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将我带到空旷无人的地带,长剑还是悬挂在我的脑袋上方,没有一丝改变。
反而让那把长剑逐步的出现,直到一只披甲的手臂出现。
长剑距离我已经不足半米,甚至可以说,随时都可以刺下来。
“回教室,快,回教室……”
猛然间我突然想到了既然不详被鬼王从镇子里面赶出来,为什么我们不利用不详,将鬼王赶回去?
我这么一说,其他几个人也都反应过来,赶忙打车,快速的赶回学校。
医院离我们学校不是很远,最多也就十来分钟就已经来到了。
只是那把剑已经顶着我的脑门,一个穿着盔甲的肩膀也慢慢出现。
我额头满是冷汗,剑锋贴在我的额头上,冰冷的感觉弥漫我的全身,看着死亡一点一点的临体,我却只能求助一个未知的东西。
再一次我觉得力量是那么的重要,要是我拥有可以抵抗鬼王的力量,我肯定把他打得屁滚尿流,甚至弄死他。
可惜我没有,我甚至连鬼王的一击都无法接下,甚至连眼前的这把剑,我都无法将其挪开。
进入教室的一刹那,班级里面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震惊的看着我,我面前的那把漆黑长剑。
长剑在空中震了一下,并没有收回去。
“好久没见,别来无恙啊。”
分不出是男人在说话,还是女人在说话,声音忽高忽低,宛如无数人在同时开口一般。
这就是不详在说话了?怎么会这么怪异?
说的话宛如老朋友打招呼一般,口气却没有丝毫的朋友之情,反而带着一种萧杀之气。
这可是我们第一次听到不详的声音,也算是对他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吧。
说实话,我们现在对不详的了解太少了,甚至少到我们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个人的灵魂,我要定了,你有什么意见吗?”鬼王没有太多的废话,开口就直接奔主题。
“我在你那里损失了那么多,你还好意思跟我要?”
不详的声音很飘忽,仿佛是无数人在念经一般,开始觉得还好,多听了几句之后感觉有些头昏脑胀。
“损失?你是在开玩笑吧,你从我手下哪里拿走了二十条灵魂,已经足够弥补了。”
“这是我应得的,不是也把你放出来了吗?”
我借着他们聊天之际,偷偷的看了一下周围的同学。
他们竟然都开始了呼呼大睡,不详的声音,果然有古怪,难怪听起来会有一种头昏脑胀的感觉。
班级里面还有不少人在坚持,默默的抵抗着,那种来自灵魂中的昏睡。
我也在抵抗,利用身上的疼痛,当昏睡来袭的时候,我总会微微的动一下身体。
同时,我也在想,自从游戏中就已经知道的一件事,不详要人的灵魂干什么?
“我说了要他的灵魂,你要是胆敢阻挡我,别怪我不客气。”鬼王的长剑一转,不在对准我。
“这里可不是阴阳夹缝,你的能力在这里十不存一,跟我打起来,吃亏的可是你。”
“别以为你仗着自己的打不死的特性,可千万不要忘记了,二十年前,你可是被人关起来差点炼化了呢。”鬼王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却让我的心脏加速了跳动。
原来我们之前的推断全是错误的,这个不详,竟然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个,只是被关了这么多年,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疯狂杀人的不详了。
同样也加重了我心里的疑惑,为什么老爹老妈不告诉我,当时他们是使用了什么方法,将这个不详封印的,甚至是差点炼化了呢?
“你在揭我的老底,我要是真生气了,你可就不好玩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留在这里?”
“我不信你有这个能力,二十年的日夜煎熬,我可不相信,这么短的时间,你就能恢复?”鬼王冷笑一声,手里的长剑一动。
我周围是一片呼噜声,大部分同学都已经睡着了,唯有几个人还在强行的坚持,可也已经到了最后之际。
也许是下一秒他们可能都会倒下呼呼大睡,我用手指捅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让剧痛刺激了我一下,让我继续清醒。
“当然不能了,不过,对付你这个十不存一的鬼王,我还是满有把握的。”不详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力量,将最后几个还在坚持的同学也弄睡着了。
这家伙要是一个人类的话,绝对是一个顶级的催眠师,仅靠着说话就将大部分同学催眠。
“你为什么非要保下这个人?他的灵魂已经不完整,为什么非要为了一个残魂跟我反目?”鬼王突然低沉的道,说的话却震撼无比。
残魂?谁是残魂?我吗?
我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怎么会是一个残魂呢?
鬼王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应该不会是再说我吧。
可是除了我,他还会说谁呢?他这一次可是专门为了杀我而来的,那么除了我,他根本就不可能说别人。
“虽然他现在是残魂,可是用处却不少呢,况且,我还要研究一下,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
妈蛋,老子怎么来到世上的还需要研究吗?你爸妈怎么生下你的?
呃,忘记了,不详是没有父母的。
“这个还需要研究吗?你难道没看过?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他可是当年封印我主谋者之一的儿子,我弄不死主谋者,那我就要让他看着,我是如何玩死他儿子的。况且,你通过招魂术来到这里,可是有时间限制的。”
招魂术?时间限制?果然啊,鬼王根本就不能来到这里,而是利用了其他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