管是写什么字,都会刻意的将字的最后一笔拉长,说是这样能显得字迹有飘逸感,其实我反倒觉得这样更难看了。”
“假的?”我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为什么要弄一个假的笔记本,还交给我们如何对付恶鬼,甚至不让我们开窗。
在死牢笼的时候,我们可以说是靠着这个笔记本才活下来的。
既然是不知道什么东西伪造的,可为什么要救我们呢?
“里面记录的生活,包括我们与不详的抗争,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就算是我,要不是特别了解薛语,我都不敢说,这是一个假的。”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薛语当时在惊恐之下,写字比较快,根本就没有刻意的想着多加长最后一笔?”庄少亭挠了挠脑袋,有些迟疑的道。
“不可能,一个人习惯了十几年的写字方法,就算是在惊恐,也不会改变,除非是刻意的变动。”
我摇了摇头,替徐娜回答了这个无用的问题。
“不过这个笔记本曾经救过我,光是凭借笔迹,就断定这个笔记本是假的,我无法相信你说的话。”我看着徐娜,跟着说道,希望她能说出一点更具有确信的证据。
“哪我就再跟你说几个疑点,第一,薛语没有父母,第二,薛语的爷爷虽然背景很强大,但是绝对无法弄到军火,更不可能会给你们留下能坚持三天的枪支弹药。还有对于不详,那个时候的我们,只认为魔鬼爱游戏是黑手,从来不知道不详是什么?更不可能在笔记本上记录不详。”
“还有……”
“你不用说了,”我伸手制止了徐娜继续说下去,跟着道“这么多,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