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已经吵闹了这么一会,徐谨要是在不知道,他岂不是很对不起自己的性命。
“曹宇螺,真是没有想到啊,你还敢过来?”
徐谨的脸色在火光下闪动不停,连续换了好几张脸色。
我当然知道他的心情,先是跟我示好,要联盟,然后在生死关头又独自一人逃走。
跟着是在另一个游戏中,跟我撕破脸皮,示好鲁吉和白怀南。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派了黄牙男前来暗杀我。
要不是我老爹出现的比较及时,恐怕我现在早已经见阎王了。
黄牙男的那个强悍,让我记忆特别深刻,赵倩倩在人家手上,几乎是连一招都走不出去。
而这个黄牙男没有完成任务,回去肯定会跟徐谨说清楚的,估计现在徐谨也知道了我身后是谁。
“你以为我愿意来吗?我要不是有紧要事,我才不会过来。”对于徐谨,我满心都是怨气和恨意,能提出过来找他谈,已经达到了我的底线。
说实在的,不管是谁,接二连三的被人莫名的打压或暗算,心情能好才怪了呢。
“你难道就不害怕我现在杀了你?”徐谨的眼睛在火光下眨动,带着一种古怪神色,有淡淡的杀气在周围弥漫。
“要动手就快,不然就找个地方,咱们单独谈谈。”我没好气的耸了耸肩膀,脸上尽量保持平静。
“请先放了他?”徐谨没有接我的话,反而是前所未有的客气,很客气的跟龙缺说。
龙缺是一个不怎么话多的人,伸手就将那个眼镜男推了出去。
“谨哥,你要帮我,你看我脖子上被他们弄出来的口子,他们差点杀了我……”眼镜男刚才还吓得脸色苍白,一句话都不敢说,龙缺刚松开他,他就指着我们开始大叫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看到了,你先去休息,剩下的我来解决。”徐谨拍拍眼镜男的肩膀,满脸担心的说道。
看样子是担心眼镜男的伤势,让眼镜男感动的稀里糊涂的,就差来一个效忠仪式了。
“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你亲自出面?”徐谨等眼镜男走了之后,声音轻轻的问道,那种特有的懒意又显露出来。
“没办法,别人来说,恐怕你根本不会信任,我只能自己来了。”我苦笑了一下,徐谨这个人太谨慎了,换个人来说,恐怕他真的不会信任。
“走吧,这边说。”徐谨看了一眼龙缺,懒洋洋的道。
龙缺,一个话不多,却让徐谨无比忌惮的人,有他在,让我心安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我们三个人还在密林中,黑暗将我们三人完全笼罩,仅凭借我们的肉眼,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
“你确定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徐谨有些不太信任,他也经历过了不少游戏,不管是那一次,只要是不触动规则,就不会出事,这已经成为了铁律。
而我现在告诉他一切都是骗局,怎么能让他相信?
说实话,之前要不是我听到那个半截家伙喊出来的话,根本也想不到这里。
不过现在我已经彻底确定了,那个所谓的主线,其实就是用来唬人的,所有的规则都是用来骗人的。
因为我现在已经出错三次以上,就连主线,也改变了不少,不一样没被处死吗?
“你说的这个事情有点太震撼了,我有点不太敢相信,不好意思。”徐谨一反常态的说话,不但很客气,连经常有的那种懒意都消失不见。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跟你谈,你觉得我这种做法,是不是已经触动了主线了呢?”我转变话题,不在继续刚才的话题。
“主线不是不能碰……”徐谨的反应很快,脱口而出的话,被他立刻停住。
“明白了吗?一切都是虚妄,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的这个游戏,绝对不存在规则。只要是那个半截身体的鬼物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我觉得咱们这里,一定会变成一片炼狱,到时候,你的手下恐怕会全部死光吧?”我继续加大力度,让徐谨考虑清楚。
“我们有很多……”
“你说的是诅咒之物吧,你也曾经见识过鬼王吧?你觉得,就凭借咱们手中的诅咒之物,能跟一个鬼王级别的东西相抗吗?”
我言辞比较激烈,连说话的语气,都带有些莫名愤怒的情绪,将徐谨的话完全打断。
“我们,我们手里的是,专属……”徐谨迟疑了一下,想告诉我他那里的是专属诅咒之物。
只是这一次,他还是没能讲话说完,就被我再一次打断。
“专属诅咒之物是吧?你觉得你手里掌握的那些诅咒之物,比起龙缺的钢笔,田横的小刀如何?”
我真的很愤怒,因为徐谨的拖沓,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还一副不同意的样子?
难道那把剑,有什么古怪?
我并没有得到剧本上的信息,只是从莫帅语给的纸条上,知道这把剑属于曹府的。
看徐谨这不想放弃的模样,这把剑恐怕有大威力,或许可能如同太阿或龙鳞似的,隐藏着什么大的秘密或能力。
只是就我们现在这样,根本就无法将这个能力释放出来。
这个我肯定知道,因为曾经我为了将龙鳞放进地狱盒子,亲眼见识过龙鳞爆发出来的能力,那种横扫一切威势,只是跟地狱盒子撞击几下,我房间所有的家具都成为了废品。
“肯定比不上他们的专属,”徐谨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不是我不想撤走,而是那些日本人,他们以为这里有宝藏,所以一定要看着我们挖出来。”
“日本人?他们这里有多少人?”
其实刚才我们从密林里面退出来的时候遇到过,只是那时候天黑,加上心情比较紧张,只觉得隐隐卓卓中,至少有几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