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耳坠,我已经不敢再使用了。
只要不是濒死之际,我估计我都不会再使用了。
看看天色,这么一折腾现在东方已经有些发白,一夜都没有休息的我,竟然没有一丝困意。
整个街道都无比的寂静,只能听到我一个人的脚步声,周围也再也看不到一个人影,甚至连鬼影子都没有。
这么多同学被扔在了这个鬼镇子,我走了这么长时间,不可能一个人都遇不到啊。
除非这中间出现了问题,一个是所有的同学都死光了,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这个不太可能。
另一个是,我被什么鬼物困住了。
我更相信第二种说法,那就是我被什么鬼物困住了。
这么一个破镇子,怎么会这么多鬼,难道是一个镇子都被人屠尽了吗?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吗?
我一边走着,一边开始记忆周围的建筑物。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再一次看看周围,果然是这样啊。
这一路上,我一直都在直行,绝对没有转弯,偏偏又一次回到了这里。
来来回回已经从这里走过了三次,都还是一个样子。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看看时间,自从我发现鬼打墙,直到现在,足足有两个小时了。
而传说中,对付鬼打墙的办法,就是使用人体秽物。
只是刚才我已经使用过了,不管是尿尿还是拉屎,都没有一点作用,要是换个胆小着急的人,不被吓死,也得累死。
这可怎么办?难道要被活活的困死在这里吗?
我坐在了路中间,看着手上的耳坠,难道要再一次使用这个东西吗?
要是再把那个女孩子弄出来,恐怕我真的要死了。
我郁闷的坐在了原地,呆呆的看着眼前那片黑暗,想不到我曹宇螺,有一天竟然会被困死在这种鬼地方。
鬼?地方?
先有鬼,后才是地方。
鬼,地方。
两个词不停的在我脑海中翻滚,让我恍然大悟。
这个鬼打墙我终于弄明白了,先是有鬼将我的眼睛遮挡,才能让我不停的在原地来回的走,自己却不自知。
最根本的是因为,我的眼睛在欺骗我。
让我本以为是一路向前,其实是在原地转圈。
鬼将我的眼睛遮挡,让我看不清眼前的路途。
但周围的建筑物并没有改变,还是安静的耸立在两边。
我再一次迈步向前,心里不停的算着自己的步伐,双眼不断的扫视着周围的建筑物。
四百二十八步,我再一次回到了原地,也就是说,我只要不相信眼睛的感觉,走出二百一十五步,就能够脱离鬼打墙。
只是这一步改如何迈出去呢?
闭上眼睛走,在这种不平坦的道路上,肯定会有误差。
再说了,我闭上眼睛,同样也看不到鬼的攻击,那也不也是等于送死吗?
我看着眼前漆黑的道路,迈步向前走去。
心里默念着步数,等到了二百一十四步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身向后大大的撤了一步。
这一步撤退之后,我的眼前一片光明。
天色已经大亮,只是太阳还没有升起来。
鼻腔闻到的全是硝烟的味道,远处的火焰已经熄灭,唯有浓浓的烟雾,还不断的升起,在纯净的天空中飘荡。
终于,走出了那个鬼打墙。
我看看周围,全是长满了各种植物的墙壁,青苔到处都是。
这里的房屋也机器落败,破损的到处都是,甚至还能看到好几处倒塌的房屋。
“咚”
一个鲜红的信号弹被打上了高空,我转头看过去,一个人影站在一座废弃的楼房上面,慢慢的将手中的信号枪放下。
“曹宇螺,看到信号枪了吗?要是没死的话,就赶紧过来。”
对讲机里面,响起了徐谨那懒洋洋的声音。
“曹宇螺,你,你还活着吗?我,我现在就藏在了大石碑的后面,快点,快点来救我啊。”
对讲机里面的声音,一个接一个的响起来,最后整个对讲机都变成了杂音。
在沙沙的杂音中,唯有哪一句救我,还是隐约可以听到的。
他刚才说自己在大石碑的后面,我左右看了看,甚至借着旁边的草藤,努力爬上了一间房子。
看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大石碑,这个大石碑在什么地方?
“刚才那个,那个说让我去救的同学,能不能告诉我大石碑的地方?”
我用对讲机呼叫着,徐谨哪里不着急,反正他们也跑不了,现在的对讲机能使用,只要是一询问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的。
主要的是,先将这个同学救出来再说。
“从你的那个地方,向前行走半公里,你就可以看到那个大石碑了。”同学说话有些模糊不清,加上对讲机里面不断传来的杂音,让我有些脑袋疼,根本听不出来是谁。
可偏偏对方叫出了我的名字,这个同学,按我的估计,应该是我们班里的人。
“你再跟我说一遍,到底是什么位置?”
我只得开口再问一遍,用嘴咬着对讲机的后面挂钩,顺着草藤从房顶上向下滑。
只是我的身体有些孱弱,加上脚下的青苔打滑,让我一不小心,直接从房顶上滚了下来,摔进了一片草藤里面。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站起来,在草藤摸索半天,才将那个对讲机给弄出来。
“从你的位置向北走半公里,你就可以看到大石碑了,我就在那个大石碑下面。”
这一次声音稍稍的清晰了一些,让我终于知道了这个人的位置。
我将自己身上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把那个耳坠放回了自己的背包里面。
白天应该不会有鬼出现,这个耳坠就暂时用不上了。
我又从背包里面拿出一点吃的,一边吃着一边朝着大石碑走去。
手上的东西很快就被我吃光了,昨天一晚上都没吃东西,还四处疯跑,然后又被那个鬼打墙困了好几个小时。
要是说不饿,那绝对的假的,背包里面没有多少东西,这一次的游戏从根本上,就是突发性的,根本就没给我们时间准备,就这些吃的,还是上次游戏剩下来的。
我又从背包里面拽出一瓶水来,猛灌了几口滋润了一下我几乎快干的冒烟的嗓子。
这一路上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很是破败,不管是房屋还是路面。
在荒草丛中,甚至还可以看到累累白骨。
只是不知道是一些兽骨,还是人骨。
这个镇子难道是遭遇了大屠杀吗?怎么会死这么多人,全镇竟然一个活人都看不到,而且就连一点动物都看不到,整个镇子好像是已经在二十年前死了。
我继续向前走,半公里的路程,也就是五百米。
就算是难走,最多十分钟也应该可以找到了。
我这都已经走了有近十五分钟了,并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大石碑。
“喂,你在什么位置?”
“刚才发信号的地方啊,我一直都没动。”徐谨懒洋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来,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