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下这个仅能过一人的洞口,洞口后面是一个黑乎乎的通道,延伸到地下黑暗中,好像是链接地府的通道一般。
一股略微发霉的味道从通道里面传来,在霉味的里面,还有一种熟悉的恶臭。
这种味道我可是非常熟悉,尸体腐烂的味道。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李连番,剧本上并没有让我说一句话,不过这个眼神,相信教导主任应该理解。
“进去吧,这里藏着你们曹府所有的秘密,我不是曹家的人,没有资格进入。”李连番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让我差点爆粗口。
这不是扯淡的吗?很明显这里面有已经腐烂的尸体,有没有鬼一类的玩意,谁敢确定?
这样要是进去的话,我要是死里面怎么办?
偏偏剧本上显示的是我迈步走进去,而且还是主线,要是敢不这么做的话,铁定是被处死。
我咬了咬牙,迈步走了进去。
在我进入的一霎那,一股阴冷的风从我身边吹过,风带着一种寒冬的冰冷,让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那股霉味却诡异的消失不见,唯有尸体腐烂的恶臭还在我的鼻腔流动。
身后咔咔声响起来,我猛地转身,看过去的时候,墙壁正逐渐关闭,教导主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神色,目光带着的是让人心悸的,冰冷。
“不,不要……”我转身向着正在关闭的墙壁冲过来,却无力阻止那个逐渐关闭的墙壁。
“咚”
墙壁关闭的声音还在通道中回响,我用力的捶打墙壁,不停的呼喊着,甚至连李连番家里的女性,我都问候了一遍。
足足有半个小时,外面没有一点声音,几乎是所有人都将我遗忘了一般。
难道我要活活的饿死在这里吗?
我才不要这样,想办法,想办法,想办法啊……
我用力捶打几下自己的脑袋,让疼痛将自己脑子里面的混乱压下去。
一定会有出去的办法,我站起身子,手掌已经过于用力捶打墙壁,让手背处一片红肿。
我轻甩了几下手臂,让疼痛很是剧烈的手掌变的轻缓一些。
现在的镜头已经不在我这里了,不知道移动到什么地方,可能连不详都以为我死定了吧。
我沿着黑漆漆的通道不停的走下去,这个通道到底有多长,我并不知道。
不过这里不断冒出来的阴风,让我浑身都有些发冷。
这条小道一直都是蜿蜒扭曲着,幸好我还有手机照明,不然此时早已经没有勇气再向下走了。
手机照明的距离很短,我看不到小道的尽头,唯有自己的脚下,全是灰白色的台阶,就如同是人的骨头磨成粉一般的颜色。
这里的小道虽然看似一直向前走,其实每一阶都再向下走。
虽然不是很明显,我还是能轻易的感受到。
现在已经走了近七百步,就算是每个台阶都很低,也已经深入地下近百米了。
没高科技的配合,没有大型的机械,仅靠着曹府本家的人,竟然能修建出这么宏大的一处工程?
周围全是岩石,仅靠着双手掏出来这么一个过道,怎么想也不可能啊。
我们被拉进来拍电影,果然是有目的的,只是这个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
继续向下走,小道的两边全是苍灰色的石壁,这些颜色的石壁,就像是无数人的骨粉砌成的一般。
寂静的过道中,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听不到其他的任何声音。
我甚至怀疑,我就这么一直走下去,会不会走到地心或者看到地火。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我并没有感觉一点热度,反而是感觉非常的冰冷,就算是我身上穿着的是中山装,还是无法抵挡这种冰冷。
此时我不敢停下脚步,我害怕一停下脚步,我的脑袋就会开始乱想。
空气中此时的味道,那股淡淡的腐臭味,已经变的有些清晰,甚至开始浓郁了起来。
下面到底会有多少具尸体呢?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味道?
只可惜我手上的光源,只能照亮自己五米左右的范围,在加上这里又都是七扭八歪的小过道,根本就无法一眼看到头。
我只能忍住这种味道,不停的向下走去。
刺鼻的恶臭逐渐变大,渐渐变的无比浓郁,甚至都让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这股味道如此之大,我甚至都怀疑再继续走下去,我会不会因为这些气味被生生毒死。
要是我就这么被熏死,死后就算是遇到曲隶书,我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怎么死的。
我停下了脚步,想了一会之后,再一次迈步向下走去。
我不觉得自己会被熏死,而且我现在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上面那个老混蛋肯定不会给我开门,唯有向下自寻生路。
用力揉了揉鼻子,要是死在这里,我想我肯定会变成鬼,就算是变成了鬼也得弄死那个李连番,弄了这么一个诡异的地方让老子钻。
再一次向下走去,这一次没有走太远。
因为一转弯,我就看到了并排的尸体,密密麻麻的不知道有多少。
这些尸体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但是从衣着上可以看出来,已经在这里放置了非常久,甚至我还看到不少尸体都带着大辫子。
这玩意可是只有清朝的时候才有,过往的这么多朝代中,也只有那段历史是非常黑暗的,也同样是非常虚假。
我沿着通道继续向前行走,这些尸体已经浮肿,面部都已经完全腐烂,却很诡异的站在石壁的两边。
说实在的,我都已经路过了这么多尸体,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个尸体后面有什么东西绑着。
这就是很诡异了,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了,按照正常的地心引力,早就应该倒成一片,现在却如同是一个个活着的人,分列两旁。
我继续向前走着,后面的尸体全是铁甲,虽然那些铁甲上面都有些锈迹,可是看起来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气势。
穿过这些铁甲,迎面是一面巨大的石碑,石碑耸立在过道的中间,几乎将整个过道都占据了。
唯有在石碑的左侧,仅有一个人能通行的空隙。
“曹家子孙世代忠勇,千年守护,永不退缩。”
这几个大字,在灯光下莹莹发光,这种光不像是正常的光芒,而是带着一种莫名的七彩颜色,绚丽无比。
七彩光芒不停的闪动,莫名中,让我的身体无比的舒坦,就如同是在冬日沐浴阳光一般,一扫我所有的疲倦和劳累。
这只是几个字,几个字而已,竟然就带着这么大的能力。
这些大字的下面,还有不少的小字。
我蹲下去观看,上面写了一段不长的字。
“曹家子孙,将血滴入石碑后面的玉牌上,经过验证后方能进入。”
还要滴血?这又不是什么认亲的游戏。
我一边嘀咕着,绕过了石碑之后,看到了在石碑的后面,是一个紧锁着的铁门。
经过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我可不敢随意去推门。
同样在石碑的背面,一个十几厘米长短的玉牌出现在我的眼前。
玉牌上同样有几个字,曹家忠勇验血牌。
搞的还给真的似的,还验血牌,不是曹家人的血滴上去,难道靠这个破玉牌能验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