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把我当成什么了?普通的一个学子来糊弄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可能杀过人,还不止一个,这些还不足以表示他是一个凶残的人吗?”祝馨颖有点着急了,声音有点大。
我用手下压了一下,示意她声音小点道“没有根据的话,我不会相信的,更何况你所说的凶残,杀过人就叫凶残吗?我也杀过,我是不是也凶残?说点你确确实实知道的事情。”
想借刀杀人,也得看看持刀的这个人是谁。
“我,我只知道他家里有些黑色的背景,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祝馨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也彻底明白了,我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
“徐谨,带有黑色背景的人。另一个,龙缺是什么人?我怎么总觉得,你们很害怕他?难道他跟徐谨一样,也是拥有黑色背景的人?”我用手在手机上点着,看也没看祝馨颖。
“不,他跟徐谨不一样,平时他都是玩弄钢笔和学习,只有在别人惹到他的时候,他才会警告对方。他家里的背景谁都不知道,好像是父母已经离婚了,双方再婚的时候,谁都没有要他,才造就他的这个性格。”祝馨颖很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因为她发现主动权全在我这里。
“那支钢笔,他是怎么得到的你知道吗?”我还是不看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
“这个好像是他爷爷留给他的,不过他爷爷已经去世。”
“他有没有杀过人?”我在这个时候,猛地抬头看着她,双眼紧紧的盯着她。
这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她的心里紧张,来不及思考和隐瞒。
“杀,杀过,我曾经亲眼看到他……”话说道这里,祝馨颖才反应过来,停住了话头。
不过,我们两个都不是傻子,光是前面她脱口而出的话,我都已经知道了不少讯息。
“他杀人的武器是什么?”
我目光闪烁,紧紧的看着她,如同是审问一个犯人,又如同将她全部看透。
“钢笔,他手上的那支钢笔。”祝馨颖知道已经无法隐瞒,就叹了一声说道。
“嗯,好了,这两个人我已经了解不少了,你可以走了。”我不再继续话题,让祝馨颖回去。
“之前看你的表现,我就已经知道你是一个聪明人,本想先跟你接触一下,借用你的力量除掉徐谨。”祝馨颖站起身子,苦笑着道“真是没有想到,全部被你看穿不说,还被你套话。”
“除掉徐谨?为什么要杀掉他?你跟他有什么仇恨?”我抬眼看了一下这个说杀人如同吃饭一般的女孩子,不明白为什么一上来就要杀人。
“你这么聪明,你就自己好好的猜一下呗,看看你能不能猜到。”祝馨颖俏皮的笑了一下,转身走出办公室。
而我还在低头看着手机,上面有许哲明的话。
“我之前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就是调查一个叫徐天晚的男人,我怀疑他是徐谨的父亲,我找的那些人,都是被他做掉的。”
这句话,我看了很久,最终将手机关闭,站起身回班级了。
许哲明既然这样说,再去让他调查估计就行不通了,上一次的事情,他可能会记一辈子。
现在班里除了他,应该找谁去调查呢?
这几个人我都需要查一查底细,对他们不能没有一点了解,这样做事可不是我的习惯。
我的脑袋有点疼,现在还真没有合适去调查的同学。
这个调查可不是随便选人的,需要的是本身家庭的势力。
这个势力要有一定的力度,要是再像许哲明似的,找一帮人去调查,估计什么都查不到,还可能会被人废掉。
“嘭”
我只顾得想东西了,没有注意面前多出来一个人,直直的撞上去了。
一阵香风入怀,熟悉的香味,带着熟悉的温度。
我抬头看的时候,谢雅丽正俏生生的看着我,那双大眼忽闪忽闪的。
脑袋的疼痛突然加剧,我用力揉了揉太阳穴,连道歉都没有,绕过她准备回班级。
“怎么?连句道歉都没有吗?”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问道。
“要道歉也应该是你吧?”我没有看她,只是脑袋疼痛的让我说话口气有些冲。
“对不起,只要你能原谅我的话。”
出乎我的预料,谢雅丽竟然真的道歉了,只不过她话里透露的不仅仅是这一次碰撞的歉意。
“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我低声道,她应该可以听明白我的意思。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一次,我……”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说的就是这一次。”我直接打断她的话,继续迈步向前走,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难道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吗?”谢雅丽轻笑一声,直接站在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没什么事的话,请你让开。”我抬头,看着那张曾经熟悉无比的面孔。
“要是,我可以帮你调查一些你想知道的事,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些条件?”谢雅丽歪歪脑袋,斜着看向我。
“不需要,我曾经跟你说过,那一次之后,你我再也没有一点关系。”我脑袋的疼痛在逐步的加剧,让我有些眩晕的感觉。
“是不是脑袋很疼?”谢雅丽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曾经的眼光,变的冰冷无比。
“你,你怎么知道的?”心中已经有了确定的方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人大部分都是这样,已经发生的事情,自己有时候都不敢相信。
“为了林天戚,你知道的,你在班里已经压制的他几乎没有了一点空间,他是一个不服输的人,又是一个性格比较开朗的人。可是因为你,他整日整日的发脾气,却拿你没有一点办法,我只能这么做,原谅我。”谢雅丽双眼闪出的是莫名的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我。
“你,你是什么,什么时候做的手脚?”我脑袋的疼痛,让我有些站立不稳,慢慢的靠着楼梯的扶手坐了下来。
“你们常去的那个办公室,我放了一点,你刚才撞我的那一下,我用了全部。”谢雅丽没有隐瞒,直接将全部的事情都告诉我。
“这是神经性毒素吧?应该不是无药可医的那种,为什么不直接给我用上瞬间死亡的药物?”我抬着头,死死的看着谢雅丽。
“记得我刚才跟你谈的条件吗?只要是你同意了,我就会帮你调查。”谢雅丽慢慢的蹲在我的身前,伸手擦去我额头上的汗水。
“答应你帮助调查,之后的条件呢?一起说出来,我可以考虑一下。”我这个时候说话都有些停顿了,大脑的疼痛,就如同有一个人在一刀一刀刮着我的骨头。
这种痛入骨髓的疼痛,让我汗如雨下。
“你答应了?”谢雅丽的脸上露出一片喜色,看在我的眼中,却如同是刀子扎进心脏。
“不,我只是让你把你的条件都说出来,并没有说同意。这是两个概念,你得明白。”我声音放低,因为我觉得就算是发出声音,都让我的大脑剧烈的抖动。
不知道这些是我的错觉,还是事实就是这样。