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宇螺,你,你还好吧,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信号枪的位置,”薛田宁的声音也响起来,跟着是低声道“我刚才看到林天戚跟谢雅丽偷偷摸摸的走了,你要小心一些。”
这是对讲机啊大哥,就算是你声音再小,也肯定会有很多人听到。
“没关系,等我救走这个,这个……”
我的话没有再说下去,浑身都冒出了一股冷汗,将我瞬间变成一个刚从水里走出来的一般。
我没有再向前走,而是站在原地,浑身的冷汗不停的冒出来。
虽然站在炎热的太阳下面,我却没有感受到一丝温度,浑身都冰冷无比。
脑中想到的结果,让我浑身都开始轻颤起来,汗毛直立而起,浑身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所有人的声音我都可以轻易的听出来是谁,为什么这个人,我听不出来呢?
为什么这个声音那么的陌生?
要是徐谨的人,他怎么会叫我的名字?
除了徐谨的人还有我们十几个人拥有对讲机之外,其他人好像并没有看到。
之前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这个声音很邪性,同样,也很陌生。
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大石碑,哪里难道是有什么东西吗?
我的身体微微后退了一些,再向前走,等待我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结果。
在这个游戏中,果然是不能有一丝放松,只是一点点的失误,带来的可能就是死亡。
刚才那个邪性的声音说过,向前走半公里。
我现在绝对已经超过了半公里,只是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影。
“沙沙沙”
对讲机里面一片杂音,就像是有什么人在说话,可能是距离太远,根本就听不清。
“薛田宁,你还在吗?”
我咽了一口吐沫,身体有些僵硬。
周围是一片破败的断垣残壁,比之前那边看起来还要破败。
甚至是连周围的荒草,都有一人多高,看起来非常的茂盛。
对讲机里面除了刺啦的杂音之外,再也听不到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徐谨,你在什么位置?我现在去找你。”
薛田宁一个人可能听不到,徐谨那边也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什么情况?
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不应该一个人都听不到。
“曹宇螺,我看到你了。”
诡异的陌生声音,再一次响起来。
这一次从我的脊背处,一股凉气直冲而起,背后一片阴冷。
我没敢转身,此时的诅咒之物,那枚耳坠已经被我放入了背包里面。
此时的我,说实话算是赤手空拳对上了恶鬼。
只要是对方想弄死我,绝对是秒秒钟的事。
“你,”我用力将心中的恐惧感压下去,开口道“你在什么位置,我并没有看到你。”
“我就在大石碑的后面,就在你的右侧。”
我慢慢的向右边转身,刚才从这边走过去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大石碑。
现在当然也不会有了,有的只是一片一人多高的茅草。
“来,向前走,扒开草堆就可以看到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攥紧了背包带,慢慢的朝着那处草堆走过去。
一个人多高的茅草,在夏日热风的吹动下,轻轻的摇曳着自己修长的身姿。
只是这些风的突然出现,再一次让我额头上全是冷汗。
汗水顺着我的脸颊不停的流淌,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这是一种奇特的感觉,极度矛盾的感觉,汗水不停的留下,浑身却是一片冰冷,这两种交织的感觉,让我走路都开始有一些颤抖。
我用力咬了咬牙齿,背后的那股冰冷还存在着,要是转身逃走的话,恐怕对方会立刻进行攻击。
我只能按照对方的安排,慢慢的走进草丛里面,手顺着背包带慢慢的向背包里面伸去。
现在我可是非常后悔将耳坠放进背包的,当时只是觉得鬼不会再白天出现,就将那个比较危险的东西收起来了。
看来,以后关于传说中的一些事情,可不能轻信了。
之前的鬼打墙也是,现在的白天鬼物横行,也同样。
都是我自己从小听说的鬼故事太多,让我轻信了传说中鬼不会白天出现的话。
我用手将一人多高的茅草扒开,向里走了得有七八米,并没有看到所谓的大石碑。
而我背后的凉意,就如同针毡一般,狠狠的顶在我的后背,让我不敢停下脚步。
不过我另一只手,已经将那个耳坠摸到了手中,只要是用力一攥,我就应该就可以脱困了。
同样还有一个问题也冒了出来,再一次使用的话,我会不会被那个女孩弄死呢?
我的大脑子不停的翻滚着,我已经深入了茅草丛中近十几米。
再一次扒开一片茅草,我看到了一片空白的地面。
不,不是地面,而是一块巨大光滑的石头。
石头上铭刻着一个又一个的大字,不过那些字体都是很古老的,我根本就看不懂。
就算是能看懂的,也只是一两个。
这个巨大的石头,占地足足有十米左右,要是立起来的话,怎么也得有十几米高。
果然是一个大石碑,只不过是已经倒下的大石碑。
我用手机,将石碑上的字拍下来,准备回去查一下,这些字都是什么。
只是这个石碑太大了,我足足拍了四五分钟,才将所有的字体都记录其中。
很可惜的是,这上面的字,我认识的不超过五个。
也仅仅是限于胡乱猜测出来的,还有很多根本就猜不出来的,那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每一个字体大概有十几厘米那么大,在阳光下都闪着莫名的光芒。
“曹宇螺,你去将石碑最上面的那个兽皮拿下来,你就可以看到我了。”
我抬头看去,在石碑的最上端,一个干枯的兽皮,正牢牢的贴在石碑上面,不管是风吹雨打,兽皮都是纹丝不动。
“你不是说躲在石碑后面吗?现在,你可以出来了。”我奇怪的向周围看去,并没有一个人影,连鬼影都看不到。
石碑后面?整个石碑都已经倒在了地上,除非他是在石碑的下面。
“只要是你能揭开那个兽皮,我就可以帮你脱离游戏。”
如同是雷霆在我耳边炸响一般,让我的大脑几乎是变成了一片空白。
脱离游戏,这可是我一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个鬼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吗?可以跟不详对抗,不,不是对抗,而是不详要听他的。
在我们眼中无比强大的不详,竟然要听他的安排?
只要是揭开这个兽皮,我就可以解脱了,从此就可以脱离游戏,可陪着老爹老妈生活在一起,也不用担心自己会不会在某一个时刻突然死掉。
等等,他为什么要我揭开这个兽皮?
他能将我脱离游戏,连不详都得听他的,为什么自己不能将这个兽皮揭开吗?
这么强大的一个鬼物,难道是被困在此地的?
放他出来,会发生什么?会出现什么?
我的脑袋一片混乱,一边是大吵着让我去揭开,只要是能脱离这个游戏,你为什么要管这么多?
另一边却是不停的阻止我,告诉我,这个鬼物一看就知道是被镇压,要是揭开了那个兽皮,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甚至可能让大批的人因为这个鬼物的出现而葬送。
我抱着脑袋慢慢的蹲下来,脱离游戏的契机,就在我的面前,可我却没有勇气去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